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小爷我姓萧,名兴仕,乃是荣王嫡长孙!”萧兴仕报出自己的身份,等着看对方被吓尿裤子的样子。
却不想,对方非但没有害怕,还放声大笑了起来:“就你?还荣王府嫡长孙?”
他们这反应让萧兴仕瞬间迷茫了。
小厮笑容一收:“你当我们没见过世孙吗?竟然还在冒充世孙!来人,给我把他押回县衙!”
萧兴仕:???
小厮带来的人原本就已经将萧兴仕包围了,现在要抓人也是手到擒来的事。
萧兴仕一脚踹开了第一个靠近他的人,而大将军和雪媚娘也开始汪汪叫着扑上去护主。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那些打手本就跟着王浩横行霸道惯了,见萧兴仕还敢反抗,下手也就没了轻重。
虽然被两只狗咬了好几口,但因为它们是王浩要的,所以也没有人伤害它们,而是直接将它们套进麻袋里扛走。
萧兴仕见状大喊道:“放开它们!”
想要上去抢回自己的狗,但他的花拳绣腿,连拳脚功夫都算不上,面对这些打手自然就吃了大亏。
然后就被他们按住,押进了县衙。
而跟着他的暗卫,因为处理山寨的事留下了一个。
所以跟在萧兴仕身边的就剩一人,没想到不过是去个茅厕的功夫,他家主子就先是被人当街明抢、又被暴揍后,还被押送去了县衙。
等他火急火燎赶过去时,萧兴仕已经被按到了长凳上,要被打板子了。
“你们大胆!竟敢伤我,信不信我叫我爷爷斩了你们!”
一旁被绑在柱子边的大将军和雪媚娘,也一个劲地汪汪叫着,试图赶走敢欺负萧兴仕的人。
只可惜并没有人理它们。
小厮不屑地呸了一口道:“还敢大放厥词,冒充皇亲可是杀头的罪名!”
“你们、你们!”在京城向来横行霸道的萧兴仕,终于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作‘秀才遇见兵’。
就在官差的板子扬起,眼看就要落在萧兴仕的腰臀上时,他的暗卫终于出现了。
一脚踹开了施刑的官差,又拨开了押着萧兴仕的官差,待看清了萧兴仕的惨状后,不由暴怒:“你们竟敢伤他,知道他是谁吗?”
这一路上别说磕碰了,萧兴仕身上的肉都没减下去一点。
谁知到了这个小小县城,他不过是离开了一盏茶的时间,萧兴仕竟然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还不知多了多少伤呢。
王爷王妃、世子和世子妃要是追究起来,就是暗卫的失职,还不知道会被怎么罚他们呢。
小厮见状不禁色厉内荏地质问:“你又是谁?竟敢擅闯县衙!”
“少爷,您怎么样?”只可惜暗卫并不搭理他,而是先将萧兴仕扶了起来:“伤到哪了?”
“你怎么才来啊!”萧兴仕汪的一声哭了出来。
说完又觉得有些尴尬,抹了一把眼泪,指着那个小厮道:“给我把他、他们都废了!”
“是。”暗卫的刀瞬间出鞘。
那小厮见状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觉背后一阵冷风刮过。
他的手筋脚筋都被砍断了,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惨叫声。
吓得其他都后退了一步,想跑也来不及了,暗卫的刀挨个将在场所有人的手筋脚筋都给砍断了。
一时间,院子中惨叫声不绝于耳,引得在附近的官差都来了,见到里面所有人都疼得满地打滚,和两个站着的陌生人。
还不等他们有所反应,就听萧兴仕愤怒的命令:“还有他那个主子,就是那个什么县令的独子,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撒野都撒到小爷头上来!”
还不等暗卫应声,又继续道:“叫咱们的人来,我看这里的县令是想要造反。”
“是。”暗卫一抬手,一支响箭直冲云霄。
响箭一出,围在院外踟蹰不敢上前的人都傻了。
这是荣王府特有的响箭,是能召集附近兵马的。
王县令也终于察觉不对,赶过来查看情况。
当他看到又一个拿着荣王府令牌的暗卫,再看看狼狈至极的萧兴仕,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一队轻骑出现在县衙外,将县衙给围了。
王浩也被人抓了回来,跟扔死狗般丢在了萧兴仕的面前。
等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后,他的酒都被吓醒了。
此时的萧兴仕也终于弄清,为什么他们不相信自己是真的了。
知道他们不仅抓过自己,还将虞九安也关进大牢了一日后,气得一脚踹在了王县令的脸上。
刚醒来就又被踹了的王县令,又昏死了过去。
昏过去前最后的想法只有一句:这下彻底完了……
但萧兴仕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刚不是还想打小爷板子吗?来人!”
“在!”
“一人五十大板,就在这儿给我打!”
“是!”
首当其冲就是王浩,他被打得鬼哭狼嚎一直喊救命,只可惜他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等打完他们之后,这对父子俩一起被丢进了县衙大牢里。
而牢里的人也不是善茬,将这对作恶多端的父子俩,折磨得生不如死。
因此萧兴仕也顾不上追虞九安了,他还得留下来一笔笔地清算起这对父子的罪行。
一无所知的虞九安,此刻正站在大船的甲板上,眺望着一望无尽的河道,感受着风拂过脸颊的触觉。
正在他放松时,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师兄,我们不是要去找那虞九安吗?怎么又要去江南?”这是一道清亮的少年音。
一道温润男声反问道:“你忘了那虞九安出京是去做什么的?”
“游学?”少年音中满是不解。
温润青年音不紧不慢地说着:“而江南文风鼎盛,若说要游学,江南便是不二之选。”
“有道理,还是师兄你想得周到!”
“我们不知道他会走哪条路线去江南,但先去江南守着肯定不会出错……”
随着声音渐远,虞九安回过头去看时,便只看到了一蓝一红两道背影。
啧……
想杀他的人还真是无处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