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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0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81)
    白柚眼尾轻轻上挑,动作轻佻地描摹他的唇。

    “嫌弃?聂少爷这话说的,我哪敢嫌弃您呀?”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更不喜欢……别人把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这儿塞。”

    聂栩丞被她指尖描绘得呼吸微乱,顺着她的话,声音低哑下去。

    “白萍是阿猫阿狗,那林霆、赵义德……甚至林奚晖、贺云铮、阎锋……”

    他每念一个名字,眼神就更幽暗一分。

    “他们呢?”

    “他们也是姑娘眼中……可以随手拨弄的阿猫阿狗吗?”

    白柚忽然踮起脚尖,温软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

    “聂少爷这话问的……”

    “在我这儿,只有我想不想拨弄,没有可不可以。”

    聂栩丞浑身微微一僵。

    少女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那话语里的娇蛮与掌控欲,搔刮着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还在他唇边的手腕。

    “那姑娘现在……”他垂眸,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只剩一圈淡淡的红痕。

    “想拨弄我吗?”

    白柚轻轻挣了挣手腕,没挣开。

    “聂少爷这是……在求我拨弄你?”

    聂栩丞唇角那抹病弱的笑意加深了。

    “如果我说是呢?”

    他声音轻得像叹息,眼神却执着得令人心悸。

    “姑娘会像对林奚晖那样,将我拒之门外,还是会像对贺云铮、阎锋那样……”

    他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她颈侧一枚新鲜的暧昧红痕。

    “予取予求?”

    白柚另一只自由的手忽然抬起,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

    “聂少爷这儿,藏着的东西太多了。”

    她语气娇嗔,像在抱怨。

    “我胆子小,怕拨弄不好,反被咬了。”

    聂栩丞的语气多了些无法察觉的诱哄:

    “姑娘怕我?怕我突然亮出毒牙?”

    白柚指尖顺着他心口缓缓下滑,停在他腰间。

    “是呀。”她答得坦然。

    “所以聂少爷最好一直这么温柔下去。”

    “否则……”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力道不重,却留下一点湿痕和细微的刺痛。

    “我就把你的毒牙,一颗一颗,全拔下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聂栩丞眸色骤然沉暗,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那姑娘可要抓紧了。”他低下头,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

    “我这条毒蛇,一旦被拔了牙……”

    他冰凉的唇贴上她颈侧红痕,舌尖轻轻舔过。

    “就只能缠着姑娘,吸姑娘的血,才能活下去了。”

    白柚被他冰凉湿滑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

    她甚至微微偏头,像是一种无声的纵容和挑衅。

    聂栩丞冰凉的唇齿在她颈侧流连,力道忽轻忽重。

    那湿滑的触感一路蔓延至锁骨,留下细微的刺痛与麻痒。

    白柚忍不住溢出一声轻软的呜咽,像被雨淋湿的猫儿。

    聂栩丞动作倏然顿住,微抬起头,眼底多了几分痴迷的幽光。

    “姑娘叫起来……原来这么好听。”

    白柚不甘示弱地瞪他,那眼神娇横又带着水光:

    “聂少爷属狗的么?”

    聂栩丞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压抑的喘息,竟显出几分靡丽。

    他苍白的手指抚过她锁骨上那点新鲜的痕迹。

    “属蛇。”他纠正,舌尖再次轻轻舔过那处齿痕。

    “冷血,缠人,还贪心。”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步伐竟比平时稳了许多,走向窗边那张贵妃榻。

    “怕么?”他将她放在榻上,俯身撑在她上方。

    白柚仰着脸,长发铺散在雪白绒毯上,像盛开的墨色牡丹。

    “怕你?聂少爷这身子骨,谁折腾谁还不一定呢。”

    聂栩丞眸色骤深,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榻边。

    “那姑娘……试试看?”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住她的唇。

    呼吸交缠间,那股清苦的药香与她身上甜媚的气息彻底绞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聂栩丞才稍稍退开。

    他喘息着,苍白的脸颊染上薄红,眼底那片温柔早已被欲念取代。

    白柚的指尖顺着他的襟口滑入,贴着他微凉的皮肤,在他心口位置不轻不重地搔刮。

    “聂少爷,”她声音含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含糊又娇媚。

    “现在能说了吗?”

    她一边说,指尖一边缓缓下移,抚过他紧绷的腰腹肌肉。

    聂栩丞喉结剧烈滚动,轻轻抚住她作乱的手腕,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纵容。

    “姑娘……”他声音哑得厉害,薄荷色的眸子里水光晃动。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扫兴了?”

    白柚轻轻笑了一声,灵巧地挣脱他的手,指尖暖昧地蹭过。

    “我觉得不会呀。”她仰着脸,天真又恶劣。

    “这样不是更有情趣了吗?”

    她说着,忽然低下头,轻轻舔过他被她咬得微肿的下唇。

    聂栩丞浑身猛地一颤,那张总是苍白病弱的脸上,只剩下被情欲烧灼出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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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尾洇开薄红,长睫湿润,唇瓣被她舔得水光淋漓。

    脆弱又糜丽,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琉璃菩萨,坠入了最不堪的欲海。

    “白家那些流出来的东西……”

    白柚一边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一边含糊地逼问,更重地揉捏了一下。

    “聂家到底沾了多少?”

    聂栩丞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

    他抓住她越来越过分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榻边,力道有些失控。

    “姑娘……”他喘息着,眼底挣扎与迷恋交织。

    “这样逼供算不算动用私刑?”

    白柚狐狸眼尾扬起,沾着水光,娇气得理直气壮:

    “可是你明明……很喜欢呀。”

    她一边说,一边灵活地描摹。

    聂栩丞苍白的颈侧绷出隐忍的青筋,那张俊美病弱的脸上,此刻被欲望浸透。

    他眼尾的红晕更深,长睫颤抖着垂下,试图遮掩眼底翻涌的狼狈与痴迷,却反而更添了几分破碎的诱惑。

    “说不说?”白柚故意悬而不决,恶劣地逗弄。

    “不说的话我就停下咯。”

    聂栩丞猛地收紧扣住她的手指,力道大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聂家确实用了些手段。”

    他每一个字都混着沉重的喘息。

    “那些流到江南黑市的东西,大部分都流进了聂家的暗库。”

    他被迫仰起头,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煎熬,却又贪恋这残忍的甜蜜。

    “目的是那些藏品本身,白家几代积累,有些东西值得。”

    白柚奖励似的轻轻一勾,换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场火呢?”

    聂栩丞闭上眼,长睫被细汗打湿,黏在眼下。

    “……火不是聂家放的。”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随即又猛地睁开眼,那双眼底除了情欲,还闪过一丝锐光。

    “但聂家确实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

    白柚的动作倏然停住。

    “提前得到消息?”她语气娇慵,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谁?”

    聂栩丞喘息着,轻蹭她的鼻尖,带着一种病态的依赖。

    “姑娘……这就要掏空栩丞的底牌了?”

    “剩下的线索,姑娘得拿东西来换。”

    白柚俯身,贴着他微凉的唇。

    “拿什么?”

    聂栩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里面只剩被她亲手搅乱的渴望与痴迷。

    “姑娘知道的。”他声音哑得发颤,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只作乱的手上。

    “栩丞想要什么,姑娘最清楚。”

    白柚轻笑,吻了吻他滚烫的耳廓。

    “这么贪心呀?”

    话音未落,她重新覆了上去。

    聂栩丞浑身猛地绷紧,喉间溢出难以自抑的闷哼,显出惊人的糜艳。

    脆弱与强势,温润与放浪,在他身上矛盾又和谐地交织。

    白柚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另一只手抚上他脸颊,描摹他因为隐忍而微微发颤的唇。

    “现在……能说了吗?”

    聂栩丞睁开眼,薄荷色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又专注。

    “……火起前半个月,白老太爷曾秘密见过一个从北方来的客人。”

    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沉溺的颤音。

    “那人通过聂家递了拜帖,祖父……我祖父事后曾无意中提过一句,说那客人身上有硝石和机油的味道,手上有常年握枪的薄茧。”

    白柚眸光微凝。

    硝石,机油,枪茧。

    不是商人,不是文人,更像是军人,或者,常年与军械打交道的人。

    “还有呢?”她未停,甚至因他话语里的线索而加重了。

    聂栩丞闷哼一声,指尖握紧她腰际的软肉,留下指痕。

    “白家出事前三天,白老太爷变卖的最后几件藏品里,有一枚前朝的虎符……半边。”

    虎符?

    调兵遣将的信物,即便是前朝旧物,也意义非凡。

    白老太爷一个丝绸商人,留着半边虎符做什么?又为何在最后时刻仓促变卖?

    “卖给谁了?”白柚追问,指尖惩罚性地掐了一下。

    聂栩丞浑身过电般一抖,眼角甚至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惊心动魄。

    他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不知道。”他喘着气,滚烫的唇贴着她颈侧肌肤,声音含混。

    “交易是通过一个早已倒闭的南洋皮货行转的手,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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