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玲珑嘴巴抽了一下。
“水师叔，你越说越离谱了！”
她忍不住摇头。
凡体也能无敌天下？
她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哪怕在她当初最自信的时候，也只敢幻想有一天能踏足大陆巅峰强者之林。
至于无敌天下，她想都不敢想。
“是啊，听上去的确很离谱。”
水妙音平静道：“但如果真的有人做到了呢？”
闻言，顾玲珑蹙了蹙眉，断然道：“绝无可能！”
凡体与神体之间存在着天然的差距。
再厉害的凡体，或许能胜过一些神体，但不可能战胜所有的神体。
水妙音笑了起来。
“你认为不可能。”
“但偏偏有人真的做到了！”
水妙音淡淡道。
此话一出，顾玲珑睁大了眼睛。
一双美丽的眼睛，满是难以置信。
她紧盯着水妙音。
“水师叔，此话当真？”
“真有人能够以凡体之躯，站在这片大地的最巅峰？”
顾玲珑不敢相信。
水妙音毫不犹豫地点头。
顾玲珑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个人是谁？我看过无数古籍，为何没看到过相关的记载？”
水妙音沉默了一下。
“因为。”
“他并不是古人。”
“他就活在我们这个时代！”
水妙音眼中有着尊敬，甚至崇拜。
顾玲珑张大了嘴巴。
“就活在我们这个时代？”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玄天大陆竟然存在着这样一个传奇人物！
她却从未听过！
水妙音点点头，说道：“正常情况下，一个凡体天才，能达到圣境，便已是奇迹！”
“玄天大陆漫长的历史中，也鲜有人能够做到！”
“可那个人，不但达到了圣境，更是走到了圣境的极限！”
“将所有神体天才都踩在了脚下！”
“他的存在，让这个时代所有天骄都黯然失色！”
“能跟他活在同一个时代，既是我们的幸运，也是我们的不幸！”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个人在禁区之中纵横无敌的风采。
听到水妙音一番话，顾玲珑眼中满是向往。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那么很难想象那是怎样的风采。
“他是谁？”
“水师叔，告诉我，他是谁！”
顾玲珑盯着水妙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水妙音迟疑了下。
但考虑到顾玲珑的特殊身份。
最终还是选择性地透露了一点信息。
“你可以称呼他……九幽之主。”
水妙音说道。
九幽之主？
顾玲珑疑惑地看着水妙音，她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号。
水妙音看出了顾玲珑的疑惑。
“你没听过他的名号很正常。”
“因为他的存在，对所有神体天才来说，代表着一种耻辱！”
“各大圣地，以及当初参与过那一战的强者们，都刻意想要淡化他的存在。”
“他的名字，在诸多圣者之中，都是一个禁忌！”
“所有人都忌惮他，甚至害怕他，却又尊敬他、佩服他！”
水妙音叹了一口气：“听上去很矛盾是不是？”
可现实就是如此。
就连她自己，在面对苏默的时候，心情都是无比复杂。
一方面，苏默取得的成就，让她尊敬、佩服，乃至崇拜！
而另一方面，苏默展现的无敌风采，又掩盖了所有神体的光辉。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神体也没什么了不起！
顾玲珑则是露出一抹震惊。
“那九幽之主，真的这么厉害吗？”
“区区一个名字，都能成为圣者们的禁忌？”
顾玲珑不敢想象，一介凡体，竟然能达到如此恐怖的高度。
圣境极限？
岂不是离大帝都只有一步之遥了？
水妙音十分理解顾玲珑的震惊。
当初她初次见识苏默的风采时，甚至比顾玲珑还要震惊。
“只有真正见识过他出手的人，才会明白，九幽之主究竟有多恐怖。”
“两年半之前那一战，我有幸见识到他的风采！”
“一剑斩下圣境九重异族圣者的头颅！”
“一掌拍死十几个异族圣者！”
“杀尽异族敌寇，败尽天下圣者，打得禁区崩裂，大地破碎！”
“也是在那一战，九幽之主彻底铸就无敌威名，成为天下圣者公认的玄天第一高手！”
“从此以后，他的名字便成为一个禁忌！”
“所有圣者都刻意回避，不愿再提起的一个禁忌！”
时过两年半，再次回想起当初那一战，水妙音依旧是情绪激荡，难以平复。
而顾玲珑在听到这话以后，眼中更是充满了震骇。
太强了！
光是听着九幽之主的故事，她都感觉心神摇曳，热血沸腾。
不敢想象，亲自参与其中的水妙音，当时又是怎样的震惊与骇然？
“老天！”
“一介凡体，竟能取得如此成就！”
顾玲珑美眸中满是崇拜与向往。
我辈凡体，当如是也！
这才是凡体的榜样！
一介凡体之躯，碾压天下群雄，压得无数神体大能都抬不起头来！
这是怎样的风采？
顾玲珑只恨自己没能亲自参与那一战，无缘见识那位九幽之主的无敌风采！
“原来，凡体真的能天下无敌！”
顾玲珑眼中异采连连。
仅仅是听水妙音描述，那字里行间，她都感受到了九幽之主的强大魅力。
心中无限向往。
不敢想象，若九幽之主就站在眼前，又是怎样魅力与风采？
顾玲珑脑海中不由得虚构出一道伟岸、无敌的形象。
那是一个如同战神一般的男子！
他孤独地站立在无尽的异族强者尸骸之上，手中的神剑滴落鲜血，残阳映照着那一道孤独而又桀骜的背影。
犹如神祗！
一时间，顾玲珑都有些迷醉了。
脑海中那一道虚构出来的形象，竟是让她有些目眩神迷。
可是。
渐渐地。
她忽然感觉，脑海中那尸山血海的景象，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紧接着。
脑海中那虚构的无敌战神，忽然转过头来。
那一张模糊的脸庞，变得清晰。
一张清晰的轮廓出现。
苏默！
顾玲珑心底震颤了一下，脑海中的场景瞬间破碎、消失。
“奇怪，我怎么会想到苏默？”
顾玲珑忍不住苦笑着摇头。
“看来我这次是真的被苏默打击狠了。”
“这种时候，竟然会想到他。”
“他一个无垢道体，怎么可能跟九幽之主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