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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陆谦那边放出去的。
周一早上九点，几条娱乐账号几乎同时发出通稿——
“天后JAYA加盟素人恋爱综艺，阔别三年，池翡首次公开亮相！”
配图是池翡在欧洲加冕仪式上的侧脸照，黑色礼服，白玉兰簪子，冷艳得像一幅画。
论区瞬间炸了。
“池翡？是那个做皇冠的池翡吗？”
“除了她还有谁？新翡工作室那个！”
“失踪人口终于回归了！三年没公开露面了！”
“等等，她要参加恋爱综艺？和素人约会？”
“不是吧不是吧，我的女神要上电视了？”
“天后JAYA也去？这是什么神仙阵容？”
“JAYA不是在南美拍极限运动吗？刚回来就上综艺？”
“转型了？天后要转型了？”
热搜前十，这条消息占了三个。
池翡的名字挂了一整天，新翡工作室的微博又涨了二十万粉。
陆谦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讨论量，嘴角勾起。
他拨了一个号码。
“赵总，热度上来了。赞助商那边怎么说？”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三家在抢，价格翻了一倍。”
陆谦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陆振业推门进来。
“你放的料？”
陆谦点头。
“池翡那边没反对，陈嘉嘉的经纪人也确认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咱们那个节目的招商会还没开，赞助商已经主动找上门了。”
陆振业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池翡知道你在利用她炒作吗？”
陆谦笑了。
“知道又怎样？她答应了参加，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二叔，您别想太多。热度有了，钱就有了。陆氏的资金链，这次能缓过来了。”
陆振业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总觉得哪里不对。
池翡那个人，不是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
她答应得这么痛快，背后一定有原因。
———
特管局，局长办公室。
陆烬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
局长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翻了几页，放下。
“陆烬，欧洲的事，小池都跟我说了。你帮了很大的忙。”
陆烬摇头，“应该的，馨馨是我女儿。”
局长看着他，笑了。
“你倒是实诚。”他顿了顿，“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陆烬看着他。
“特管局想请你做顾问。”
局长说，“你身上的异能，玄真子道长跟我提过。你前世的功德，这辈子的护体金光，都是难得的天赋。局里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陆烬沉默了几秒，“池翡知道吗？”
局长点头，“我跟她提过。她说看你自己的意思。”
陆烬笑了，“那我没意见。”
局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聘书，推过去。
“欢迎加入。待遇和级别跟小池一样。具体的，你看文件。”
陆烬翻开，扫了一眼，合上。
“局长，我还有一件事。”
局长看着他。
“我手下的陆科智能，最近在研发一种新型材料，可以用于AI芯片的散热和封装。这种材料，需要用到稀土提纯技术。新陆材料那边正好有这项技术。我想跟局里合作，把这两块业务对接起来。”
局长挑眉，“你是想用国家的研究所资源，加速你的产品落地？”
陆烬没否认，“双赢。国家需要新材料，我有技术和产能。Septentrion的事，也需要资金支持。”
局长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行。我让人跟你对接。”
陆烬站起来，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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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局长。”
局长握住他的手。
“别谢我。好好干。小池那边，多看着点。她这个人，太要强。”
陆烬点头。
“我知道。”
———
从特管局出来，陆烬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秋天的风很凉，带着桂花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份聘书，特管局顾问。
以后，他和池翡就是同事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砚的消息。
“表哥，听说你进特管局了？牛啊！贺兰廷那小子知道吗？他之前不是一直在局里，这次你也进去了，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他上次还说要找你练练，这下有理由了，哈哈哈！”
陆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回复：
“他知道就知道。练练？行，我等着。”
苏砚秒回：
“我帮你转达！你俩可别把局里拆了。”
陆烬收起手机。
贺兰廷，他想起那个在苏宅花园里跟馨馨一起挖坑的男人。
练练？行，他等着。
———
陆烬上了车，没急着走。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特管局那栋不起眼的灰色大楼。
他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刚办完入职，以后就是同事了。”
过了几分钟，池翡回复：
“恭喜。”
陆烬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他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路上车不多，他开得不快。
脑子里想着接下来的事，那档综艺节目，陆振业和陆谦，以及背后那个Septentrion。
他握紧方向盘，这次，他不会让她一个人扛。
———
疗养院，客厅。
陆烬的车停在疗养院门口，他下来时手里除了果篮，还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池翡开门，看见那个纸袋，挑了下眉。
“这是什么？”
陆烬晃了晃。
“给伯父看的。上次吃饭他说起材料的事，我正好带了几份样品。”
客厅里，池正峰正在看报纸，看见陆烬进来，放下老花镜。
“来了？”
陆烬把果篮放在茶几上，从纸袋里掏出几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几片薄薄的金属片，泛着银灰色的光泽，有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有的光滑得像镜子。
“伯父，这是新陆材料最近做出来的几个样品。您上次说稀土提纯后的应用场景，我让技术团队赶了一批。”
池正峰拿起一片，对着光看。
他的手指抚过金属片表面，眯起眼。
“这个涂层，用的是纳米级氧化铈？”
陆烬点头。
“对。散热性能比传统材料提升了百分之四十，重量减轻了百分之二十五。目前主要用在AI芯片的封装上，但我觉得，航天领域可能更需要这个。”
池正峰眼睛亮了。
“你知道航天对材料的要求有多苛刻吗？”
陆烬从纸袋里又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第三方检测报告。耐高温、抗辐射、抗疲劳，所有指标都符合航天标准。我跟局里谈过，他们愿意提供研究所的资源，帮我们做进一步验证。”
池正峰翻了翻那份报告，抬起头看着陆烬，“你倒是会找路子。”
陆烬没说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池翡站在旁边，看着这一老一小凑在一起讨论技术参数，有点恍惚。
她爸这辈子就两个爱好——材料和女儿。
材料排第一，女儿排第二。
现在陆烬拿着新材料上门，直接戳中了老爷子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