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虞九安故技重施地将人打晕,再将他的手脚弄脱臼,以免他醒来后会暴起伤人。
然后提着人送到了凌尔尔的车上:“神医,麻烦你给这狼崽子包扎一下。”
凌尔尔看着一身新伤叠旧伤的小孩,不由蹙眉:“你要救他?”
“是。”
凌尔尔伸手扒开狼崽子的眼睛看了看,不禁有了些兴趣:“行。”
虞九安点点头,放下帘子后就飞身回了前面的马车上。
站在车顶上,用内功扬声道:“告诉你们家陆老太爷,今日相邀,改日必将登门造访!”
领队的人脸色瞬间黑沉下去,没想到虞九安这么快就猜出他们背后的人。
且听虞九安这语气,便知道他已然十分确定。
终于,他提剑现身拦在了马车前:“陆老爷子的意思是,这里山清水秀,正是送县侯入土的风水宝地。”
虞九安闻言环视四周,看到道路两边的尸堆,不禁失笑摇头:“这里确实不错,只是拥挤了点,还是留给陆老爷子自用吧。”
“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领队之人拔出自己的剑,直指虞九安,眼神却晦暗不明:“只是可惜了这把月泉剑,要脏了。”
虞九安面上的冷笑渐淡,手中的剑柄也握紧了些。
在出京之前,虞九安其实对自己的武功强弱没有概念。
但这段时间,他已经发现了,他遇到的年轻人都打不过他。
又从凌霄那里听说了关于真气的事,知道自己的武力应该远在大多数习武者之上。
但面对眼前这个人,他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毕竟命只有一条,他还是很珍惜的。
“那便来吧。”
虞九安率先出招,和这领队之人打了起来。
与此同时,山林中所有人都冲了下来,开始最后的拼死一搏。
直到虞九安一剑洞穿了领头之人的胸口,拔出剑的时候,对方的尸体轰然倒下后。
原本还在和萧十七他们拼杀的人,在发现领头已经死后,只犹豫了片刻,便扔掉手中的刀剑,果断选择逃进山林之中。
没一会儿,他们的马车四周就只剩下尸体了。
虞九安回头看向萧十七他们:“你们没事吧。”
尽管身上都是血迹,但萧十七还是坚持着道:“没事。”
问完后,虞九安也注意到了两人黑色衣袍上的暗红血色,收剑的同时道:“不必逞强,让神医给你们先处理伤势。”
“是。”
在他们休息处理伤口的时候,虞九安在那领头之人身上一阵摸索,搜出了不少的银钱,和一块刻着陆字的玉牌,还有一只造型奇特的骨哨。
最后才捡起他的那把月泉剑,拿在手中打量过后,觉得确实是把难得一见的好剑。
便将剑鞘一并捡起来,拿去给林锦:“你看这把剑如何?”
林锦将擦干净的短刃收起,接过他递过来的剑耍了一下,才点头赞道:“不错,是把好剑。”
至少比之前在路边铁匠铺买的那把,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那以后这把剑便归你了。”
“多谢公子!”林锦闻言立即喜不自胜。
他将东西都收好后,便将挡在马车前的尸体都移开,只留下那个领头人的。
毕竟是他自己要求的,除非是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虽然不是亲脚踏的,但用马车压过去,也是一个意思。
想到这里,虞九安还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他真是个喜欢成人之美的大好人啊。
又看了看满地掉的刀剑不禁有些惋惜,于是便去将那些刀剑捡起来,往自己的马车上塞。
完全不顾车里还有两个昏迷且被挑断手脚筋的人,直接用那些刀剑将两人埋了。
林锦见状很是不解:“公子这是做什么?”
“有人要刺杀我,这些都是证据。”虞九安一边说一边捡。
林锦虽然不解,但还是和虞九安一起捡。
“你受伤了,还是去歇会儿吧。”虞九安见她的身上也有刀伤,便不让她帮忙,自己一个人捡得不亦乐乎。
萧十七和十八的伤势都有些重,虞九安就让他们在凌尔尔的马车里休息。
自己和伤势较轻的林锦亲自驾车,离开了这片山林。
总算是赶在卜城关城门前,赶到了城外。
只是随着离城门越来越近,往来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当被射成刺猬的两辆马车逐渐靠近后,所有人都不禁瞠目结舌。
连守城的士兵都惊呆了,没听说最近有战事啊?!
尽管震惊,但他们也没忘记自己的职责,将手都放到了刀柄上,大声喝问:“来者何人?”
“吁!”虞九安叫停了马车,掏出荣王府的令牌亮给守城士兵看:“本侯乃是奉符县侯虞九安。”
待看清他的令牌后,守城的士兵立即朝着虞九安行礼:“见过县侯大人!”
“免礼。”虞九安摆摆手,将令牌收回怀里。
守城士兵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开口询问:“大人,您这马车是……”
“哦,路上遇到了刺杀。”虞九安说得轻描淡写,又问道:“你们县衙在哪,劳烦给我带路。”
“是。”守城的士兵也不敢耽误,立即骑上一旁的马,给虞九安他们带路。
等到了县衙外,虞九安跳下马车,看了看门口的鸣冤鼓,便走了过去抽出鼓棒就开始敲鼓。
他的动作太快,快到让带路的守城士兵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但士兵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走到虞九安的面前问:“大人,您这是?”
“报案啊。”虞九安又击了一下鸣冤鼓,这次还带上了内力,声音瞬间响彻全县城,引来更多百姓的围观。
县衙的大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两个衙役,见到虞九安在敲鼓,便朝着他喝问:“你是做什么的?”
“击鸣冤鼓,不是告状,难道是邀请你家县太爷去喝酒吗?”虞九安见两人的态度不耐,他也自然没有好话可言。
守城的士兵见状,忙上前提醒衙役:“这位是奉符县侯虞九安。”
两个衙役闻言瞬间变脸,笑得谄媚至极,朝着虞九安行礼:“见过县侯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小的一般计较。”
“对对对,县侯大人请!”
两人一唱一和地让开了县衙的大门,请虞九安进入,哪还有刚刚的跋扈之态。
虞九安也懒得和他们废话,回头看了一眼林锦:“你们先在这里等会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