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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9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20)
    阎锋手臂一收,直接将怀里温香软玉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

    “人,我带走了。”

    “下个月初八,我在聚贤楼摆酒,到时候,请诸位务必赏光,来喝杯喜酒。”

    说完,他抱着白柚,转身就走。

    他个子极高,怀抱宽厚,白柚在他臂弯里显得愈发娇小。

    她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微微偏向他胸膛的方向,看不清表情。

    林奚晖霍然起身,猫眼里寒光迸裂。

    阿诚几乎在同一时间伸手,死死按住了林奚晖的手臂。

    “二爷!”阿诚压低声音,带着惊惧。

    林奚晖胸口剧烈起伏,盯着阎锋抱着人扬长而去的背影,眼神阴鸷。

    贺云铮依旧坐在主位,甚至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端起酒杯,目光落在地上那些碎纸上。

    “贺督军,”傅渡礼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常,“您今日割爱,倒是大方。”

    贺云铮抬眼,看向傅渡礼。

    “傅大少爷说笑了,一个丫鬟而已,阎帮主既然喜欢,成人之美罢了。”

    傅渡礼琉璃灰的眸子静静看着他。

    “只是成人之美?”

    “不然呢?傅大少爷以为是什么?”

    傅渡礼没再说话,只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茶已凉透,舌尖一片涩意。

    ……

    督军府外,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

    一辆黑色的汽车早已等在门口,车前站着两个阎帮的心腹,眼神锐利。

    阎锋抱着白柚,径直走向汽车。

    车门被拉开,他矮身,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人放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开车。”

    汽车引擎发动,驶入沉沉的夜色。

    车厢内空间狭小,阎锋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烈酒和野性的雄性气息更加浓烈。

    白柚蜷缩在座椅一角,微微偏着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怎么,舍不得’”阎锋侧目看她。

    白柚没回头,只轻轻说:

    “没有。”

    “没有?”阎锋低笑,手臂伸过来,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那你哭丧着脸给谁看?”

    白柚被他搂着,不得不靠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

    “阎帮主,你真的要娶我?”

    “娶?”阎锋挑眉,粗糙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谁说我要娶你?”

    他盯着她那双纯澈又勾人的眼睛,喉结滚动。

    “摆酒,是告诉全江北,你是我的人。”

    “至于娶不娶……看爷心情。”

    “心情不好,你就只是个暖床的玩意儿。”

    “心情好……”他拖长了调子,金瞳里闪烁着危险的掠夺。

    “或许,让你当个帮主夫人也说不定。”

    白柚眼里一片水光潋滟的狡黠,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

    “那阎帮主现在……心情好不好呀?”

    阎锋被她戳得心口一痒,握住她的手在掌心把玩。

    他盯着她那张在昏暗车厢里依旧明媚得晃眼的小脸,少女仰着脸,勾得人喉头发紧。

    “你说呢?”他反问她。

    “我要是心情不好,刚才就当着贺云铮的面,把你按在桌子上办了。”

    白柚被他直白粗野的话弄得耳根发烫,指尖在他掌心不安分地挠了挠。

    “那你怎么没办呀?”

    阎锋金瞳骤然缩紧,搂着她的手臂倏然收紧。

    “因为,”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带着滚烫的欲念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爷不想让他们看见。”

    “你哭的样子,你求饶的样子,你爽得发抖的样子……”

    他每说一句,白柚的脸就更红一分,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娇艳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只能我一个人看。”

    “懂么?”

    白柚被他灼热的气息和露骨的话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乖乖倚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阎锋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她的手指,转而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乖。”

    汽车开向城东一处闹中取静的公馆。

    铁艺大门无声滑开,汽车驶入,停在一幢气派的欧式洋楼前。

    早有仆人垂手立在门廊下等候。

    阎锋抱着白柚下车,大步流星走进客厅。

    但这里的陈设,与督军府的严谨、百花楼的浮华都截然不同。

    处处透着野性的奢华。

    整张的虎皮铺在沙发前,墙上挂着刀剑与猎枪,厚重的橡木家具线条粗犷,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皮革混合的气味。

    阎锋抱着白柚,旁若无人地穿过客厅,直接踏上铺着厚地毯的旋转楼梯。

    二楼的主卧房门敞开着,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占据中央,铺着深色丝绸床单,床幔厚重。

    阎锋将她放在床沿,自己却没立刻松开。

    他站在她面前,高大健硕的身躯几乎将光线完全挡住。

    他抬起手,粗糙带茧的指腹,落在她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上。

    “今晚在贺云铮那儿,你好像挺失望的?”

    白柚长睫轻颤,狐狸眼里映着他野性难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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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帮主觉得,我该高兴吗?像个物件一样,被当众换来换去。”

    阎锋的指尖停在盘扣上,金瞳沉沉地锁着她。

    “物件?”他嗤笑一声,指腹用力,那颗精致的盘扣应声绷开,露出雪白细腻的锁骨。

    “你现在是我的了,我阎锋的女人,谁敢说你是物件?”

    白柚微微偏开头,狐狸眼里水光盈盈,却带着点娇蛮的嫌弃:

    “一身酒气,烟味也重,臭死了……还没洗澡呢。”

    阎锋动作一顿,断眉挑起,眼底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更浓的兴味取代。

    “怎么这么多讲究?娇气。”

    他故意凑近,灼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喷在她颈侧。

    “我就讲究。”白柚伸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指尖戳上去像戳在铁板上。

    “就娇气,你替我洗。”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娇又横。

    阎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这辈子还没听过哪个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更别说,是让他伺候洗澡。

    “让我给你洗?”他声音哑得厉害。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柚眸光清亮,直直望进他眼底。

    “知道呀。”

    她指尖顺着他敞开的衣摆滑进去,抚上他滚烫的皮肤,感受着掌心下瞬间绷紧的肌肉。

    “阎帮主不是说,我是你的人吗?”

    阎锋被她大胆的动作和直白的眼神激得血液奔涌。

    “行。”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低笑。

    “爷给你洗。”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与卧室相连的浴室。

    浴室极大,中间是一个宽阔浴池,此刻正氤氲着白色的水汽。

    阎锋抱着她走到池边。

    白柚狐狸眼里水光潋滟,指尖抬起,落在他劲装领口,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铜扣。

    男人壁垒分明、贲张悍利的胸膛逐渐暴露在氤氲水汽中。

    古铜色的肌肤上纵横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旧疤,非但不显狰狞,反而增添了一种原始而野性的魅力。

    阎锋任由她解开自己衣扣,金瞳锁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少女微微踮着脚,指尖划过他胸前一道狰狞的旧疤,狐狸眼里满是天真的诱惑。

    “这里……”她指尖点在那道最深的疤痕上,仰起脸看他。

    “疼吗?”

    阎锋喉结滚动,握住她的手:

    “陈年旧事。”

    白柚却抽回手,更凑近了些,温软的唇轻轻印在那道疤痕上。

    柔软的舌沿着疤痕的走向,极轻极缓地舔过。

    湿热,酥麻,带着一股要人命的勾引。

    “操……”阎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咒,金瞳瞬间烧得暗红。

    他猛地扣住她后颈,将她拉开一点距离,盯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谁教你的?”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欲念和一丝戾气,

    “在百花楼,还是督军府?嗯?”

    白柚被他扣着后颈,狐狸眼弯起,笑得又甜又坏。

    “没人教呀,话本上写的。”

    阎锋金瞳里满是欲念,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

    “话本?哪个话本教人这么舔男人的疤?”

    白柚被他抵在微凉的石壁和他滚烫的身躯之间,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好多本呢。”

    她指尖顺着那道疤痕缓缓向下,感受着掌心下肌肉因隐忍而微微颤抖。

    “书上说,旧疤是男人的勋章,要好好安抚,才不会作痛。”

    阎锋被她指尖划过的地方像着了火,小腹绷紧得发疼,呼吸粗重。

    “扯淡。”他低骂一声,却将她又往怀里按了按,让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着自己。

    “老子身上每一道疤,都是实打实拼杀换来的,早他妈不痛了。”

    他低头,滚烫的唇碾过她敏感的耳垂。

    “不过你这舌头……”他舌尖舔过她耳廓。

    “舔得老子别的地方痛。”

    白柚被他露骨的话撩得耳根发烫,弯起纯真又诱人的笑。

    “别的地方?”她明知故问,指尖顺着他的腹肌,暖昧地向下探索,轻轻按住。

    “是这里疼吗?”

    阎锋身体狠狠一颤。

    白柚将柔软的唇贴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呵气。

    “我摸摸……摸摸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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