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眼尾轻轻上挑,动作轻佻地描摹他的唇。
“嫌弃?聂少爷这话说的,我哪敢嫌弃您呀?”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更不喜欢……别人把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这儿塞。”
聂栩丞被她指尖描绘得呼吸微乱,顺着她的话,声音低哑下去。
“白萍是阿猫阿狗,那林霆、赵义德……甚至林奚晖、贺云铮、阎锋……”
他每念一个名字,眼神就更幽暗一分。
“他们呢?”
“他们也是姑娘眼中……可以随手拨弄的阿猫阿狗吗?”
白柚忽然踮起脚尖,温软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
“聂少爷这话问的……”
“在我这儿,只有我想不想拨弄,没有可不可以。”
聂栩丞浑身微微一僵。
少女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那话语里的娇蛮与掌控欲,搔刮着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还在他唇边的手腕。
“那姑娘现在……”他垂眸,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只剩一圈淡淡的红痕。
“想拨弄我吗?”
白柚轻轻挣了挣手腕,没挣开。
“聂少爷这是……在求我拨弄你?”
聂栩丞唇角那抹病弱的笑意加深了。
“如果我说是呢?”
他声音轻得像叹息,眼神却执着得令人心悸。
“姑娘会像对林奚晖那样,将我拒之门外,还是会像对贺云铮、阎锋那样……”
他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她颈侧一枚新鲜的暧昧红痕。
“予取予求?”
白柚另一只自由的手忽然抬起,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
“聂少爷这儿,藏着的东西太多了。”
她语气娇嗔,像在抱怨。
“我胆子小,怕拨弄不好,反被咬了。”
聂栩丞的语气多了些无法察觉的诱哄:
“姑娘怕我?怕我突然亮出毒牙?”
白柚指尖顺着他心口缓缓下滑,停在他腰间。
“是呀。”她答得坦然。
“所以聂少爷最好一直这么温柔下去。”
“否则……”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力道不重,却留下一点湿痕和细微的刺痛。
“我就把你的毒牙,一颗一颗,全拔下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聂栩丞眸色骤然沉暗,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那姑娘可要抓紧了。”他低下头,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
“我这条毒蛇,一旦被拔了牙……”
他冰凉的唇贴上她颈侧红痕,舌尖轻轻舔过。
“就只能缠着姑娘,吸姑娘的血,才能活下去了。”
白柚被他冰凉湿滑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
她甚至微微偏头,像是一种无声的纵容和挑衅。
聂栩丞冰凉的唇齿在她颈侧流连,力道忽轻忽重。
那湿滑的触感一路蔓延至锁骨,留下细微的刺痛与麻痒。
白柚忍不住溢出一声轻软的呜咽,像被雨淋湿的猫儿。
聂栩丞动作倏然顿住,微抬起头,眼底多了几分痴迷的幽光。
“姑娘叫起来……原来这么好听。”
白柚不甘示弱地瞪他,那眼神娇横又带着水光:
“聂少爷属狗的么?”
聂栩丞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压抑的喘息,竟显出几分靡丽。
他苍白的手指抚过她锁骨上那点新鲜的痕迹。
“属蛇。”他纠正,舌尖再次轻轻舔过那处齿痕。
“冷血,缠人,还贪心。”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步伐竟比平时稳了许多,走向窗边那张贵妃榻。
“怕么?”他将她放在榻上,俯身撑在她上方。
白柚仰着脸,长发铺散在雪白绒毯上,像盛开的墨色牡丹。
“怕你?聂少爷这身子骨,谁折腾谁还不一定呢。”
聂栩丞眸色骤深,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榻边。
“那姑娘……试试看?”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住她的唇。
呼吸交缠间,那股清苦的药香与她身上甜媚的气息彻底绞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聂栩丞才稍稍退开。
他喘息着,苍白的脸颊染上薄红,眼底那片温柔早已被欲念取代。
白柚的指尖顺着他的襟口滑入,贴着他微凉的皮肤,在他心口位置不轻不重地搔刮。
“聂少爷,”她声音含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含糊又娇媚。
“现在能说了吗?”
她一边说,指尖一边缓缓下移,抚过他紧绷的腰腹肌肉。
聂栩丞喉结剧烈滚动,轻轻抚住她作乱的手腕,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纵容。
“姑娘……”他声音哑得厉害,薄荷色的眸子里水光晃动。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扫兴了?”
白柚轻轻笑了一声,灵巧地挣脱他的手,指尖暖昧地蹭过。
“我觉得不会呀。”她仰着脸,天真又恶劣。
“这样不是更有情趣了吗?”
她说着,忽然低下头,轻轻舔过他被她咬得微肿的下唇。
聂栩丞浑身猛地一颤,那张总是苍白病弱的脸上,只剩下被情欲烧灼出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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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洇开薄红,长睫湿润,唇瓣被她舔得水光淋漓。
脆弱又糜丽,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琉璃菩萨,坠入了最不堪的欲海。
“白家那些流出来的东西……”
白柚一边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一边含糊地逼问,更重地揉捏了一下。
“聂家到底沾了多少?”
聂栩丞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
他抓住她越来越过分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榻边,力道有些失控。
“姑娘……”他喘息着,眼底挣扎与迷恋交织。
“这样逼供算不算动用私刑?”
白柚狐狸眼尾扬起,沾着水光,娇气得理直气壮:
“可是你明明……很喜欢呀。”
她一边说,一边灵活地描摹。
聂栩丞苍白的颈侧绷出隐忍的青筋,那张俊美病弱的脸上,此刻被欲望浸透。
他眼尾的红晕更深,长睫颤抖着垂下,试图遮掩眼底翻涌的狼狈与痴迷,却反而更添了几分破碎的诱惑。
“说不说?”白柚故意悬而不决,恶劣地逗弄。
“不说的话我就停下咯。”
聂栩丞猛地收紧扣住她的手指,力道大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聂家确实用了些手段。”
他每一个字都混着沉重的喘息。
“那些流到江南黑市的东西,大部分都流进了聂家的暗库。”
他被迫仰起头,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煎熬,却又贪恋这残忍的甜蜜。
“目的是那些藏品本身,白家几代积累,有些东西值得。”
白柚奖励似的轻轻一勾,换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场火呢?”
聂栩丞闭上眼,长睫被细汗打湿,黏在眼下。
“……火不是聂家放的。”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随即又猛地睁开眼,那双眼底除了情欲,还闪过一丝锐光。
“但聂家确实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
白柚的动作倏然停住。
“提前得到消息?”她语气娇慵,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谁?”
聂栩丞喘息着,轻蹭她的鼻尖,带着一种病态的依赖。
“姑娘……这就要掏空栩丞的底牌了?”
“剩下的线索,姑娘得拿东西来换。”
白柚俯身,贴着他微凉的唇。
“拿什么?”
聂栩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里面只剩被她亲手搅乱的渴望与痴迷。
“姑娘知道的。”他声音哑得发颤,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只作乱的手上。
“栩丞想要什么,姑娘最清楚。”
白柚轻笑,吻了吻他滚烫的耳廓。
“这么贪心呀?”
话音未落,她重新覆了上去。
聂栩丞浑身猛地绷紧,喉间溢出难以自抑的闷哼,显出惊人的糜艳。
脆弱与强势,温润与放浪,在他身上矛盾又和谐地交织。
白柚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另一只手抚上他脸颊,描摹他因为隐忍而微微发颤的唇。
“现在……能说了吗?”
聂栩丞睁开眼,薄荷色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又专注。
“……火起前半个月,白老太爷曾秘密见过一个从北方来的客人。”
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沉溺的颤音。
“那人通过聂家递了拜帖,祖父……我祖父事后曾无意中提过一句,说那客人身上有硝石和机油的味道,手上有常年握枪的薄茧。”
白柚眸光微凝。
硝石,机油,枪茧。
不是商人,不是文人,更像是军人,或者,常年与军械打交道的人。
“还有呢?”她未停,甚至因他话语里的线索而加重了。
聂栩丞闷哼一声,指尖握紧她腰际的软肉,留下指痕。
“白家出事前三天,白老太爷变卖的最后几件藏品里,有一枚前朝的虎符……半边。”
虎符?
调兵遣将的信物,即便是前朝旧物,也意义非凡。
白老太爷一个丝绸商人,留着半边虎符做什么?又为何在最后时刻仓促变卖?
“卖给谁了?”白柚追问,指尖惩罚性地掐了一下。
聂栩丞浑身过电般一抖,眼角甚至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惊心动魄。
他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不知道。”他喘着气,滚烫的唇贴着她颈侧肌肤,声音含混。
“交易是通过一个早已倒闭的南洋皮货行转的手,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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