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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9章 卖您一个人情
    “走。”虞九安说着便起身带头走出了雅间。

    

    果然就看到正北方的栏杆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卷轴。

    

    虞九安环视四周,终于见到了其他宾客,一个个都是一副文人风流的模样。

    

    在他看向其他人时,其他人也都在看虞九安。

    

    等雅间里的客人差不多都出来时,就见一个丫鬟打开了那张卷轴。

    

    随着卷轴缓缓展开,上面的题目也映入众人眼中。

    

    赫然是一个‘独’字。

    

    随后便有丫鬟为虞九安送上花笺和笔墨,楼下也点起了一炷香。

    

    “公子快些答题吧,那炷香燃尽,可就得来收答案了。”桃夭夭提醒道。

    

    虞九安回到雅间重新坐下后,便开始思考该如何作答。

    

    最后,在花笺上写下了:对影成三人,交给了来收花笺的人。

    

    期间,桃夭夭又张罗着人,陪虞九安玩儿飞花令。

    

    而此时其他雅间的公子哥们,也都在议论刚才看到的虞九安。

    

    “刚才那位就是奉符县侯虞九安。”

    

    “听说他是因为献上了牛痘方子,才被陛下封侯的。”

    

    “他如今也才十二,他献方的时候才六七岁,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有人却不以为意:“要我说,肯定是他娘给的房子,借他的嘴献方而已。”

    

    一副已经看透一切的大聪明样。

    

    有人觉得有道理,不禁开始附和,也有人觉得不像,却也没有反驳这人。

    

    “不过他也确实是个有本事的,小小年纪已经是大誉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秀才了。”

    

    席间不乏有人二十好几,但依旧还只有个童生的功名。

    

    这话说出来后,成功勾起了他们对虞九安的敌意。

    

    “运气好罢了。”有人酸得堪比青桔。

    

    “荣王府的世孙才叫运气好,虞九安是案首,只有运气也不够吧。”有人弱弱地补了一句。

    

    “……”

    

    一时间,包间中的气氛都变得凝滞了起来。

    

    那些只是童生的人,都不禁朝着说话的人怒目而视。

    

    而被议论的虞九安正放松地斜靠在主位上,和屋里的美人们着飞花令,因为虞九安不喝酒,所以接不上的人惩罚便从喝酒变成了表演。

    

    这对满身都是才艺的花楼姑娘们来说,简直是最轻松的一场游戏。

    

    玩得正高兴时,就有人来传话,说望舒姑娘选中了今晚上楼的贵宾。

    

    虞九安一听立即起身再次走出雅间,想看看今晚能上三楼,被四大花魁之一,望舒姑娘接待的人是谁。

    

    谁知门一开,还不等虞九安走出去,就见到门外站着两排打扮素雅的丫鬟,见到虞九安出现后,立即屈膝行礼:“请公子上楼。”

    

    虞九安诧异地挑眉,没想到被邀请上楼的人,竟然会是自己。

    

    毕竟他的答案可是一点也不走心的。

    

    就在虞九安踏出房门,正准备跟她们上楼去时,眼前忽然有片片竹叶落下,带着翠竹的清香,令人精神一振。

    

    虞九安不禁抬头去看,这花瓣的来处,就看到了中庭的上方,一把把黄色的油纸伞从上方翩然垂下。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虞九安捕捉到了关键词:“是花魁泰宁!”

    

    紧接着就见到一袭浅黄衣裙的绝色姑娘,踩着那悬空的伞盖从楼上飞跃而下。

    

    眼看人就要落在虞九安面前时,却停在了半空中,一条绸缎从她袖中射出,径直缠上虞九安的腰。

    

    让跟在他身后的萧十七差点拔刀。

    

    虞九安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哎~别动不动就拔刀,别吓到这里的姑娘们了。”

    

    结果话音未落,他便被泰宁的绸缎拽到了半空中,同她站在一把油纸伞上。

    

    “得罪了。”泰宁朝着虞九安浅笑颔首后,便对着接虞九安上楼的丫鬟们说:“这位公子是我的贵客,我先带走了。”

    

    说罢,也不管她们的脸色有多难看,就搂着虞九安的腰,带着他飞上了楼。

    

    直至进到她的屋中,虞九安才被放开,赞道:“泰宁姑娘好俊的轻功。”

    

    “公子好硬的腰。”泰宁也毫不嘴软。

    

    因为虞九安的腰带里还缠着软剑,所以才会那么硬。

    

    “不知泰宁姑娘强掳了在下来,是为何事?”虞九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卖您一个人情。”泰宁给虞九安端来一盏茶:“不知您领不领这个情。”

    

    “什么?”虞九安不解,毕竟在今日之前,他都不认识这个泰宁,因此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今日我在楼里捡了一位姑娘。”泰宁也端起茶盏自己喝了一口:“那姑娘好似被人下了药。”

    

    “什么意思?”虞九安不解。

    

    “跟我来。”泰宁转身带着虞九安进了她的浴室。

    

    虞九安就看到浴桶里泡着的人,竟然是陆今之。

    

    她脸色苍白,只有头露在水面上,眼看随时都有可能沉下去的样子。

    

    虞九安忙上前捧住她的头,不让她沉入水中,当他的手触碰到水时,才察觉这水有多冰。

    

    水上还飘着碎冰,明显是想要帮陆今之缓解药效。

    

    可看她的样子,感觉这冰并不能缓解她的症状,还加重了她的痛苦。

    

    虞九安立即将人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将人放到地上后,拍了拍她的脸:“表妹,表妹!”

    

    陆今之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虽然声音有些陌生,但很是焦急的样子。

    

    她缓缓睁开眼,在看到虞九安的瞬间还愣了一会儿,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谁。

    

    虞九安见人还有意识,一边帮她搓手臂恢复体温,一边对泰宁道:“拿些热水来。”

    

    “好。”泰宁亲自去倒了一杯热水来,递给虞九安。

    

    虞九安亲自喂给陆今之。

    

    陆今之不知道自己在哪,只知道自己犯病了,浑身难受得不行,被虞九安抱在怀里的感觉很舒服,就不自觉地往他的怀里钻。

    

    虞九安不知她是药效还没过,还是因为冷,但也知道她这副样子,绝不能别人看到。

    

    “你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但这事我不希望再有别人知道。”虞九安脱下自己的外裳,将陆今之包了个严实连头不露,然后将人打横抱起来朝窗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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