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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愣。
“之前没听过你说这个陆天风。”阿潜有点狐疑,突然提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谁能不疑。
“我之前一直在犹豫要帮你们还是不帮,其实也就这两天才想通,我送你们一程。见到陆矿主你们也许有线索。”
陆家,人界陆家的契约兽就是那沙虫一族。
众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陆矿主是不是和人界的陆家颇有渊源。
陆子涵在后排张大了嘴巴。
他家对契约这个沙虫的来历搞的也不是很清楚。难道要在这里揭秘吗?
红玉没管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他是乌金矿的矿主。异界最了解乌流坑沙漠的人就是他。那个沙漠是个死地,谁进谁死。虫子不认人。但他能在这里稳坐钓鱼台开矿,自然有他的门道。”
“我认识他。到了矿口找着我那个分店,我直接带你们去找他。找到矿主往后你们就自己走了。”
交代完毕。
红玉甩了甩手帕,准备下楼了。
同时一转身大声嚷嚷催一楼后厨立刻开始烧洗澡水。
阿潜拉住了红玉当即摸出马车费,几步走上去,一把拍在路过的红玉手里。
“红玉姑娘,有劳。”
下午四点。
红玉把账房领班叫到柜台边。
随意嘱咐了几句这几天矿工不来,没什么事,让大家看好店门。
她要亲自去矿口分店盯几天账。
酒馆后巷。
两辆破旧的马车拉满干草。
阿潜换了一身满是油污的灰色短打,头上裹着一条脏兮兮的毛巾。
坐在第一辆车的驾座上。
红玉坐在第二辆车上。
手里捏着一根马鞭,不再是那副高开叉长裙的打扮。
换了一身利落的粗布衣裳,眼角的痣用泥灰盖住了。
车厢里。
玲子、轩辕君、沈昱君、螭霄等人全部乔装。
脸抹上黑灰,穿着红玉不知道从哪拿来的劣质破旧服装,车外面堆了几个箱子把众人挡在两辆马车里面。
车轮滚动,嘎吱作响。
两辆马车在土路上扬起灰尘,慢慢汇入了漠原镇西口涌动的人流。
人流极其庞大。
熙熙攘攘全是返程赶回矿上的矿工。
道路挤满了赶路的人,还有灵星几辆车在中间。
玲子从车的缝隙看出去,外面的矿工一个个都高大强壮,磐石族、巨人族、蛮兽族是这个矿工的主要组成。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旱烟味和经年不散的劣质酒味,夹杂着乌金矿特有的金属味。
“哟。红玉老板?今儿个闲着出镇啊?”
旁边一个推着独轮车的敦实矿工眼尖,认出了第二辆车上的红玉。
这老板平日可是从来不挪窝的主儿。
红玉挥了挥马鞭,声音脆甜。
“李哥。这不是去瞧瞧矿口那家分店嘛。那几个崽子连本烂账都算不清。老娘得亲自去抽打抽打他们。”
她应对自如,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矿工笑着打趣了几句,也就混在众人的推搡和叫骂声中渐渐落远了。
阿潜手里捏着缰绳。
余光像刀子一样时刻留意着道路两侧和高处。
这条矿道修在戈壁滩上。
两侧全是光秃秃的乱石堆。
任何一个土包后面都可能埋伏着上百支弩箭。
一旦被围死,在马车这狭小的空间里,几乎就是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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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一路平安无事。
没有冷箭,没有盘查,这条道上全是骂骂咧咧赶去卖命的苦力汉。
天色彻底擦黑的时候。
队伍抵达了矿口。
矿口极大,巨大的玄铁矿坑宛如一只倒扣在地底下的巨型黑碗。
坑底闪烁着接连不断的火把光芒。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从深坑里传出,夹杂着开采机器极沉闷的轰鸣声。
矿口外围有一片木板搭建的随意街区,大都是卖些日用百货的和一些卖吃食的,东西比漠原镇贵了好些,而且也没啥精细物。
这就是红玉口中的分店所在地。
一家极为简陋破烂的客栈。
底层简单售卖些劣质烧酒和大饼干粮卤牛肉。
二楼用破木板隔出了几间通铺。
红玉轻车熟路,把众人领上了二楼最深处的极破旧房间里安顿下来。
“你们先歇着。我直接去矿上找陆天风。”
她转身拉开门。
半个时辰后,红玉回来。
“人不在。矿上管事的说他今天下矿口测算岩层了。”红玉将门关严。“明天中午才回。你们今晚只能在这里凑活。”
夜深。
矿上的轰鸣声稍微减弱。
剩下的是狂啸的风卷着粗粝的黄沙,拍打着外侧薄薄的木板。
屋里没有点灯。
这种黑店连油钱都省。
这是一个极其难熬的夜晚。
大部分人都和衣躺在木板床上闭目养神。
玲子盘腿躺在通铺最里侧的阴影里。
轩辕血脉的天赋能力在她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放到了极限。
黑暗中的一草一木都在脑海里勾勒出轮廓。
忽然,她猛地睁开眼。
空气中有极细微的阻滞感。
灵力波动。
杂乱,粗糙。不止一个。
至少十几个人。
从客栈的外围方向同时包抄了过来。
玲子一把抓住身侧的袖剑,身形如猫一般贴近了旁侧的立柱。
“敌袭。”
只两个字。
这屋子里的全是在生死线上走钢丝的老手。
不需要多问一句,所有人立刻醒神进入备战。
沈昱君的手已经死死按住了刀柄。
阿潜直接双脚发力,飞身挂在了屋顶的粗壮房梁上,隐入死角。
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这是有人在用利器挑开门闩。
砰!
原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成了碎片。木刺横飞。
十几道黑影手持各式兵刃,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冲了进来。完全没有战术阵型,依靠纯粹的蛮力劈砍。
藉着屋外的昏暗月光可以看清,这些人的装束护甲五花八门,用什么的都有,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领头的是个刀疤脸,手里拖着一把极其沉重的巨型战斧。
土属性的灵力在斧面上凝结出一层岩石状的厚重锋芒。
“这是一队肥羊,我们得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