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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郡主和殿下的关系
    “快开席了,陈叔不过去吗?”林弦叫住转身欲走的管家。

    

    陈叔面色依旧是僵硬甚至因为回想起来往事而变得有些扭曲,袖袍下的指尖稍稍有点颤抖。

    

    “我有点不舒服,去休息一下。”

    

    林弦仔细听着陈叔的语调,已经感觉到了其中的隐隐颤动。

    

    “陈叔,慢走。”林弦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带着阵阵凉风吹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管家没接话,因为注意力的发散甚至走路的时候由于踢到一颗石子,脚步趔趄了一下。

    

    与管家的不适不同,林弦浑身轻松,嘴角带着点微微的,却又不达眼底的笑意,目送眼前的人身影没入了一处小房间。

    

    林弦甚至往前走了几步,遥遥看到管家喝了几口酒,然后倒在一方小榻上。

    

    许久之后,管家才回过了理智,慢慢的从小榻上起身,来到前厅。

    

    前厅林弦正在和沐川闲聊着,看到管家重新朝这边走过来,林弦投去一个温和的笑。

    

    和煦的样子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管家的臆想,而管家确实也因为明知不可能而稳定了下来。

    

    林弦,不过是宛平县的一个小知县家的女儿,不可能去过荆州,更不可能得知那些已经被尘土埋进了深渊的往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并且他还和朱景珩绑定在了一起,上次刺杀没有成功,不妨再来一次。

    

    “陈叔,怎么满身的酒气?莫不是还没开宴就已经喝饱了吧?”一个小厮模样的调侃道。

    

    管家酒量还可以,这点酒还不至于让他起不了身。

    

    “干你的活!仔细你的皮。”管家不耐烦呵斥道。

    

    那小厮被吼了一声,明显脸上有些不好看,也不知道这老头今个发什么神经。

    

    林弦坐在不远处的宾客席上,将这场景都尽收眼底。

    

    宴会进行到一半,穆泽停臭着一张脸回来了。

    

    今日进宫被陛下训斥了一通,运输到端州的物资迟迟不到,已经引起了民变。

    

    陛下将一堆弹劾的折子从御案上扫下,刚好砸在他的胸口,竟是半分不敢动。

    

    原来早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人弹劾穆泽停的行事了,但是都被陛下留中,今日因为端州的事,陛下忍无可忍差点就要依照折子上所言将他下狱了,不过最后念在他首次押运的份上,才饶了他这一次。

    

    但是两日之内,要是还运输不到,就按渎职罪论处。

    

    这一路的损失,由他双倍偿还。

    

    出了宫之后,穆泽停越想越不通,不就是一个运输的差事,怎么别人运输就是正常的,一到他这里就晚了这么些天。

    

    而漕运总督已经说道路是正常的,而兵部也说路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作乱之类的。

    

    这就怪了。

    

    直到在宫门的时候,遇到三皇子,这才知道原来是朱景珩搞的鬼。

    

    除了固有的朝廷出的正常工钱之外,朱景珩还给每人都出了额外的奖励。

    

    这样一来,得了好处的自然会用心押送。

    

    而没有得到好处的,自然就是懒散着来。

    

    你不给我钱,我就一直耗着你的事!

    

    原来如此。

    

    穆泽停牙齿都要咬碎了,朱景珩将这些人的胃口喂大了,到头来他却是要为之自掏腰包来买单。

    

    真是可恨!

    

    所以,当穆泽停回来看到林弦的一刻,便想到了一个报复的好法子。

    

    朱景珩被不是喜欢她么,那就让他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好了!

    

    眼尖的管家一眼就捕捉到了穆泽停眼里的杀意。

    

    沐川见穆泽停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心里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又因为某些事烦躁地皱眉。

    

    既然穆泽停回来了,那也就意味着他没法再将这个当做是一个普通的宴会,等一下父亲肯定要变着法地让自己和那些他根本不认识的人搭讪。

    

    美其名曰相互了解一下。

    

    沐川一想到这个就开始头疼。

    

    但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穆泽停自从回来的时候就只是招呼了一句让大家随意一点之后便再没有其他。

    

    竟是半点没有提及到自己。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沐川的错觉,他好几次抬眼偷瞄穆泽停的时候都发现对方的目光多次停留在林弦的身上。

    

    林弦虽然一直低垂着头,但是同样注意到了穆泽停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穆泽停举起酒杯给大家敬了一杯酒之后,便道:“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穆泽停这会是毫不避讳的将目光放到林弦的身上,众人也不负所望的看了过去。

    

    “这位便是陛下新封的恪宁郡主,听闻郡主医术卓绝,可是立了大功。在我朝受此破格封赏的可谓是独一份啊。”

    

    穆泽停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果然,话音刚落,便有一些嫉妒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弦,像是要将这个人看出一个洞来。

    

    紧接着穆泽停使了一个眼神,立时便有人接着他的话语道:“这大伙还不知道,听说郡主和晏王殿下关系匪浅?”

    

    他这一番话说的很有歧义,话音落下的同时,座位上便传来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我说陛下向来公私分明,怎么会突然这么破格。”

    

    “原来是有晏王殿下这一层关系在。”

    

    也有人疑惑:“我怎么没听懂啊?”

    

    立即就有人解释:“你还不明白,晏王殿下是个什么性子的?这京中谁人不知,不就是仗着那层关系吗?”

    

    言下之意,林弦如今能有这样的身份地位,都是因为成了晏王的入幕之宾,仗着这层不好宣之于口关系,陛下才破格进行封赏。

    

    这样一来,自然也有会有人往另一个方面想:如今的地位都是为了以后能顺理成章的嫁入亲王府。

    

    如果晏王有心,不论是侧妃还是正妃,一个小知县的女儿都是不大够格的。

    

    穆泽停装作没有听见底下的议论声,但又像是怕林弦开口解释一样,赶紧又接上了话头。

    

    “在宛平县的时候,穆某就观察到殿下和郡主的关系不错,两人都是为了番药的事,都是为我大茗奔走,在一起办事难免会有一定的接触。”

    

    这话看似是为林弦开脱,实则在别人耳里反而是坐实了他们关系的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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