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这四个人互相埋怨,但他们心里最恨,最怨的还是姚晚柠,但是不敢。
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受点,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只能互相埋怨了。
晚柠才不管他们怎么想,互相埋怨就互相埋怨,只要不给她找事就行。
原主的两个孩子还小,晚柠会让他们每天睡午觉的。
未时,两个小孩睡醒起来了。
晚柠这几日特意缝制了一个厚厚的,宽宽的棉带子,系在儿子王远竹身上,让他在地上走。
她只用抓住带子的末端,不让他摔倒就行。
这样就不用一直抱着了,还是有些累的。
女儿兰兰不用管了,她能跑能跳的,这不睡醒精神了,看到王家的四个人在那端着水盆站着,脸上都起了青筋。
疑惑的歪了歪头,扯了扯王文才的衣服:“爹,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
王文才额头青筋暴起,他快要坚持不住了,但还是得坚持。
原本他对姚晚柠说不上喜欢,只是觉得她是他能娶的上的最好的了。
她有用,他还能好好的跟她相处,做个不错的夫君。
跟她生的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他的血脉,他还是在乎的,这两个孩子里,无疑他最喜欢的是儿子远竹。
但自从姚晚柠改变了,不再像之前那么贤惠了,他心里对她是憎恶的,但没办法,他反抗不了她。
连带着这两个姚晚柠生的孩子他也怨恨上了。
这个扯着他衣服的女儿,他特别想一脚踢过去,但是他不敢,因为姚晚柠一直在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
要是他真的这么做了,他相信,姚晚柠肯定会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王文才不得不露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爹爹这是在锻炼身体呢。”
“锻炼身体?”兰兰有些听不懂,但她觉得这样很好玩。
“娘,兰兰也要锻炼身体。”
晚柠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抱着儿子,听到兰兰说的话,耐心的说:“不可以哦,你还小,等长大了再锻炼也不迟。”
之后,说了另外一件事转移了兰兰的注意力。
“兰兰,你祖母说要给你做衣服呢,你快跟你祖母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
方氏端着水盆颤颤巍巍的,头脑都有些发昏。
什么?什么做衣服?
刚才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姚晚柠逼问她了,她不敢说谎,也不能说谎,就把要做衣服的借口说了。
当时姚晚柠没说什么,她以为她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晚柠笑吟吟的:“娘,我没记错的话,我之前不是给你一匹蓝色的布吗,就用拿那匹布给你孙女,孙子都做身衣服吧,我看那匹布够用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记得原主是给过方氏一匹布的,让她想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
方氏虽然嫌弃布不怎么好,但也一直放的好好的,既然不用,就给她的孙子,孙女用吧。
方氏心里恨极,但姚晚柠这话不是问她愿不愿意,而是直接通知她,不做也得做。
她也是后悔的,找什么理由不好,偏偏找这个。
她不敢说不,只得点了点头,肯定给孙子,孙女做衣服。
兰兰的眼睛里都是惊喜:“真的吗?谢谢祖母,祖母,能不能在衣服上给我绣花花,兰兰最喜欢花花了。”
方氏敢说不吗,她不敢。
两个时辰过去,四个人手里的盆总算是可以放下了,也栽倒了一地。
晚柠又发话了:“在这装什么,去,都给我干活去,该抄书的抄书,该做饭的做饭,谁都别闲着。”
没人敢反抗,麻利的去了。
......
很快,一个月后,终于到了王文才把白眉带回来的这一天。
今天,晚柠特意早醒了。
王文才自从成为了秀才之后,就去了县里的书院读书,平时在县里读书,有时候还会回来。
她自然不会阻碍他科考,但该做的还是得做的,既要读书,给家里的这两个孩子挣个未来,还要抄书,总不能他科考的银子还需要她帮他吧,怎么可能。
他不和王文才一个房间,他住的是之前兰兰住的小房间。
刚出门,旁边的门也打开了,王文才穿着衣袍,头发用一个布条扎着,因为常年读书的关系,有那么些读书人的气质。
王文才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头脑有些聪明,长的也不差,眉目俊朗,笑起来温风和煦,专注的看别人的时候,看谁都是深情的。
怪不得能吸引住一些人呢。
晚柠看着他,王文才此时脸色阴沉沉的,很不好看的模样,之前的如沐春风的模样完全没了。
自从晚柠打了他一顿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当然了,她是不在意的。
“现在就去县城的书院啊?”
“嗯。”王文才心里极不情愿的回答了。
晚柠又说:“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若是在路边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她要是跟着你回来,就把她带回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王文才不觉得姚晚柠会好心,肯定有其它的目的。
晚柠下巴微抬,示意她看向厨房旁边建的土屋,这是她让王家四人建的,是给白眉住的。
“我是个贤惠的妻子,怕你没人伺候,当然要给你纳妾了,让她伺候你。”
“你别多问了,只要把她带回来就行了,问这么多做什么,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王文才握紧拳头,闭了闭眼,多次的经验告诉他,不能问,要是问了会得到一顿打的。
他不管姚晚柠让他把一个女人带回来做什么,随便她怎么样,只要受罪的不是他就行了。
以前王文才去县里读书的时候,至少还能坐牛车,但现在牛车不能坐了,只能走着去。
姚晚柠美其名曰,可以让他走着锻炼身体。
他就只能走着去了。
气喘吁吁的走到县城,去书院读书,结束后,他又要走回家。
回去的一路上,王文才的心绪很不平静,穿白衣服的女人,哪里有这个女人?
还有,姚晚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些奇怪。
难道她还会未卜先知不成?
在开什么玩笑,她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他不相信。
然而下一刻,他就瞪大了眼睛,本以为会没有的,走了一段路,还真的有一个穿着白衣服倒在路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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