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的大徒弟,你要是能让她的剑出鞘,就算你赢。”虞九安见他不屑,也不禁语带嘲弄。
闻言,所有人都惊呆了:“徒、徒弟?”
虽然不清楚眼前的少女多大年龄,但虞九安的年纪却是大家都知道的。
毕竟他九岁就已经是小三元的事,已经是人尽皆知的。
掐指一算如今也不过是十四岁,然而眼前的少女看上去还要比虞九安大几岁的样子,竟然就是虞九安的徒弟。
“请赐教。”林锦朝着对方客气地行了一礼后,就握剑横挡在自己的身前,果然没有要拔剑的意思。
“那就来吧。”对方想到了窦斌的武功精进,也不敢再轻视林锦,拔剑就朝她冲了上去。
结果别说让林锦拔剑了,都不出三招,他就被林锦挑飞了兵器。
看得其余人都不禁目瞪口呆,和林锦对照的这小子,虽算不上他们中武艺最高,但也算是偏上的。
如今在林锦的手下,在对方都没拔剑的情况下,都过不了三招,武器都被打飞了。
这小子被打飞了剑后,先是懵逼,然后是不可思议,转而整个脸都红了,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好在他还没有失去理智,虽然羞赧,但还是朝着林锦拱手:“我认输。”
“承让。”林锦也朝他回了一礼。
但对方的脸却更烫了,这句承让简直让他无地自容,灰溜溜地捡回自己的兵器就回到了小伙伴中去了。
又有一人上前,朝着林锦行了一礼:“还请赐教。”
“请。”林锦依旧没有拔剑。
这次出列的算是他们这群人中武艺最强之人,他的剑法凌厉,每一次出招都干净利落。
但林锦依然没有拔剑,只做防守,等看准机会后,一出手就将对方的剑踢飞。
这人反应也不慢,在剑脱手而出后,就改变进攻方向想要将自己的剑追回来。
只可惜林锦并不给他机会,抓住他的腰带,就阻止了他的动作。
在他眼看就要重新握住剑时,将人摔到了地上。
这里是河滩,地上全是小石子,这一摔将人摔得可不轻。
窦斌立即上前去扶人:“谭师兄,你没事吧!?”
“唔……”被叫谭师兄的人挣扎着才站了起来:“我没事。”
但他还是坚持着向林锦行礼:“我认输。”
“承让。”
一连两位同伴都输了,剩下的人都不禁面面相觑,但依然有想试试的人:“还请赐教。”
这次出列的是那位娇俏的姑娘,她的剑是一把通体雪白毫无杂色的宝剑,很是精致漂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林锦也不例外,虽然她很喜欢自己的月泉剑,但不妨碍欣赏别人的剑。
在多看了那把宝剑几眼后,她才回道:“来吧。”
娇俏少女的剑法并不算上乘,但出招却很是出其不意,明显是有意想要用粗劣的剑法误导对手,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
不过在林锦面前耍这些小心机,就多少有些不够看了。
三招之内,就被她挑飞了宝剑。
只不过这次并没有让剑落地,她主动伸手接住了那把宝剑,拿在手中细细打量过后赞道:“好漂亮的剑。”
娇俏少女险些摔倒,又见林锦拿着自己的宝剑欣赏,不禁有些羞恼:“那是我的剑。”
“还你。”林锦见她好似是误会了,立即将剑还给了她:“我不过是欣赏一下而已,别紧张。”
就在林锦还剑时,虞九安忽然出剑劈向林锦。
众人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招的,等看清时,他的剑已经停在林锦的脖颈旁。
随即传来一阵叮当作响的撞击声,等虞九安收回承影剑时,众人才发现林锦的脚边多了几根细如牛毛的细针。
针尖上还泛着五彩斑斓的黑,一看就是淬了剧毒的。
这毒针要是扎在林锦的身上,估计她都挺不到回城找神医,就得一命呜呼了。
“谁!”虞九安目光凌厉地看向毒针射来的方向。
但偷袭暗算的人,已经逃之夭夭了。
虞九安还想要追,但被林锦叫住了:“师父,不用追了,是凤杀楼的人。”
她弯腰用帕子垫着,捡起了地上的毒针,道:“这是凤杀楼的追命针,上面的毒见血封喉。”
虞九安这才想起来,林锦脱离凤杀楼后,头顶还悬着三张追杀令呢。
“那你这就算是躲过一次了?”
“嗯。”林锦将毒针细细地包好,才问在场的少年们:“你们谁有火折子,借我一下。”
“我有。”高壮的少年拿出一个火折子,上前递给她。
林锦接过后,拔了盖子将火吹着,然后就将包着针的帕子引燃。
随即才将火折子还给了高壮少年,并朝他微笑道谢:“多谢。”
虽然林锦只是出于礼貌,但她的微笑明媚动人,瞬间让高壮少年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从而脸红到了脖子上。
在接过火折子时,他的指腹还不小心碰到了林锦的指尖,这更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不、不用谢。”
林锦等火烧起来后,才将帕子松开,让火裹挟着毒针一同落地。
那铁制的细针不是这点火就能炼化的,但是上面的毒在被火烧过之后,瞬间失去了毒性。
“走吧,咱们回去。”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杀,让虞九安的兴致全无。
“是。”确认了窦斌并没有事后,林锦和智明就跟上了虞九安的步伐。
窦斌还想要追,但又被少年人们围住了,七嘴八舌地打听着有关虞九安的事。
反正他也没有危险,虞九安就懒得管他,飞身上马后就带着两个徒弟回了城。
毕竟凤杀阁再厉害,也不敢在京城内动手。
而那些少年人们,围着窦斌道:“虞九安的大徒弟那么厉害,你竟然能给他们当陪练?”
一开始质疑窦斌,是因为他们觉得他的进步飞速,怎么可能只是个陪练。
但今日一见,他们便开始质疑窦斌给他们当陪练的真实性了。
“真的,千真万确!”窦斌欲哭无泪,刚才见到林锦出招,他就知道自己离开的这一年半,他们的武艺更加深不可测了。
“不可能,你要是给他们当陪练,不得被打死?”
“那是因为我给他们当陪练时,用的都是木剑。”
“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