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牵挂徐姨,他步穿过层层庭院,再次回到南宫雪院子的偏房。
屋内烛火早已熄灭,唯有月光透过轻薄的窗纱,洒下斑驳错落的光影,朦胧而温柔。
床榻上的徐姨已然转醒,却并未起身,只是静静躺在床上。
一身素色软缎寝衣,更衬得她容色温婉,气质娴静,成熟妇人的沉静韵味在月光下愈发动人。
她望着窗外月色,眸中带着淡淡的怅然与轻愁,安静地倚在榻上,周身满是孤寂的温柔。
听得房门轻响,她缓缓转头望去,见来人是司徒俊,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连忙想要撑着身子坐起身,可因身子尚未完全恢复,灵力依旧亏虚,动作刚起便顿了顿,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浅红,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羞涩与局促。
“夫君,您怎么来了?这般晚了,您该好好歇息才是。”
徐姨声音轻柔温婉,带着几分下意识的拘谨,她向来内敛低调,从不主动靠近,面对司徒俊,总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羞涩与恭敬,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坦然亲近,满心都是尊卑有序。
司徒俊见状,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头:
“快好好躺着,你的灵脉还未痊愈,身子虚弱得很,莫要多动,小心伤了元气。我心里记挂你,睡不着,便过来看看。”
说着,他便在床边坐下,月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映出眼底未消的疲惫与满满的温柔。
他再次伸手,轻轻握住她略显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缓缓传递过去,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徐姨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温热的温度,还有那缕温润的龙凤灵力,暖意顺着指尖缓缓蔓延至全身,连带着心头积攒许久的不安与孤寂,也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脸颊的红晕愈发明显,垂眸不敢与他对视,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眼中的珍视。
“方才从你这里离开,去了北院看香玉,她这些日子一直牵挂我,心绪不安,便去安抚了一番。”
司徒俊缓缓开口,目光始终落在她苍白却温婉动人的脸庞上,将方才与晚香玉相处的情形,还有之前对府中众人所说的分离之事,细细重复了一遍,没有半分隐瞒:
“此番要分离千年,委屈你们了,是我亏欠你们太多。”
徐姨垂着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闻言缓缓抬眸,成熟温婉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坚定,声音细弱却无比认真:
“夫君不必自责,我既然是夫君的人,此生便认定了您,即使要等待漫长千年,能守着这城主府,守着我们之间的回忆,也是应该的,我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她向来如此,性子温婉隐忍,认定了司徒俊,便只默默付出,静静守候,从不求回报,也从不争宠,只愿他一切安好,这份深情,更显厚重动人。
司徒俊轻叹一声,掌心的灵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内,更加细致地温养着她受损的灵脉,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她鬓边的发丝,动作温柔至极:
“傻女人,在我这里,从来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你为我付出这般多,耗尽心力,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般多的苦。”
他缓缓俯身,靠近她。
周身清冽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还带着独有的龙凤灵力的温润气息。
徐姨的心跳骤然加快,成熟的脸颊愈发滚烫,抬眸望他,恰好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
那里面满是怜惜、珍视与愧疚,没有半分轻视,更没有因她出身而生的半分疏离,只有满满的在意。
徐姨心中一暖,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情绪,轻轻靠在他的肩头,任由他轻轻抱着自己,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沉稳有力的心跳,连日来的疲惫、孤寂与不安,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觉得满心都是安稳。
屋内静谧无声,唯有两人均匀轻柔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月光温柔,情意绵长,岁月静好。
比起与晚香玉相处时的轻快缱绻、热烈直白,他与徐姨之间,更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深情与温柔。
每一个轻柔的触碰,每一句温柔的言语,都藏着未曾说尽的牵挂、珍视与不舍,平淡却动人心魄。
司徒俊心中清楚,分离在即,这般相守相伴的时光愈发珍贵难得。
他只愿在这最后的日子里,陪在每一个他珍视、在意的女子身边,给她们最温柔的陪伴,最真切的暖意,不让她们留半点遗憾,更不让自己满心愧疚,辜负她们的一片深情。
夜色渐浓,月华如水,静静洒在城主府后院的静苑之中,温暖而静谧。
屋内,香炉内燃着凝神静气的灵香,青烟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满室暖意融融。
灯火摇曳间,映得两人身影交叠,情意浓得化不开。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惊天动地的告白,只有两颗漂泊的心,在此刻紧紧相依。
唇齿间的温柔,怀抱里的温度,月光下的缱绻,将这份隐忍了许久的深情,尽数绽放。
许久,徐姨轻轻抬手,梳理着他微乱的发丝,动作娴熟而温柔。
从前她照料旁人,是本分;如今照料他,是满心欢喜。
夜色渐深,窗外的皎月渐渐移至中天,清辉透过窗纱,在地面铺就一片银白,香炉里的灵香燃得愈发缓慢,青烟袅袅,将满室的温柔都裹得愈发醇厚。
徐姨靠在司徒俊怀里,呼吸渐渐平稳,连日来守在密室外的疲惫、灵力亏空的虚弱,在这温暖的怀抱里,都化作了满心的安稳。
她轻轻闭着眼,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温润的气息,满是心安。
司徒俊静静拥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源源不断的龙凤灵力顺着掌心缓缓流淌,细细修复着她受损的灵脉,每一丝力道都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静谧。
他垂眸看着怀中之人温婉娴静的侧脸,月光洒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成熟妇人的温婉韵味,在这一刻尽显无遗。
他心中清楚,府中每一位女子,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付出着真心。
徐姨的隐忍守候,晚香玉的热烈依恋,还有南宫雪的聪慧相伴、其他女子的温柔相随,每一份深情,都重如千钧,压得他心头既暖又涩。
千年分离,对她们而言,是漫长的孤寂等待,对他而言,是无尽的愧疚牵挂。
“等我。”
良久,司徒俊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闻言,徐姨抬眸,望着他眼底的认真与珍视,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落泪,只是轻轻点头,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
“嗯,妾身等夫君,无论多久,都等。”
司徒俊心中一软,俯身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带着无尽的怜惜与不舍。
徐姨身子微微一颤,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却没有躲闪,只是静静承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满心都是甜蜜与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夜色即将褪去,晨曦将至。
司徒俊看着怀中之人已然睡熟,眉眼舒展,脸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
起身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再次温柔地拂过她鬓边的碎发,目光缱绻不舍。
他在床边静坐了许久,直到听见窗外传来侍女轻缓的脚步声,才缓缓起身,退出了偏房。
轻轻带上了房门,将一室温柔与静谧,都留在了屋内。
走出南宫雪的院子,清晨的微风带着些许凉意,拂过他略显疲惫的脸颊,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温柔与牵挂。
东方的天际渐渐染上橘红色的霞光,晨曦穿透云层,洒在北疆城主府的亭台楼阁上,褪去了夜色的朦胧,多了几分清新的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