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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报应
    晚上的时候,沐川总感觉哪里不对,披上外衣踱步出门。

    

    夏日的天,不知为何,沐川总感觉凉飕飕的,席卷着撕扯的风一股股往背后刮去。

    

    沐川回头看了一眼,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

    

    沐川揉揉眼睛,再抬眼看去却只见茫茫的夜色,还有搭在墙边的老椿树在风的吹动下咿咿呀呀鼓动。

    

    应该是树影,是自己眼花了。

    

    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没做,沐川并未多想什么不对,踏着月色去了前厅。

    

    陈叔自从下午睡下之后就没有再醒过来,沐川想找人问一下情况都不行。

    

    沐川看出了这样的事,陈叔差点丧命,而那个杨郎中也遭了暗算。

    

    总感觉背后有一只手在推动着这一切,沐川本想请官府府人来看看,但是被穆泽停一口回绝了。

    

    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穆泽停的眼神,是极度愤恨的,这样的不寻常,沐川总感觉父亲像是知道什么。

    

    既然官府的人来不了,那他就自己去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沐川在晚上之前,已经去厨房看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现在突然想起来,前厅还没有检查过,于是便决定去前厅看看。

    

    沐川去了前厅,在他走后,刚刚他看到似有异动的地方从暗影里面出来一个人影。

    

    后面是管家在的偏房,此刻管家正迷迷糊糊的呓语着。

    

    外边的人这会已经去歇下了,这会整个偏房周围安静的有些古怪。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混着风声叫人听不清楚到底是何声响。

    

    陈叔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一个惊坐而起,气喘吁吁。

    

    黑暗中,管家嘶哑的声音喊:“水”

    

    刚一出口,他便差点喜极而泣,自己又可以说话了。

    

    只不过声音很小,像蚊蝇一样。

    

    管家虚虚浮浮地喊着,却无人应答。

    

    正当他喊累了,打算自己摸黑下去倒水的时候,一双纤细的手不紧不慢地点燃了一盏屋内的烛火。

    

    不亮,勉强能够视物。

    

    陈叔起初还以为是府中的下人,心里不免开始抱怨他并没有听见开门声,这显然是一直在屋里的,刚刚他怎么喊都不答应,这些下人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等他清了清嗓子,准备训斥一下这个人。

    

    却发现这人停滞住了点灯的举动,好似害怕灯太亮了会引来其他人一样,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陈叔揉了揉眼睛,看向这个离他有五步开外距离的陌生人,许是亏心事做多了,心里无端升起一阵惶恐。

    

    “……你是谁?”就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病态,加之因为害怕而引起的颤抖。

    

    那人依旧是一言不发盯着他。帷帽之下看不出面容,一身的夜行衣像是阎罗殿里面的判官,叫人心里像是爬上了一根毒藤。

    

    从脚底一路缠上心口,越收越紧。

    

    “我是被你取了心肝的一百孩童。”那人淡淡道,语气异常的森冷。

    

    此话一出,陈叔心生胆寒,一阵一阵往上冒。

    

    这么多年了,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哪怕是当初背信弃义将一众孩童……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半分的后悔,亦没有一丝一毫的良心不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管家佯装镇静,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当时知道这些事的早就已经死光了。

    

    他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谎言的再一次覆盖,又一次让他忘记了真相。

    

    要么就是鬼,可他从不相信报应,更不可能认为这世上有鬼。

    

    他病态的脸上因为自我安慰,已经生出了些许寒冷,再次看向眼前装神弄鬼的人。

    

    来人定定的站了有一会,才缓缓将面罩帷帽都尽数摘下。

    

    露出一张白皙,略显稚嫩的脸。

    

    “荆州的沈家,你还记得吗?”那人淡淡的语气,却是将已经被刻意尘封在泥土里的往事再次挖出。

    

    陈叔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

    

    定睛一看,他顿时瞪大了眼睛:“是你?”

    

    但是他并不明白,眼前的人和荆州能扯上什么干系。

    

    莫不是又从哪里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且不说当时眼前之人只是一个小娃娃,况且就是身世也说不通。

    

    对方见他疑惑,只当是他想不起来了,有些哀怨地叹口气。

    

    做了伤天害理的事,竟然还能无所顾忌心安理得的在荣华中度过了这么些年。

    

    又让那些亡魂如何能安息?

    

    管家又扯着嘶哑的声音开口:“你来做什么?”

    

    只是在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之后,管家少了几分害怕,倒是多出了很多警惕和狐疑。

    

    “我来,想请你想起一些事。”那人说完,在管家越发疑惑的目光中,娓娓道来,“还记得今天我和你说的话本吗?那个故事是有结局的……”

    

    事情逐渐在面前人的描述中,清晰了起来。

    

    坚硬的生铁抵上喉头,“别动,当心被割喉!”管家一声也发不出来,冷汗顺着脊背往下冒。

    

    在管家缓缓瞪大且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那人接着道“看来,我今天是等不到故事的原因了。但是我这里准备了一个结局,有兴趣听一下吗?”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管家惊恐地想叫人,但是匕首就抵在最脆弱的地方。

    

    他敢肯定,只要自己稍有异动,瞬息之间便会丧命。

    

    眼下虽不知道这人的真实来历,但是也只有先将人稳住。

    

    只听那人缓缓道:“他虽然逃了并且安之若素的过了十余年,但是最后的结局还是逃不过,他同样被人刺穿了心肝。”

    

    话音一落,烛光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屋内再没了声响。

    

    余下的一盏灯火也在安静之后被熄灭,夜色又重新回归于寂寥。

    

    朱景珩刚从宫门出来,老远便看到白音牵着一匹马在宫门口徘徊。

    

    皱了皱眉头,朱景珩疑惑地过去:“你怎么在这?”

    

    白音:“是林小姐让我来找主子。”

    

    朱景珩大喜,林弦竟然主动找他。

    

    但是白音是他留给林弦贴身保护的,要传话随便派个人去晏王府就行了,怎么还将白音派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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