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70章 这个礼物为师很喜欢
    这让萧鸿祯震怒不已,虽然在让虞九安去之前就有了些预期,却没想到区区一个陆家,竟然将她女儿逼到了这般境地。

    

    看内容便知道这封遗书时,萧清韵应该还被困在陆家。

    

    但另外一封的内容就正常许多,只用简单的一句:

    

    ‘女儿如今已脱离苦海。’

    

    便将这十几年的痛苦与煎熬一笔带过,让萧鸿祯怎么能不心疼呢。

    

    原本听到老妻问虞九安,关于萧清韵的事时,他还紧张了一下,担心虞九安说出实情会吓到齐氏。

    

    好在虞九安是个有分寸的,只挑拣了一些不轻不重的说了,他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等宴席散了回到自己屋里时,齐氏才沉了脸,质问萧鸿祯:“你说实话,咱们韵儿如今究竟如何?!”

    

    “你别着急,咱们韵儿确实在陆家被磋磨了,如今身体大不如前,所以才留在神医谷休养。”萧鸿祯只能哄道。

    

    只可惜,齐氏与他是结发夫妻,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是半真半假,都瞒不过齐氏。

    

    “你若不说实话,那我便亲自去一趟神医谷。”

    

    最后,萧鸿祯也只能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给了齐氏,包括萧清韵的寿元可能只剩几年的事。

    

    这一晚,齐氏哭了不知多久,说什么也要去神医谷,但被萧鸿祯拦了下来。

    

    萧鸿祯和齐氏一夜无眠,而虞九安却是睡得香甜,毕竟没有比荣王府更安全的地方了。

    

    第二天一早,便早早醒来在院中等人。

    

    楼东风出现时,就见院子中正在练剑的两人,竟都是陌生面孔。

    

    而虞九安则是翘着脚,在一旁悠哉游哉指点着他们。

    

    虞九安很快就察觉到楼东风来了,立即起身迎了上去:“楼师父,好久不见,可想死我了!”

    

    “少来,我看你是玩得乐不思蜀。”显然,楼东风并不被其所惑。

    

    “怎么会呢?”虞九安可不会认,立即朝着已经停下来的林锦和智明招手:“过来,拜见你们师爷。”

    

    “这是?”楼东风一脸诧异。

    

    “徒儿我新收的徒弟,您的徒孙。”

    

    “林锦、智明,见过师爷。”因为智明还不会说话,所以林锦行礼的时候也替他一并说了。

    

    智明只是眨眨眼,便学着林锦的样子,朝楼东风行礼。

    

    “好好好。”楼东风抬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后,才继续问虞九安:“这就是你给我带的礼物?”

    

    “怎么会呢?”虞九安立即对林锦道:“你们去把我给你们师爷准备的礼物抬过来。”

    

    “好。”林锦点点头,就拽着智明就去抬人了。

    

    没一会儿,两人将一个大铁笼抬了过来。

    

    铁笼上还罩着黑布,神神秘秘的样子,让楼东风不禁有了些猜想。

    

    难道是抓了什么奇珍异兽不成?

    

    但他一开口却是:“你这两个徒弟不错啊,小小年纪,就有大的力气,根骨不错。”

    

    “那当然。”虞九安对自己的眼光也很是自信。

    

    说话间,那大铁笼子就被稳稳当当的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楼东风还没猜出里面可能是什么,就见虞九安拿起林锦的剑轻轻一挥,那黑布便被划开。

    

    当黑布落下时,楼东风终于看到铁笼里关着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兽,而是一个人。

    

    一个被挑断手脚筋的人。

    

    当吴乐抬起脸环视四周时,楼东风才看清这人的脸,不禁诧异:“吴师兄?”

    

    “我可当不起你这声师兄。”吴乐也看清了楼东风,不禁冷嘲道。

    

    虞九安凑了过来,一脸诧异:“师父,他是你师兄?”

    

    心里却想着完了,他竟然抓了师父的师兄,重点是他还将人的手脚筋都挑断了。

    

    也不知道这样的伤,凌尔尔能不能治得好。

    

    就在虞九安已经在想怎么补救时,又听到了楼东风道:“那倒也不是,不过是个客套的称呼而已。”

    

    “这样啊……”虞九安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这吴乐不是真师伯。

    

    “老吴,你这是?”楼东风见他如此狼狈的样子,也很是不解。

    

    “问问你那好徒弟!”吴乐脸色很是难看,想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竟然也能沦落到这般境地,也着实是不堪至极。

    

    虞九安的心又咯噔了一下,听这对话,两人关系可能并不是他所想的水火不容。

    

    因此,在对上楼东风的视线时,虞九安不禁咽了咽口水:“师父,是他截杀我在先的,我这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你想杀我徒弟?”楼东风又转回去盯着吴乐看。

    

    也不等他回答,就继续说:“吴乐啊吴乐,这么多年了,你怎还是这么不长眼呢?”

    

    吴乐双目圆瞪,一脸不忿:“老子他娘的这辈子最不该的,就是认识你这个狗东西!”

    

    楼东风对他的愤怒很是无奈:“明明出卖我的人是你。”

    

    “我若不出卖你,死的人就是我了!”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吴乐就是一肚子的火。

    

    “当年是你失约,才导致老子被俘!老子当年差点死在那些人手里,而你倒好,竟然成了这荣王府的客卿,吃香的喝辣的!”

    

    “我和你有约?”楼东风一脸茫然:“什么约?”

    

    “你少给老子装蒜,难道不是你叫人传话,让我去晋城外的土地庙接应你吗?你竟然忘得一干二净!”

    

    “我什么时候叫人给你传话了?”楼东风见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禁更疑惑了:“明明是你出卖了我,才害我行踪暴露,被围追堵截才不得不躲进了京城。”

    

    吴乐见他这样好似不是作伪,不禁也陷入了沉思中,似乎是在回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忽的又暴起了粗口:“他娘的,老子被骗了!放老子出去,老子要去弄死那个姓秦的!”

    

    楼东风的视线在他的手脚上的伤上扫过:“所以你是要爬过去送死吗?”

    

    “老子……”吴乐一噎,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我虽然被困在京城,但也知道江湖中的事,你也别在这儿演了。”

    

    楼东风用剑柄伸进笼子里,将吴乐凌乱的头发拨开,直勾勾的与他对视。

    

    眼神中的嘲弄明晃晃的,不带丝毫遮掩。

    

    “你!”

    

    楼东风却不再理他,起身对虞九安道:“好徒儿,这个礼物为师很喜欢。”

    

    “您喜欢就好。”虞九安见两人是假朋友真仇人后,才将一颗心放回了肚子中。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