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的脚尖在空中顿住了。
“那就碰呀。”
傅渡礼的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一寸,微微发颤。
他琉璃灰的眸子蒙上一层水汽,交织着痴迷与克制。
“会弄脏你。”
白柚笑意蛊惑,温热的脸颊主动贴上他的掌心。
“傅少爷这么干净的人,怎么会脏呢?”
傅渡礼浑身剧烈一震。
掌心那点柔软温热的触感,像电流猝然窜过四肢百骸。
“白柚……”他哑声唤她的名字,不受控地摩挲过她细腻的脸颊。
那动作虔诚又贪婪,透着压抑已久的痴迷。
白柚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傅少爷的手,真凉。”
傅渡礼另一只手也撑上榻沿,整个人几乎将她圈在臂弯与软榻之间。
“你方才在楼下,说讨厌聂栩丞。”
白柚眼睫轻颤。
“嗯,讨厌。”
“那柳慕修呢?”他问。
“他惹我不高兴,晾着。”
傅渡礼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
“那我呢?”
白柚贴在他臂弯,唇边漾开甜软的笑意。
“很乖。”
“我喜欢。”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渡礼眼底那片克制的灰蒙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痴迷与欲念。
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他吻得极深,像饥渴已久的旅人终于寻到甘泉。
白柚能清晰感受到他擂鼓般的心跳,还有衣料下紧实的肌理。
傅渡礼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滑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梅子青软绸,能清晰感受到那不盈一握的细软。
他掌心滚烫,力道却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白柚……”他喘息着退开些许,琉璃灰的眸子此刻蒙着浓重的水雾,眼尾洇开薄红。
“叫一次我的名字。”
白柚被他吻得气息微乱,眼尾那抹薄红晕得更开。
“渡礼……”
两个字,猝然钩穿他最后一丝理智。
傅渡礼喉再次低头吻住她,这次更凶,更急,手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下,托住她臀侧,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他吻着她,从唇瓣到下巴,再到纤细的颈项,留下湿润滚烫的痕迹。
白柚轻轻抽气,指尖陷入他月白长衫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脊背肌肉的绷紧和颤动。
“渡礼……”她声音发颤,带着情动的鼻音。
傅渡礼猛地停下动作,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呼吸粗重滚烫。
“别动……”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浸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让我抱一会儿。”
白柚温软的脸颊贴着他颈侧,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下奔涌的热意。
“在忍什么呀?”她声音娇气又无辜。
傅渡礼浑身猛地一颤,埋在她颈窝的声音闷得发沉:
“……会伤到你。”
白柚眼尾弯起,那抹薄红浸着水光,在晨光里妖娆得惊心动魄。
“傅少爷这样抱着,就不算伤啦?”
傅渡礼喉间溢出极低的喘息,眼里水雾弥漫,眼尾洇开的红晕更深。
“不一样。”
他侧过脸,唇瓣贴着她脖颈,气息滚烫:
“这样抱着,至少……还能忍。”
白柚轻轻“哦”了一声,小腿无意识蹭过他月白长衫下摆。
“那要忍到什么时候呀?”
傅渡礼长睫剧烈颤抖,眼底那片灰蒙的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忍到你愿意的时候。”
“忍到你觉得……傅渡礼这个人,值得托付的时候。”
白柚静静看了他几秒。
“傅少爷这么委屈自己,不难受么?”
傅渡礼缓缓直起身,与她拉开些许距离。
他垂眸望着她,眼神专注。
“难受。”
他坦然承认,指尖抚过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
“每次看见你,都难受得快要疯掉。”
“想碰你,想抱你,想让你眼里只看得到我一个人。”
“可我知道不行。”
“你太聪明,也太自由,像抓不住的风,留不住的云。”
“所以我只能忍,只能等,等你看够外面的风景,等你想找个地方停一停——”
“然后告诉我,傅渡礼这里,还算暖和。”
白柚眼睫轻轻颤动,望进他眼底那片沉沉的痴迷。
“那要是……我一直不想停呢?”
傅渡礼唇边漾开极淡的笑意,颊边那个醉人的酒窝深深陷下去,浸满了温柔。
“那就一直等。”
“等你飞累了,等你倦了,等你回头看一眼——”
他轻轻点了点她心口的位置,力道温柔得虔诚。
“发现我还在。”
窗外日影渐斜。
傅渡礼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月白长衫的襟口微敞,能瞧见底下漂亮的锁骨和冷白肌肤。
“白柚……你这样,我怕是等不到你飞累了。”
白柚轻轻抚摸他的酒窝。
“那傅少爷想怎样呀?”
傅渡礼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想……想现在就让你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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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停一刻。”
白柚眨了眨眼,眼里映着他此刻清隽又隐忍的侧影。
“一刻之后呢?”
“一刻之后,”傅渡礼抬起眼,眸光沉静而专注,“你若还想飞,我便继续等。”
白柚静默了片刻,忽然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那动作太过自然,带着点撒娇般的亲昵,却让傅渡礼浑身骤然绷紧。
“傅少爷,你这般好说话,会让人得寸进尺的。”
傅渡礼缓缓直起身,方才那些失控的痕迹在他清冷眉眼间渐渐沉淀下去,只剩下眼底那片尚未散尽的温柔与痴迷。
“我该走了。”
白柚眼尾那抹薄红未褪,仰着脸看他:
“这么快呀?”
傅渡礼俯身,指尖替她理了理方才被他揉乱的衣襟。
“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
白柚任他整理,眼含着浅浅的水光:
“傅少爷怕什么?”
“怕自己失控。”傅渡礼坦然应道,目光落在她唇上。
“也怕……你厌烦。”
他退后一步,脊背重新挺直如松,唯有颊边那个尚未完全消失的酒窝,还残留着方才情动的痕迹。
“明日……你会登台?”
白柚轻轻“嗯”了一声。
“最后一曲。”
傅渡礼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然后呢?”
“然后呀……”白柚歪了歪头。
“就歇着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谈论明日天气。
傅渡礼却听懂了。
歇着。
不再登台,不再见客,不再做那个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的梨花姑娘。
他琉璃灰的眸子里掠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句:
“好。”
没有追问,没有试探,甚至没有流露出半分惊讶。
仿佛她说什么,他都会应一声好。
白柚轻轻笑了一声。
“傅少爷不问问我,往后有什么打算?”
傅渡礼望进她眼底,那片澄澈里映着他此刻清隽的倒影。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若不想说……”他唇边漾开极淡的弧度。
“我便等着。”
“等你想说的时候。”
“或者等……你需要我的时候。”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专注得像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他转过身,缓步朝门口走去。
月白长衫的下摆拂过光洁的地面,没有一丝声响。
走到门边时,他脚步微微一顿,侧过脸:
“明日……我会来。”
白柚倚在贵妃榻上,望着他清瘦孤直的背影,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好呀。”
傅渡礼不再停留,推门而出。
……
夜色初降,百花楼却一反常态的寂静。
楼前停满了往日难得一见的车马。
督军府的漆黑轿车,阎帮的悍勇改装吉普,林奚晖那辆扎眼的宝石蓝座驾,傅家低调的青色篷车,甚至连聂府那辆挂着“聂”字灯笼的玄黑马车,也悄无声息地停在角落。
没有喧嚣,没有迎客的莺声燕语。
整座楼只亮着三楼戏台那一处的灯,其余地方皆隐在昏暗里。
厅内早已座无虚席。
所有目光,或明或暗,或炽热或冰冷,都胶着在那空无一人的戏台上。
忽然,三楼所有的灯火,齐齐暗了一瞬。
随即,只留戏台顶上一束清冷如月光的光柱,笔直垂落。
光柱中央,一道纯白的身影,无声伫立。
她穿了一身素白窄袖束腰舞衣,衣料是极罕见的冰绡,腰身束得极紧,下摆却层层叠叠如绽放的昙花瓣,逶迤在地。
脸上覆着同色轻纱,那双眼只剩清冷高傲,眼尾的薄红在素白面纱下,竟透出几分凛然不可亵渎的艳色。
她赤足立在光柱中,莹白的足踝纤细玲珑,像一尊误入凡尘、即将乘风归去的神女。
手里握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剑鞘通体乌黑,与一身素白形成极致反差。
满厅死寂。
白柚微微抬眸,清凌凌地扫过台下。
像神只俯瞰众生。
然后,她动了,身姿如惊鸿般翩然旋起。
长剑出鞘。
随即,剑随身走。
剑光冷光流转,映亮她覆着面纱的脸,和那双冷若寒星的眼。
渐渐地,剑势转急。
剑气森森,竟让前排的看客下意识后仰,仿佛那凛冽寒意已透骨而来。
没有唱词,没有曲调。
可所有人都仿佛听见了霸王别姬时,英雄末路的悲怆与红颜决绝的凄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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