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剑乃兵中君子,你太急功近利了,太过浮躁了。”
萧兴仕等他点评完才出声:“九安,你真是越来越有当师傅的样子了。”
“我本来就是他们的师父,何来像一说?”虞九安将木剑交给宁安,接过陆姝敏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额边的汗。
“只是你们师徒中,你的年纪最小,这走出去也没人能看出来你才是师父啊。”萧兴仕笑道。
虞九安扭头看向林锦,虽然林锦比他大三岁,但这一年好似没怎么长个子,如今还没有他高了。
再看看智明,这才发现智明这一年长得飞快,原本和他差不多的身高体型,如今竟然又高又壮得像个小巨人了。
这让他不禁挺了挺腰杆,轻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行了,都去洗漱一下,该吃早膳了。”
“是。”林锦和智明便离开了。
虞九安也回到了自己屋子去洗漱,萧兴仕立即跟上:“九安,好无聊啊。”
“无聊就去看书,年后就是春闱。”
虞九安一边回答他,一边开始洗漱。
“我能考中举人已是祖宗保佑了,还考春闱,你杀了我算了。”萧兴仕抱着屋里的柱子哀嚎。
“你不考也罢,我准备试试。”
“不是,你都是瑞国公了,还参加什么科举啊?”萧兴仕不理解。
“我如今几岁?”
“十三啊。”
“对啊,我才十三岁,若是明年我能考中进士,就不用再被困在书院里读书了。”
虞九安漱了漱口,才继续道:“你也才十四,要么明年科考,考上了就不用再去书院念书了。”
他的话成功让萧兴仕陷入了沉思:“嗯……”
虞九安洗漱完就走到屏风后开始换衣服:“否则就咱们这年纪,想做什么都得被说一句‘不务正业’。”
将脱下来的衣服搭在衣架上:“但如果你都已经考上进士了,别人想说你,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你厉害。”
等虞九安换好衣服出来时,萧兴仕已经被说服了:“那好吧,我同你一起。”
“这不就行了。”虞九安笑着点头:“试试又不吃亏,万一考中了,咱们血赚不是?”
“嗯。”萧兴仕郑重地点点头。
“走了,先吃饭去。”虞九安揽着他的肩就朝外走去。
却不想,才吃完饭准备去念书,茶雾就进来了:“公子。”
“怎么了,这么慌张?”虞九安才拿起的书又放下了。
“是大理寺来人请您,说是有人告您强占良家子。”
“良家子?”虞九安一脸茫然。
萧兴仕震惊:“你什么时候还金屋藏娇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闹。”虞九安一把推开了他的脑袋,问茶雾:“我强占谁了?”
“说是……”茶雾尴尬地看了看一旁的陆姝敏,然后才道:“窈若。”
虞九安:……
无语过后,他还是起身道:“走吧,去看看。”
不用想都知道,这告他的人是谁,肯定那位姓苏的公子了。
萧兴仕立即跟上,智明和林锦也紧随其后。
茶雾转身去找了陆窈如,将大理寺来请人的消息告诉给了她。
陆窈如听后不但没有惊讶,还有些‘这天终于还是来了’的果然。
“走吧。”她起身穿了件外裳就往外走。
“好。”茶雾也没让她自己去,而是同她一起。
等到了大理寺外,在下车前,还贴心地递给她一个帷帽:“戴上再下车。”
“多谢。”陆窈如接过帷帽后,戴上遮住了自己的容貌后,才下了车。
此时的大理寺外已经围了许多的吃瓜群众,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在张望里面的情况。
而堂内,虞九安正在和苏霖对峙。
“大人,就是他强占了苏某的未婚妻!”苏霖指着虞九安控诉:“他仗着自己的身份,强占良家子!”
姚甄看向虞九安:“请问瑞国公,可有此事。”
虞九安一脸无辜地明知故问:“不知这位苏公子的未婚妻是何人?”
苏霖早就打好了腹稿,立即回道:“便是你鹿鸣宴那日带在身边的姑娘!”
说到这里,他还假意咳嗽了两声道:“那日我见到她,正想问问她怎么在京城,就被瑞国公推进了水里,若不是在下命大,如今怕是已经归西了!”
说罢,朝着姚甄拱手道:“还望大人秉公执法,为苏某申冤!”
虞九安见他只字不提陆窈如的真实身份,便明白他打的是什么算盘。
这是认为他会因陆窈如的真实身份而有所忌惮,他好将陆窈如要回去。
更何况就算是陆窈如的身份曝光了,有麻烦的也只是虞九安而已,毕竟是他私藏朝廷罪奴。
而他苏霖重情重义的名声却打了出去,就算是要不到人,他也是稳赚不赔的。
啧,还真是算盘珠子崩他一脸。
“本国公确实是推了你一把,不过那也是因为你害得窈若烫伤了手。”虞九安并不否认自己做的事,只是做了点调整:“明明是你自己脚滑没站稳摔进水里的,本国公还特意叫了人去救你。”
说罢,他也朝着姚甄拱手:“那日蟾宫折桂的下人都能为本国公做证,还有那药房的大夫和药童,也能证明是他先烫伤窈若姑娘的。”
“好,本官会叫人去核实证词。”姚甄点点头:“还劳烦瑞国公先说说强占良家子的事。”
说到这里,虞九安立即开始叫冤起来:“大人,那我要告陆家!”
姚甄:???
这怎么还有陆家的事?
陆家的女眷不是都被送去教坊司了吗?
若是这样,就算虞九安是瑞国公,也无权私藏教坊司的乐伎。
“众所周知,我从陆家带了三位姑娘回京。”
围观的众人:???
竟还有这事?
等等!什么叫众所周知?
他们都不知道啊!
“那是本国公住在陆家时,陆家主母塞给我的人,本国公不过是盛情难却才收下的。”
虞九安义正言辞地回道:“不过那陆家可没说那窈若还有婚约的事!不然以本国公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岂会收一个身有婚约的女人?”
围观的众人不禁点头赞同。
若是别人说这话,多少都有些不要脸,但虞九安说出来就很合理。
毕竟他不仅长得貌比潘安,还小小年纪就考中举人,还文武双全,就这些便已经是人中龙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