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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苏要去走学,秦大苏一点也不想去回忆这种痛苦的童年,挥一挥衣袖,被秦小苏拖着上了马车。
马车上,秦大苏无奈:“苏,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情,懂吗?”
秦小苏冷笑一声:“要不是因为你,我走学的时间也不用提前这么久。”
秦大苏:???
王定和孟晏兮表情十分疑惑,让他们疑惑的不是秦小苏话里的意思,而且秦小苏对秦大苏的态度。
太子对陛下是这样的态度吗?
秦大苏:“这也能赖上寡人?”
秦小苏头一扭:“还不是因为天幕。”
秦大苏转头问王定和孟晏兮:“所以天幕直播了什么?”
王定的语气里充满了敬佩之情:“天幕直播了太子的日记。”
秦大苏看着王定,脑子极缓慢地扣出了一个问号:?
孟晏兮看着秦小苏的视线都是在看偶像:“后世星际时代跨越时空的障碍,研制出了天幕,天幕挂在天上,给我们直播了两千年后后世人考古魏皇陵,还有后世秦家人直播翻译太子的日记。”
秦大苏:……
没有人比他更懂自己的日记里面写了什么东西。
后世人直播翻译日记这些都无所谓。
反正他已经死了。
但是……
秦大苏抬头,很认真地问:“所以,大家都知道二世是谋逆上位的了?”
秦小苏转头看着他。
秦大苏未必会觉得自己是谋逆上位。
但是魏皇前面提到了谋逆上位。
所以为什么会直播到君父面前?
秦大苏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王定觉得面前这个“魏皇”很奇怪:“可是天幕那一世,陛下虽然没有确定长公子是太子,按照嫡长子继承制,太子作为长公子,也该是他登基啊。”
秦大苏并没有听见王定的解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章台宫里的,魏皇说的那一番话。
他以为没有人会知道后面的事情,所以他很肯定地跟魏皇撒谎,很肯定地说他是嫡长子上位。
但是天幕直播了。
天幕直播了他的日记。
他日记里面是怎么写的?
他写了什么?
他写了谋逆上位吗?
“大人。”
秦大苏疯狂回忆自己当时写的日记,连马车什么时候停下了都没注意到。
孟宥这几日都在忙着政事,还有小争鸣馆和科技馆的事情,人都没有睡好,眼底挂着乌青。
“太子。”
孟宥叫了一声秦小苏,视线落在秦大苏身上。
瞅见秦大苏那张脸时,有震惊、怀疑,随后有些恍然。
王观从咸阳宫回来之后,与他碰见了,两人寒暄时,王观提到了咸阳宫里宫人都在说的事情。
咸阳宫里蹦出来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自称是年轻时候的魏皇。
孟晏兮:“大人觉得这个叔叔熟悉吗?”
叔叔?
孟宥低头看着孟晏兮,秦小苏在一边偷偷笑。
孟宥忍不住,笑了一下,摸摸孟晏兮的脑袋:“陛下年轻的时候,不长这样。”
孟晏兮和王定:???
孟晏兮一下子就炸了:“什么,这不是年轻时候的陛下?”
秦小苏抬头问:“那君父年轻的时候长什么样?”
王定恍恍惚惚:“太子,这是重点吗?”
重点难道不是这个人竟然敢冒充年轻时候的陛下吗?
孟宥回忆了一下年轻时候的陛下,道:“陛下年轻时,像个小孩。”
大小秦苏:??
看着那张跟魏皇很相似的脸,孟宥犹豫着问:“是太子吗?”
秦大苏回过神:“嗯,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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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晏兮和王定瞪大双眼。
孟宥笑了一下:“果真。”
有天幕在前,咸阳城里发生再神奇的事情他们也不觉奇怪。
也许是鬼神之说,也许是后世人发力了。
王定和孟晏兮沉默。
两人的视线落在秦大苏身上,秦大苏对着他们微微一笑。
秦小苏把秦大苏带到孟宥面前,那可不是为了让秦大苏跟孟宥他们叙旧的:“老师,我跟你说,这个人已经登基了,二十五岁,正是奋斗的年纪啊。”
秦小苏:“老师,天幕上他让你们奋斗,现在就该轮到你让他奋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让秦大苏干活了可就不能让我干活了。
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一个人没有分量,于是把视线落在王定和孟晏兮身上。
秦小苏:都是因为这个人写日记,才导致我们被迫过上咸鱼生活,所以,懂吗?
王定和孟晏兮接受到秦小苏视线。
王定站在一边,附和道:“多个人多份力。这既然是已经登基了的太子,处理国家大事的能力肯定是很好的。”
孟晏兮:“是啊,大人你就让这位太子干点活吧。”
看样子他们懂了。
秦小苏:不愧是我的狐朋狗友。
秦大苏:……说得像是我恳求要干活一样。
秦小苏:“老师,君父已经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了。”毕竟他就是在咸阳宫里出现的,还穿着非常显眼的龙袍。
所以放心大胆让他干活吧!
孟宥:……
秦大苏:……
这三个人还真是,算盘珠子都快蹦到人脸上了。
秦大苏认命地给孟宥干活。
到几人学习的院子时,秦大苏不意外地看见了剩下的几个人,何约秋、晏青和章良才。
几人看见秦大苏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新奇。
此时的他们尚且还不知道秦大苏的存在。
秦大苏对着他们微微一笑:“我今年二十多岁,按照年龄,你们该叫我一声叔叔。”
何约秋心思一动,张嘴就来:“为什么要按照年龄,若是按照辈分呢,我们该叫你什么。”
秦大苏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
这个何约秋,原来这个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吗。
秦小苏和王定他们听见何约秋的话,忍不住笑。
何约秋的话,秦大苏没有回答,秦小苏和王定孟晏兮也等着秦大苏坑他们,因此也没有回答。
孟宥自然不会去管这群小孩的事情,只随意道:“该开始学习了。”
一听到学习,几人都正襟危坐。
房间里,秦大苏看着孟宥桌案上的奏疏。
奏疏是最能了解这个国家运转的模式。
秦大苏记得,魏皇十一年的时候,君父还在因为郡县制和分封制担心。
而现在,孟宥的奏疏里面,多是科技馆、大小争鸣馆的事情,偶尔会有世族送上一份奏疏,说起西南那边的茶叶,考工室那边也会给孟宥递奏疏,想要在京畿地区先实验一下炼钢法。
奏疏看得越多,秦大苏脸上就越苍白。
里面的好多东西,不可能一下子就出现的,因为这会损害到世家大族的利益。
所以他想着慢慢来就好,先把武器改革了,后面万事都好推进。
但是炼钢法已经出现了。
秦大苏合上奏疏,沉默。
天幕到底直播了些什么东西?
他的日记里面到底有什么?
院子里,孟宥的声音温润如玉,几位少年听得很认真。
秦大苏默默闭上双眼。
秦小苏能坐上太子,是因为天幕直播了他的日记。
日记里面出现的内容肯定是对魏国有利益的。
其实没必要担心的。
君父虽然觉得他是谋逆上位,但是他把国家治理得很好,所以君父认可了他。
君父认可了的。
秦大苏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