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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章 你要找的可是余探花?
    知道那对母子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后,萧图南就将他们抛诸脑后,话锋一转:“王叔此次出京……辛苦了。”

    

    “只可惜了那些赈灾粮……”萧鸿祯摇摇头:“罢了。”

    

    萧图南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收敛起来,笼上了一层阴霾。

    

    他九岁登基时,母后和摄政王一个垂帘听政,一个独揽大权。

    

    按道理他十六大婚后,就应该亲政了,可前朝后宫依旧在王叔和母后的手中,他想要亲政必要夺权。

    

    可这权力最会腐蚀人心,他们二人谁也不愿先放手。

    

    母亲担心他护不住手中的权力,一味地偏袒母族,扶持舅舅家的人进入朝堂,完全不顾民生,只一味地和王叔唱反调。

    

    以前他也以为是王叔专权,可他已经二十了,不是小孩子了。

    

    他有自己的判断力,不是谁说什么,他就会信什么的小孩子了。

    

    其实王叔也曾试图放一部分权给他,只是都不等他抓住那些权力,就已经被舅舅和他的势力瓜分。

    

    而他的母后,却只说舅舅是为他好……

    

    可他们的做法,却让王叔再不肯放权给他。

    

    就如王叔所说,不用听他母后说了什么,要看他母后乃至舅舅做了什么。

    

    这次王叔离京去赈灾,他才彻底看清了那些所谓的“为他好”,受益的究竟是谁。

    

    得知赈灾粮被抢,王叔遇刺后不知所踪,他冷眼朝堂众人上蹿下跳,才明白王叔离京前的话,都是肺腑之言。

    

    所以在得知王叔归京后,他才不顾阻拦执意出城相迎。

    

    果然,他的好舅舅,在京城脚下,都敢刺杀他王叔,简直是令人齿寒。

    

    小皇帝如何心寒齿寒的,马车上的母子俩丝毫不知。

    

    虞九安上车后,才发现虽然都是马车,但是萧鸿祯的马车明显比他们的布置得更舒服一些。

    

    看似只是多了一些装饰和吃食,但虞九安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上辈子他也学过木工,知道怎么做暗格,所以上车后环视一圈就有所发现。

    

    他在车厢内一阵摸索,很快就找到了暗格,正好奇想打开看看。

    

    却被王徽音伸手拦住了:“你老实点,别乱动别人东西。”

    

    虞九安被说了,不禁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好奇看看。”

    

    “非礼勿视。”王徽音伸手在他脑门上点了点。

    

    他这才老实了下来,立即转移了话题:“娘,进城后,我们直接去找人吗?”

    

    “嗯,娘还记得通信时留的地址,如果你爹还在京城,咱们应该就能找到他。”王徽音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她其实心里也没底。

    

    毕竟如今已经是九月,距离春闱放榜已经过去快五个月了……

    

    虞九安也看出了她的忧虑,伸手握住她的手:“娘,你放心,就算找不到人,咱们也可以让那个爷爷帮咱们补上户籍的。”

    

    没办法,在古代没有户籍文书,就是流民。

    

    好事没有他们的份,一旦有坏事发生,第一个被怀疑上的就是流民,随时都可能被替别人背黑锅。

    

    虽然他们孤儿寡母的,并不是背锅的最佳人选,但万一被人贩子盯上了,那就更没了活路。

    

    所以补办户籍之事,迫在眉睫。

    

    果然,跟着萧鸿祯入城,根本没人敢检查他的马车。

    

    等进城后,队伍就一分为二,小皇帝带着自己的轻甲卫回了皇宫。

    

    萧鸿祯等目送他走远后,才一夹马腹调头走到马车边:“王夫人,你们要找的人在哪,不如我叫人直接将你们送过去?”

    

    “那就多谢大人了,在青柳巷。”王徽音也不推辞,径直应了下来。

    

    当初救人时,就是为了进京后有个依靠,她自然不会跟对方客气。

    

    “好。”萧鸿祯扭头就对身旁的侍卫道:“你亲自护送他们去青柳巷,可别让人欺负了他们母子。”

    

    虽然他们一路同行了十几天,但就像他们不问萧鸿祯的身份一样,萧鸿祯也没有打听他们要投奔的人是谁。

    

    “是。”侍卫立即领命。

    

    萧鸿祯又小声地说了一句:“若是他们投奔的人家不肯收留,或者已经搬走了,你就将人带回府里来。”

    

    侍卫也压低了声音回复:“是。”

    

    等萧鸿祯驾马带着队伍离开后,那侍卫也一夹马腹走到了车旁,对车夫道:“走吧,去青柳巷。”

    

    青柳巷路不算宽,马车进不去,所以母子俩在巷口就下了车。

    

    王徽音的脚步不自觉地有些沉重,毕竟她与余章良已经有一年未见。

    

    如今公婆皆遇难,虽是天灾,但毕竟是余章良的至亲,他未免不会埋怨自己……

    

    虞九安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拉着她的手晃了晃:“娘,咱们进去找人吧。”

    

    “好。”王徽音这才回过神,终于迈开脚步走进了巷子里。

    

    巷口有棵大柳树,大柳树下坐着三个一边闲聊,一边纳鞋底的老太太。

    

    虞九安立即跑上去,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问:“大娘,我能向您打听一个人吗?”

    

    三位老太太都是能给虞九安做奶奶的年纪,但是被这么个小娃娃叫大娘,瞬间就笑得见眉不见眼了:“你想打听哪个?咱们青柳巷的人,没有我们不知道的。”

    

    “是个读书人,姓余,叫余章良,是个进京赶考的举人。”

    

    “余举人?”三个大娘双眼一亮:“你要找的可是余探花?”

    

    “探花?”虞九安没想到,自己这个便宜爹竟然高中了,还是个探花,那容貌肯定也差不了。

    

    可还不等虞九安再问什么,就听另一位老太太道:“对啊,余探花是去年搬进我们这青柳巷的,要么说我们这青柳巷的风水好呢,不仅出了一个探花,还是当今长公主的驸马呢!”

    

    虞九安的笑容不禁僵在了脸上,立即回头去看王徽音的脸色,果然就见到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又担心是自己听错了,忙回头确认道:“那余探花祖籍可是夏江的?”

    

    “是吗?”一个老太太有些不确定了。

    

    另一个老太太立即接上:“就是夏江,没错的。”

    

    “那这余探花已经是驸马爷了吗?”虞九安不死心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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