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今之虽然没有凑上去,但也将他们的对话都收入耳中,和回头的林锦对视了一瞬后,便知道她们想到了一起。
于是两人果断选择了转身,到了对面的一家茶馆,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茶点一边看热闹,一边等智明带金铃回来。
而正如他们所料,客栈里被围堵的采花贼和小白脸说的都是虞九安。
就在萧今之他们出门没多久,虞九安也刚睡下,收到消息的衙差就来拿人了。
结果便是他们连虞九安的房间门,都没能闯进去。
虞九安原本是没有起床气的人,但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好不容易能睡会儿了,这些人又来捣乱,再好的脾气也有了起床气。
闯进来的衙差都会被他的内力震晕,剩下的人便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守在门口。
因此与其说是这些衙差将虞九安堵在了屋里,不如说是衙差被虞九安拒之门外。
在知道虞九安是个高手后,这些衙差也并不硬上,而是叫人去王家传话请帮手来。
这间客栈毕竟在繁华的街道边,很快便引来了围观的老百姓,这便有了萧今之跟林锦回来时看到的这一幕。
而智明那边,他已经追上了带走金铃的那群人。
“站住。”智明从天而降挡住了一辆马车。
“你是何人?竟敢拦我王家的货!”为首的人出来喝道,明显是想用王氏的权势吓退智明。
可惜智明听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话,只伸手要人:“把人交出来。”
“什么人?我这一车都是货物。”对方并不承认。
“我说,把人交出来。”智明还记得虞九安的叮嘱,所以一开始只想要人。
只可惜对方并不领情,管事身后的彪形大汉,一把推开了他,提刀走上前来:“跟他废什么话,打死了往乱葬岗一扔就完事了。”
那管事见状也不再废话,朝着智明冷笑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
结果一句话还没说完,那彪形大汉便已经被智明一招击中,呕出一口老血轰然倒地。
成功将这为首之人的后半句话给吓了回去,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你放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还想杀人不成!”
智明随意地甩甩手,拍了拍自己的腰间的剑:“我师傅说了,不让我随便杀人。”
说罢,还不等那为首之人松一口气,一掌挥出便将对方打飞出去了。
随后才说出后半句话:“但只要不打死,就可以往死里打。”
很快,他便将这队人马全部撂倒,打得他们爬都爬不起来。
然后才拍拍手,走到马车旁打开了那口大箱子,果然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金铃。
拍了拍她的脸,见叫不醒她,智明只能将人扛到自己肩上往回走。
他并没有回成衣店,而是直接回了客栈。
殊不知他这一路上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毕竟官府要抓采花贼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而他就这么扛着一个人招摇过市,怎么看怎么可疑。
但又见他这副明目张胆的样子,又不太像是采花贼,毕竟从没听说过采花贼会这么招摇过市的。
等快走到客栈时,原本围着客栈看热闹的百姓们很快也注意到了他。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快看,这人是不是那采花贼的同伙?”
成功让林锦才扬起的手收了回来。
萧今之见状问:“怎么不叫他上来呢?”
“我怕被当作采花贼的同伙。”
萧今之:……
她便主动抬起手,朝智明招了招:“大夫在这里。”
成功阻止了一场围殴。
智明很快就看到了她们,原本是想要直接回客栈的脚步一顿,就进了对面的茶馆。
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昏迷的金铃放了下去:“她晕倒了。”
“嗯。”萧今之戴上手套后,捏住金铃的手腕为她号脉。
林锦给智明倒了一杯茶:“回来得倒是挺快。”
智明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左右看看没有找到虞九安,问道:“师父呢?”
“还在客栈里。”林锦朝着对面的客栈抬了抬下巴。
智明看了看围在客栈外的人,还有客栈门边守着的衙差,察觉到了不对:“这是怎么了?”
“他们说师傅是个采花的小白脸,这是抓他来的。”林锦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不去帮师父吗?”智明见林锦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有些不解地歪头。
“不用,咱们把小公子保护好就够了。”林锦拿了一块儿糕点给他:“你也歇歇。”
“哦。”智明也不担心虞九安,毕竟虞九安在他心里是天下第一厉害的人。
他乖乖地拿着糕点就吃了起来。
萧今之给金铃把完脉后,拿出一颗药丸给她喂下,没一会儿金铃就醒了过来。
她睁开双眼时还有懵,但记忆很快回笼,想起来自己进了那间屋子去换衣服。
谁知才将门关上,转身将衣服搭起来,准备一件件试穿时,她的口鼻便被人捂住了。
一股奇异的香味窜进她的鼻中,她甚至来不及挣扎,人就已经手脚发软,然后昏过去了。
还以为自己这次要在劫难逃了,却不想睁开眼后看到的竟然还是萧今之他们。
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谢谢你们,又救了我一次。”
“你是我的丫鬟,救你是理所当然的。”萧今之见她醒了,脑子也清醒,便脱下了自己的手套。
林锦注意到了她的手套,不禁有些好奇:“你这手套倒是特别。”
萧今之将手套递给她看:“这是我师父给我定制的,用的是天丝,刀剑不伤、水火不侵。”
林锦捧在手中仔细看过后,不禁赞叹道:“厉害啊!”
说罢便还给了她:“难怪你不管是救人还是验尸,都戴着它。”
一听到验尸,金铃瞪大了眼睛:“公子竟然还会验尸?”
“略通一二。”萧今之将手套收回,又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药给智明:“吃了。”
智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听话地接过那芝麻大的药吃下。
林锦见状就忍不住笑:“智明你怎么这么听话?小公子让你吃什么都敢吃?”
智明咧开嘴笑道:“因为她是师父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