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65章 抓个女人能做什么?
    敖敦他只能无奈转身:“行了吧!”

    

    长公主又走远了些,才开始如厕。

    

    她不是不想逃,而是知道正如对方所说的那样,她根本逃不了。

    

    但长公主也不是等闲之辈,她悄悄将脖子上手上带珠子的都扯开,用帕子包好揣进自己的怀里。

    

    一有机会就扔两颗,给来找自己的人留下线索。

    

    而另一边,虞九安和智明已经追到了草原上,只是草原太大了,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带走了长公主。

    

    结果还遇见了巡边的一小队北境兵,差点被当场探子给抓起来。

    

    不过等虞九安亮出随身携带的承影剑后,才没有闹出乌龙。

    

    但这也提醒了虞九安,他有调兵的权利。

    

    于是便和这队兵马找到了附近驻扎的大军,亮出承影剑,对此处守军的将军道:“我需要一千精兵。”

    

    “这……”倒不是将军不愿意给,只是虞九安要的是精兵,别看他这大营有近三万的兵卒,但要说精兵,根本凑不出一千。

    

    虞九安看出他的犹豫,便问道:“有什么问题?”

    

    “回瑞国公,不是唐某不愿听调令,而是这此处大营,精兵满打满算也不过八百。”唐将军无奈地回道。

    

    虞九安闻言也很是诧异,虽然知道北境大军处境艰难,但没想到竟然已经艰难到这般。

    

    便点头道:“八百就八百吧,我天亮后就要。”

    

    众所周知,八百有八百的打法。

    

    “是。”唐将军见虞九安并未多说什么,也暗自松了一口气,立即领命去安排了。

    

    虞九安和智明在此处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带着整装待发的八百精兵出发,一头扎进了北厥的草原上。

    

    他就是将整个北厥翻个底朝天,也要将长公主找出来。

    

    另一边,赫连敖敦天一亮,就将长公主丢上马背,继续往回走。

    

    等到天色渐黑时,才终于赶回了部落。

    

    下马后将长公主扛在肩上,就朝着自己的帐子走去,光明正大地招摇过市。

    

    遇到部落里的人问时,就面不改色地说,这是他去大誉那边掳的女人,带回来暖床。

    

    听到的人会心一笑:“这大誉的女子看着软,还挺烈性,你可要小心点,别被踹下床去,丢了咱们的脸!”

    

    说罢,又是一串哈哈哈大笑。

    

    长公主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听到了这样的荤话,气得眼睛都红了。

    

    似乎是感觉到她醒了,敖敦拍了一把长公主的臀,大笑道:“她若是听话就只用伺候我一个,不听话……就让兄弟们都来尝尝。”

    

    闻言,长公主的修剪圆润的指尖就掐入了掌心。

    

    敖敦已经将她扛进了帐中,将她往自己的床上一扔。

    

    长公主哪遭受过这样的罪,整个人都被摔得发蒙,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见敖敦还敢朝自己伸手,拉住他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然后趁他不注意,伸手拔出他腰间的刀,转身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别过来!”

    

    敖敦没想到这位长公主不仅难伺候,性子还这么烈,但又怕她真有个三长两短,只能服软:“老子不动你,你先把刀放下!”

    

    长公主却并没有放下刀,而是质问对方:“你抓我究竟想要做什么?”

    

    “抓个女人能做什么?”敖敦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当然是生孩子啊!”

    

    但长公主也不是傻子,自然是不信的,但也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敖敦。”

    

    长公主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间也没想起来什么时候听到过。

    

    就在她慌神的一瞬,敖敦已经将她手中的刀夺了回去。

    

    掂了掂手中的刀后,原想着已经夺回了主导权,却不想长公主抄起船上的瓷枕就往他脸上砸。

    

    他闪身躲了一下后,长公主就趁机从床上跳了下去,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娘的!”敖敦大怒看了眼已经碎掉了的瓷枕,就想要去抓长公主。

    

    那瓷枕可是所有战利品中,他最喜欢的。

    

    两人在帐子里玩起了秦王绕柱,不是敖登追不上长公主,而是她抓起什么都一股脑儿往他脸上砸。

    

    其中一个瓷碗甚至直接砸在了他的额头上,碎开时在他眉骨的位置划开一道口子,一颗颗的鲜血渗出来。

    

    敖敦总算是见识到了大誉女子的刚烈,气得后槽牙都痒了起来,挥起手中的大刀就想劈了长公主。

    

    却不想原本来还跟兔子似的,满地乱窜的长公主,竟然不跑了,还直直地朝着他上撞来。

    

    要么都说狠得怕不要命的,长公主这不要命的架势,成功吓得他将刀扔了出去。

    

    在刀落地的同时,长公主没穿鞋的那只脚,不小心踩到了那被摔碎的瓷枕碎片上,一声惨叫后扑倒在了地上。

    

    敖敦见状忙伸手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放回了床上。

    

    她的足衣上已经浸出血迹,混着脚底的灰黑看上去极其黏腻脏污。

    

    他一把将那足衣扯了下来,就看到了长公主的玉足。

    

    长公主想要缩回脚,但被他一把抓住了:“别乱动,我去叫人来给你包扎。”

    

    “哦。”长公主也不是完全不知好歹,老老实实地将脚搭在床边不动了。

    

    见她老实了下来,敖敦才捂着额头去找额木奇(大夫)了。

    

    额木奇见到一脸血的敖登还被吓了一跳,但敖敦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没事,就是划了小口子。”

    

    “那你找我作甚?”

    

    “我从大誉掳来了一个女人,性子太他娘烈了,受伤了,你快去帮我看看。”

    

    额木奇一听立即来了兴趣,提着药箱就跟着他走,一进门就被帐中的一片狼藉惊呆了。

    

    他一边给长公主包扎脚上的伤口,一边笑着用土语对敖敦说:“你不行啊。”

    

    敖敦瞪着眼也用土语反驳:“少废话,等老子将这女人睡服了,你再看老子行不行!”

    

    长公主听不懂,但总觉得这两人没说什么好话。

    

    等额木奇给她将伤口包扎好了后,便立即将脚缩回裙下。

    

    因为伤了脚,长公主只能老实地待在床上养伤,但她也不委屈自己,饿了渴了想如厕了,就直接指使敖敦。

    

    敖敦没一会儿就被她烦得不行,干脆躲了出去。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