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43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24)
    白柚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有些委屈和后怕。

    “还因为阎帮主是第一个,肯撕了我身契的人。”

    “在督军府,我是签了死契的丫鬟,是物件,是随时可以被送出去换好处的筹码。”

    “在林老板眼里,我是能买回去赏玩的漂亮玩意儿。”

    “在红姐那儿,我是能赚钱的台柱子。”

    她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像受尽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小猫。

    “只有阎帮主……”

    “你说我是自由的。”

    阎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胀,滚烫,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碾磨,吮吸,动作粗暴又有些笨拙的怜惜。

    “对,”他抵着她唇瓣,气息灼热。

    “你是自由的。”

    “但也是老子的。”

    白柚在他唇间溢出模糊的笑音,轻轻抓挠着他的头皮。

    “那阎帮主可要好好待我,不然……这么自由的我,说不定哪天就跑了呢。”

    阎锋金瞳骤然一暗。

    “跑?”他喉咙里滚出危险的低笑,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你跑一个试试,天涯海角,爷也能把你抓回来,锁在床上。”

    白柚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又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林奚晖的航运公司,明面上做正经生意,暗地里把持着江北三成的水路私运,利润比阎帮只高不低。”

    “傅家看似清高,不理俗务,可傅渡礼手里捏着的漕运码头,才是真正的命脉,连贺云铮的军需都得看他脸色。”

    “至于贺云铮……”

    “他肯用我换阎帮主两成份额,他这是故意把水搅浑,等着你和林家、傅家斗得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渔利。”

    阎锋扣着她后颈的手松开了些,眼里是审视、震惊以及被彻底挑起兴趣的灼热。

    “这些事,你从哪儿听来的?”

    她不是一朵只会依附、只会讨好的娇花。

    她是一株长在荆棘丛里的食人花,用最娇媚的皮相,藏着最锋利的刺。

    白柚轻笑着把玩他粗粝的手指。

    “猜也猜得到呀,督军府的账本,百花楼的闲话,还有那些爷们儿喝多了酒吹的牛……零零碎碎拼起来,不就明白了?”

    阎锋金瞳里的审视渐渐化为灼人的兴味。

    “零零碎碎就能拼出这些门道?”

    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征服欲。

    “看来爷换回来的,不只是个娇气包,还是个顶聪明的小狐狸。”

    白柚轻轻抽回手,眸光流转间尽是狡黠灵动:

    “阎帮主现在是不是觉得,那两成码头份额,花得更值了?”

    “值。”阎锋坦然承认。

    “值透了。”

    他话锋一转,试探道:

    “既然这么聪明,那你再说说,爷接下来该做什么?”

    “阎帮主问我呀?”

    白柚绕着他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拉,松散的衣襟敞开更多,露出大片悍利的胸膛。

    “那你得先答应我,不生气,不罚我,我才敢说。”

    阎锋被她这副模样撩得心头火起,一把握住她的手:

    “说。”

    “那我真说啦。”白柚眸光清亮。

    “阎帮主,你送我回百花楼吧。”

    阎锋周身气息瞬间冷硬:

    “你说什么?”

    “送我回去呀。”白柚浑然不惧,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胸肌。

    “但不是偷偷摸摸送回去,是大张旗鼓地把我送回去。”

    “阎帮主把我藏在这公馆里,金屋藏娇,外头那些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阎帮主色令智昏,为个女人割了码头,是个沉溺温柔乡的莽夫。”

    阎锋断眉下的目光阴沉下来。

    “可如果你把我送回去,送回百花楼那个台子上呢?”

    “那些男人为了见我、打探你的虚实,会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聚过来。”

    “林奚晖会来,傅渡礼会来,贺云铮……说不定也会来。”

    “只要他们肯来百花楼看我,阎帮主就有的是机会,往他们的酒里掺沙子,往他们的耳朵里吹邪风。”

    她狐狸眼里漾开一片清凌凌的算计,唇角微翘。

    “贺云铮想让你和林家、傅家斗,他好坐收渔利,那我们就偏不让他如意。”

    “把水搅得更浑些,让他们互相猜忌,狗咬狗,咬得越凶越好。”

    “到那时候,他们斗得筋疲力尽,头破血流,阎帮主再出来收拾残局……”

    “整个江北的水路,还怕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阎锋金瞳里的阴戾褪去,心脏因为她这番话而重重擂动。

    是棋逢对手、发现稀世珍宝的亢奋。

    “你这脑子……真是勾得爷心痒。”

    白柚狐狸眼弯起,笑得又甜又坏:

    “那阎帮主是答应啦?”

    阎锋没立刻回答,他捏住她下巴,拇指用力碾过她饱满的下唇。

    “把你送回那狼窝,让那群饿狼围着你看,闻着你身上的味儿流口水……”

    

    喜欢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请大家收藏: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他金瞳里掠过一丝本能的戾气。

    “爷心里不痛快。”

    “可你刚才那番话,又让爷觉得,这步棋,不走不行。”

    阎锋俯身,灼热气息混着野性将她完全笼罩。

    “回去可以,但有几条规矩,你得给老子记死了。”

    白柚仰脸迎上他视线,眸光水亮:

    “阎帮主说,我听着呢。”

    “第一,不许摘面纱,那张脸,除了我,谁也不配看。”

    “第二,不许让他们碰你一根手指头,谁敢伸手,爷剁了他爪子喂狗。”

    “第三。”他咬住她耳垂,声音哑得发狠。

    “每三天,回来一天,少一刻钟,爷就掀了百花楼。”

    白柚眼睫轻颤,眼里漾开笑意:

    “回来做什么呀?”

    阎锋喉结滚了滚,捏着她后颈将她按向自己,滚烫的吻碾过她脖颈。

    “做什么?”他低笑,金瞳里欲念翻涌。

    “检查。”

    “检查什么?”白柚明知故问,指尖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滑进去。

    阎锋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粗粝掌心烫得她微微一颤。

    “检查有没有野狗味儿,检查你这身细皮嫩肉,有没有多出不该有的印子。”

    “还有……”他膝盖顶开她双腿,滚烫身躯沉沉压下。

    “检查你这小脑袋里,有没有给爷安分守己。”

    白柚被他压得轻喘,狐狸眼尾洇开嫣红:

    “那要是没安分呢?”

    阎锋眸光骤暗,大掌扣住她腰肢往上一提。

    “没安分?”

    他扯开她身上松散睡袍,古铜色身躯彻底覆上。

    “爷就让你三天都下不了这张床。”

    ……

    第二天晚上,百花楼。

    红漆大门外,一辆黑色汽车稳稳刹住。

    车门打开,阎锋先一步跨出来,他换了身鸦青色暗纹长衫,少了些戾气,却更添几分深沉难测的野性。

    他转过身,伸出手。

    一只戴着薄纱手套的纤纤玉手搭在他掌心。

    白柚低头下车,脸上依旧蒙着那层水青色薄纱,只露一双狐狸眼。

    她今日换了身月白色软缎旗袍,外罩一件同色短绒披肩,发髻上簪着白玉海棠,整个人素净得像一捧雪,又媚意横生。

    红姐早已得了消息,带着几个心腹丫头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着惊疑不定。

    “阎帮主,您里边请,里边请。”红姐殷勤引路,目光落在白柚身上时,微微一颤。

    这丫头,被阎锋带走不过一日,身上的气韵竟愈发勾人。

    三楼的“听雨轩”是红姐特意腾出来的最好房间,宽敞明亮,陈设雅致。

    阎锋推开房门,扫了一眼。

    红木雕花床,梳妆台,贵妃榻,一应俱全,窗边甚至还摆着一盆开得正好的兰花。

    “就这?”阎锋松开白柚的手,走到窗边。

    红姐心头发紧:

    “阎帮主,这是咱们楼里最好的屋子了,采光通风都是顶好的……”

    “打通。”阎锋打断她,下巴朝隔壁两间屋子扬了扬。

    红姐一愣:“打、打通?”

    “对。”阎锋转身,走到白柚身边,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三间屋,中间的墙拆了,给她一个人住。”

    白柚语气有些惊讶和无奈:

    “阎帮主,我一个人哪住得了那么大的地方呀?”

    “住不了也得住。”阎锋捏了捏她腰侧软肉,语气不容置喙。

    “爷给你买的衣裳首饰,就得塞满一个屋。”

    他说着,侧目瞥向红姐:“听见了?”

    红姐哪里敢说个不字,连连点头:

    “听见了听见了!我这就叫人去办,保证明天就让梨花姑娘住进新屋子!”

    阎锋“嗯”了一声,又补充道:

    “屋子打通了,重新布置,床要最大的,帐子要最厚的,地板铺软毯,窗纱换不透光的。”

    他每说一样,红姐的心肝就颤一下。

    这哪是布置房间,这分明是筑金屋,藏娇娥。

    “还有,”阎锋金瞳扫过红姐。

    “往后她在你这儿,只唱,不应酬,不陪酒,面纱不许摘,谁敢打她主意,让他直接来找我阎锋。”

    喜欢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请大家收藏: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