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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3章 年终盘账,大丰收的一年!
    程阳策划的“明时”情侣对表宣传攻势,韩文、杜宁的帮助下,林炳坤全力推动!

    于12月中旬,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席卷了目标城市。

    广告铺天盖地,加上程阳确认过线下的视觉设计轰炸!

    鹏城、羊城、首都、尚海的核心火车站、长途汽车站、繁华商业街如鹏城的啰胡、首都的王府井、尚海的南京路等。

    大型广告牌,在短短一个星期内,换上了“明时”情侣对表的巨幅海报。

    “璀璨时刻,与你共享”、“明时对表,分秒相随”的标语配上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情侣佩戴画面。

    在冬日灰蒙蒙的底色中格外耀眼夺目。

    大型百货商场部分橱窗和专柜,也同步布置了精美的展示台和海报。

    灯光下女表表圈的水晶钻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MINGSHI”的Logo醒目而大气。

    线上声浪迭起,目标城市的省市级电视台黄金时段,尤其是晚间新闻后和热门电视剧插播时段,开始滚动播放精心制作的15秒广告片。

    画面唯美浪漫,聚焦情侣执手相视、腕间“明时”对表交相辉映的特写,辅以“分秒相随”的深情旁白和结尾铿锵的“明时”品牌音效,迅速抓住了观众眼球。

    发行量大的地方报纸,如《羊城晚报》、《新民晚报》、《首都晚报》等周末版和生活版,连续刊载了图文并茂的广告。

    目的突出产品的时尚感和情侣主题。

    面向年轻人的《青年文摘》、《读者》等杂志也插入了精美的彩页广告。

    统一标识,强化记忆:!

    所有宣传物料,从巨幅海报到报纸广告,从电视画面到专柜布置,都严格遵循了统一的视觉标识、色彩!

    以深邃蓝、优雅白、闪耀金为主和字体设计。

    这种高度的一致性,让“明时”的品牌形象在短时间内被高频次、多触点地植入消费者心智!

    “时尚”、“浪漫”、“精致”、“有格调”的印象逐渐清晰。

    广告投放后短短一周多,市场反馈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汇集到明时公司。

    在这个娱乐性极少的时代,什么时候见过这般的“狂轰乱炸”?

    于是,反馈不仅出现,也呈现出明显的区域性和人群差异性!

    鹏城、羊城这类改革开放前沿,消费观念较新的城市,年轻人和情侣的反响最为热烈。

    “海报太漂亮了!”

    “电视广告拍得跟电影一样!”

    “那个女表带钻的,好闪好精致!”

    这些是常见的评价。

    而情侣元素和时尚设计精准击中了他们的需求点,成为街头巷尾和单位里年轻人热议的话题。

    这老式的尚海手表相比,这情侣对表的设计简直就是降为打击!

    许多人特意跑到百货商场专柜去看实物,对厚度、背透的机芯和贝母表盘赞不绝口。

    然而,最大的障碍是价格。

    “五百块一对?!太贵了!”

    “我一个月工资才一百出头,买不起啊…”

    “这一对手表都能买三条尚海表了。”

    “……”

    价格是普遍的心声。

    虽然觉得漂亮,物有所值,但这相对高昂的价格让绝大多数年轻消费者望而却步,停留在“心动但难行动”的阶段。

    少量家境殷实或即将结婚的情侣表达了强烈的购买意向,甚至开始询问预订。

    而在首都、尚海这类文化经济中心,消费层次更丰富的城市,则是相对不一样。

    消费者同样被广告的视觉冲击力和“情侣对表”的概念吸引。

    评价与南方城市类似,对设计和工艺普遍认可度很高。

    除了年轻情侣,一些追求时尚、注重生活品质的都市白领、文艺青年,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他们更看重“品牌感”和“独特性”,认为“明时”表的设计在国内独树一帜,佩戴起来有面子。

    …………

    大量的反馈被林炳坤收集后,给到了程阳这边。

    正在了解波兰局势的程阳,放下活,看向林炳坤带来的报告。

    等看完后,心里也有数了。

    几乎都是正向反馈,缺点是太贵。

    “总体而言,狂轰滥炸下的广告,品牌印象初步建立!

    提到‘明时’,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开始和‘时尚’、‘精致’、‘新潮’挂钩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做便宜表’的厂子了。这步棋,走对了!”

    程阳放下报告,看着林炳坤:“坤哥,热度是炒起来了,口碑也有了,但销量这道坎,就在价格这儿卡着。

    所以,我们下一步是按计划小批量生产,年后上市即可。价格不变。

    什么事情都不能对比,等将来推出更贵的手表,他们就觉得这表便宜了。

    而计划小批量生产!

    目标就是瞄准那部分能承受、认可价值的消费者——新婚夫妇、追求品质和时尚的中高收入人群、礼品市场。

    数量就按之前定的,不要贪多。物以稀为贵,初期少量反而能维持住‘精品’的调性。”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另外,关于表带快拆。技术部那边试了几种方案,目前有一个卡扣式的设计,不用工具,徒手一按就能拆换,还算方便。

    就是结构还有点不够牢靠,这点要改进。如果能成,绝对是个卖点!你多盯着。”

    “好。”林炳坤笑道:“我明白了。”

    这件事的反馈,事实上在程阳的预料当中。

    接下来的时间,程阳一面协助完善手表事宜,一面继续推进物业管理公司的组建。

    期间,赵武也向他反馈了波兰局势的动荡迹象。

    赵武等人敏锐地察觉到某种分裂的征兆即将显现。

    程阳却冷静地告知他们时机尚未成熟。

    他心中了然,真正的风暴眼,剧变的序幕还未拉开,那才是导致解体的真正开端。

    转眼又到月底,程阳再次投入到年底盘账与总结的忙碌中。

    今年的成果,有丰收的喜悦,也有稳健的均衡。

    万家鲜超市无疑是今年的亮点。

    席卷全国的物价风波,意外地推高了超市的销售。

    得益于父母每月细致的盘结,账目一下子就出来了。

    程阳清晰地看到,在扣除生鲜分润、各项运营开支(包括那笔地震捐助)后,超市今年的纯利润达到了一百八十多万。

    这份厚利并非偶然。

    获得进口商品销售权是关键一步。

    年前提前投入三四十万囤积的货物是第二步。

    后续从港岛补充的货源是第三步。

    政府支持是第四步。

    这四步成了应对风波的“弹药”。

    虽然万家鲜的售价始终未跟风炒作,但这也为其赢得了政府的支持,保证更多物资的供应,才能有源源不断的货物销售。

    但整体价格的走高,依然带来了可观的利润空间。

    此外,老家猪场、养鸡场的稳定供应,都是重要的助力。

    种种因素叠加,使得万家鲜一举打破了前两年每年三四十万的纯利水平。

    这个数字让父母程建山夫妇欣喜不已。

    程建山更是信心满满,认为超市的未来只会越来越好。

    为了犒劳员工这一年的辛苦,四十多位员工在物价风波带来的巨大压力下始终吃苦耐劳、任劳任怨。

    因此,程建山决定按照既定的‘画饼’,把实处落实,每人额外发放800元奖励金。

    他深知,对员工而言,实实在在的回报胜过千言万语。

    钱给到位,再大的辛苦也能咽下,员工对工作的热情和归属感自然提升,超市的根基也就更稳。

    当员工们拿到这份年初就允诺的奖励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了解了超市的大好局面,程阳心中有了底,随即转往酱菜厂。

    年前程阳让陆沛提前囤积原料的决策,此刻显现出巨大的价值。

    尽管今年腌制成本有所上升,但旺盛的市场需求使得酱菜厂的产品供不应求。

    合作的商铺甚至常常是提着现金主动上门要货,业务员几乎无需外出推销。

    汇总下来,酱菜厂在刨除所有开支后,纯利润为二十三万元。

    这个数字虽然不算惊人,但相比去年已是飞跃式的增长。

    最大的挑战在于原料短缺和成本上涨,大部分腌制蔬菜都处于缺货状态。

    若非年前程阳的远见让陆沛提前备足了货,今年的利润恐怕不增反降。

    程阳没有将利润全部分掉,他指示陆沛拿出十万进行分红,剩余十三万则留在公司账上,用于明年的扩张和寻找新仓库以囤放成品。

    程阳判断,物价的影响在明年仍会持续,酱菜的销路无需发愁。

    最后,程阳来到了启明电子厂。

    转型后的启明厂,也算是顺利。

    前几个月的适应期消耗了时间成本。

    但进入下半年,工厂开始发力扩张,又恰逢物价风潮的“东风”,最终交出了一份远超去年的辉煌成绩单。

    会计的总结清晰明了。

    下半年,在200名员工的共同努力下,工厂完成了约18万台产品的组装,月均3万。

    在扣除材料成本、人工开支、设备投资、水电费、税费等所有运营成本后,得益于物价高涨带来的产品售价提升,仅仅下半年的利润就达到了惊人的三百四十三万元!

    这个数字让黄振海等人无比振奋。

    即使这样的暴利可能只是特殊年份的昙花一现。

    但仅此一次,也足以让水围村实现质的飞跃了。

    毕竟,明年的市场售价能否维持如此高位,谁也无法保证。

    按照之前确立的分配原则,利润的50%(即171.5万)留在工厂账户作为发展基金。

    剩余的50%用于股东分红:

    程阳(20%股份,5%的激励股还未分出去):分得34.2万元。

    水围村集体(65%股份):分得111.5万元。

    黄耀祖(5%股份):分得8.55万元。

    四位核心师傅(合计10%激励股):分得17.1万元,人均超过四万元。

    真可谓皆大欢喜。

    水围村集体分得的111.5万元,也遵循了村集体的内部规则。

    其中的60万元注入村集体的股份公司,作为未来投资的储备金。

    剩余的51.5万元则用于村民分红。

    对于注入股份公司的60万资金用途,黄振海与程阳进行了商议。

    程阳只是让黄振海跟村人自己选择——建楼、建厂房。

    收益各有不同。

    最终,黄振海和股份公司理事会的人商谈后,达成一致——效仿程阳此前的成功模式。

    用这笔钱建造五栋六层的居民楼。

    规划很清晰,一楼设计为商铺,二楼至六楼作为出租房。

    建成后,预计每年能为村集体带来五万元的稳定租金收入。

    相比于再建厂房,黄振海觉得跟随程阳的思路,发展“包租公”经济,是更稳妥且能惠及长远的选择。

    但程阳没有给出什么建议,无论是建楼还是建厂房,都各有收益。

    现在的鹏城,工厂越来越多,需求自然多。建造厂房的收益肯定高。

    但环境上的问题,对水围村而言就未必好了。再说,六十万,建造的厂房也没多大。

    楼房虽不如工厂暴利,但胜在零人力成本、零库存压力、零应收款风险。也没有工厂那种受订单和经济波动的影响。

    可以说,这楼房,就是股份公司的‘睡后收入’了。

    各有各的好处,村里人都不会吃亏。

    看着自己存折上多了34.2万的收入,程阳心中平静无波。

    这笔钱对他个人资产也只是一点而已。

    但他更看重的是启明厂展现出的爆发力和水围村集体经济的实质性飞跃。

    黄振海拿着那份建造居民楼的计划书,也是十分兴奋:

    “阳仔,这下子,咱们村是真的有‘不动产’了!以后娃娃们读书、老人看病,村里都能宽裕些了。”

    程阳微笑着点头:“海叔,这只是开始。楼盖起来,租金收上来,就是细水长流的活钱。

    明年厂子稳扎稳打,就算没今年这风潮,利润也差不了。

    股份公司的底子厚了,以后看准机会,还能投点别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物业公司那边,等框架搭好了,这些新楼的日常管理维护,正好可以接过来练练手。”

    “哈哈,好!”黄振海笑道。

    盘算完几处产业的账目,程阳最后才回到手表厂。

    林炳坤已经来了。

    程阳坐在对面,看着窗外1988年岁末略显清冷的鹏城天空。

    万家鲜的厚利、酱菜厂的稳增、启明厂的爆发,以及水围村即将拔地而起的楼宇,都是这一年惊涛骇浪中稳稳把住船舵的成果。

    个人财富的增长固然可喜,但看到父母脸上的欣慰、陆沛的干劲、黄振海和水围村民眼中燃起的希望,以及赵武等人逐渐拓宽的眼界,这份沉甸甸的“丰收”才显得更有意义。

    这都是将来乘风起的根基!

    “这物价的风,明年总该歇歇了吧?”

    林炳坤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他将手表厂和机芯厂的厚厚一摞账本推到程阳面前。

    程阳收回目光,笑了笑:“歇?是会缓和些,但想彻底停下,难。

    这后劲儿太大,没有几年的平缓过渡,这匹野马收不住缰绳。”

    他翻开账本,“现在市场上的物价,绝大部分很难回到原来的价了。

    虽说上头又弄了些票证出来想压一压,但杯水车薪,管得住一时,管不住根本。人心不好压的。”

    他首先查看的是机芯厂的账目。

    报表显示机芯厂今年合计生产了七十多万块机芯,涵盖了四种主力款式。但最为主要的是M2和M3款,占据了七成。

    得益于工艺流程的优化和规模效应,单位成本确实比以往压低了三成左右。

    然而,下半年的物价风暴同样席卷了原材料,成本被硬生生推高了一截。

    这是大势所趋,非人力可抗。

    好在去年趁着股灾后的市场低迷,他们以低价吃进了三十几万块库存机芯。

    这批货发挥了关键作用,中和了后期原料上涨带来的冲击,稳住了整体成本线。

    目光移向手表厂的销售汇总。

    今年销售出去的成品手表,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一十万条!

    这个数字里,就包含了去年低价吃进的那批机芯所组装的手表。

    平均下来,每月出厂量超过九万条。

    提货的客商络绎不绝,广溪、胡建、胡南、胡北,甚至江溪、何南等地的经销商都蜂拥而至。

    如此庞大的出货量,分摊到广阔且需求饥渴的内地市场,还真不够看的,也填不满市场的胃口。

    综合计算下来,扣除所有原材料、人工、管理、运输、税费等开支。

    这销售量,得益于物价高涨带动的手表售价上浮和民众的抢购心理。

    手表虽非刚需,却在“从众”和“保值”心态下成了抢手货。

    每条手表平均净利达到了15元左右。这比往年高出不少了。

    若非这场特殊的风暴,普通电子表很难支撑这样的利润空间。

    最终的数字跃然纸上:净利润1650万!

    即便扣除了那30万的捐款,账面上也赫然躺着1620万的惊人盈余!

    饶是程阳有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这个最终数字时,也是难得笑了笑。

    林炳坤在第一时间计算出结果的时候,那都是激动得无以复加的。

    甚至当晚和妻子办事时,激动得跟吃了药的。

    因此,他现在也只是端起茶杯喝一口,表现自然一些。

    他放下杯子,还是长长吁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中的震撼都吐出来:

    “阳仔,一千六百二十万?这……这抵得上多少家厂子干几年的?这都顶的上我们去年利润的三年总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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