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借剑的人:……
不是,那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买的剑啊!
他还没答应呢!
虞九安只是觉得用承影剑来和辛四海过招太欺负人了,才想着借一把剑。
之所以不用智明的,是因为他还要护着萧今之她们,手里也少不得兵器。
萧今之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站在车边看着场中交手的两人,眼睛都不敢眨。
而金铃则是将一双猫儿般的眼睛睁得溜圆,毕竟知道虞九安很厉害,和亲眼看到他厉害是两码事。
因为是切磋,虞九安和辛四海过招都是收着打的,不像昨日对李鸣潮那样用内力碾压。
不过就算是这样,虞九安也只用了三招,便让辛四海看清了两人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
辛四海果断收刀,朝着虞九安行了一礼:“辛某受教了,多谢。”
虞九安抬手就将接来的宝剑还了回去,然后朝着辛四海抱拳:“承让。”
辛四海也不再多言,转身走进了人群中。
虞九安环视四周,见其中还有不少人蠢蠢欲动,他干脆开口道:“想和我切磋的尽可上前,不过我今日只打算和十人切磋。”
话音未落,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出列,走到了虞九安面前:“还请不吝赐教。”
“请吧。”
就这样,虞九安一连和十个人进行了友好的切磋,且每个人他都是三招搞定。
这十人中,不只有小宗师,还有两位宗师巅峰,但他们也同样不是虞九安的对手。
虽然他们十人不是一拥而上,但也和车轮战无异,但虞九安丝毫不落下风。
这让围观的人都震惊不已,也终于明白大宗师和宗师的差距。
十个人很快就切磋完了,但还有人蠢蠢欲动。
虞九安却是说到做到:“今日十人切磋已完,若还有想要切磋的,可以和我这徒儿切磋。”
虽说不能直接和虞九安切磋了,但能和他的徒弟切磋也好。
就这样,虞九安和智明换了位置,自己站到萧今之的身边,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她一些。
萧今之接过他递来的瓜子,不由弯起了双眼:“你竟然还带了瓜子。”
“嗯,昨天在婚宴上抓的。”虞九安一边嗑一边道:“他家的瓜子不错,回头去问问在哪买的。”
萧今之也开始嗑了起来。
俩人就这样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好戏。
果然,最先上场的人因为智明是徒弟,就有些轻敌,结果自然是被智明一脚踹飞。
智明下手确实有些没轻没重,但他谨记着虞九安的教诲,知道不能随意伤人性命,所以他击败一个就踹飞一个。
一点也不给人留面子,没一会儿河滩边上就躺满了人。
窦斌和沈生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智明哥果然还是老样子。”
“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
“他身上多了些杀气。”
“上过战场的人,身上不可能没有杀气。”
两人的对话叫一旁的人听到了:“什么战场?”
“北厥战场啊。”沈生指了指北边,又指了指智明:“他是安北伯智明。”
听到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只知道虞九安是瑞王,还真不知道他徒弟竟然也是伯爵。
而智明却越打越上头,感觉体内的真气涌动正在冲击瓶颈,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正常的兴奋。
虞九安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对了,将剩下的瓜子塞进萧今之的手中:“上车去等我。”
说罢,也顾不上萧今之的反应,就朝着智明冲了过去。
横剑挡住他的剑:“智明,你怎么了?”
“师父,我感觉我体内的真气在冲击我的瓶颈。”智明的脸色已经不受控制地通红一片了。
“不要再让真气外泄了,打坐。”虞九安的指尖在他的穴道上划过,帮他顺起真气来。
其实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给智明梳理内力并不是明智之举,因为一旦有人趁机捣乱,很容易让他们俩都走火入魔,甚至当场爆体而亡。
但虞九安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毕竟他不可能不管智明。
萧今之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因此她并没有上车,而是上前站在他们身边,企图用单薄的身躯为他们护法。
就在围观众人意识到此刻,他们可以轻而易举杀死两个高手,人心开始浮动时。
在众人的眼神交错中,被智明踢飞的其中一人,捡起手边的剑,就朝着智明袭去。
萧今之察觉到了,立即腾挪过去挡住那人的同时一把毒粉洒出。
就在她准备用手去接那劈来的剑锋时,原本只是旁观的窦斌冲了出来,一剑挑飞了那人的剑:“趁人之危的小人!”
“什么趁人之危?切磋还未结束呢!”这人却并不认账。
“强词夺理。”沈生也飞身上前:“不是要切磋吗?我陪你!”
说罢,便拔出了自己的剑。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
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窦斌的视线却在围观的众人脸上扫过,警惕地防备着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偷袭。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一脚,那人被再次踹了出去。
只是这次他不是只摔在地上就结束了,一道剑芒闪过,他的脖颈上多了一道血线。
尽管他用手去捂,依旧止不住汩汩而出的鲜血,双眼圆睁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生。
沈生收起剑势:“忘了给你们说,智明乃是沈某的半师。”
闻言,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虞九安他们怎么会来参加沈家庄的婚宴,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虽然说在场之人有宗师和小宗师,但他们多少还要点脸,所以自不会在此时出手。
不过也有那鼠目寸光的蠢人,只想着扬名立万,全然不管不顾地冲上前来找死。
沈生也一一应战,这些年和智明练剑也不是白练的,小宗师之下他自觉都能应付。
只是一会儿,他脚下便已经躺了好几具尸体,成功震慑住了他们。
萧今之见有人护法,才转头看向虞九安和智明,见虞九安一脸肃然,又见智明额上的汗珠如雨落下,便知道他的真气出了岔子。
虽然她不懂武功,但也是医者,对于经脉最是了解。
于是她伸手按在智明的胸口,仔细感受着他体内的真气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