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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3章 这罪名你一个人可背不了
    “嗯?”虞九安没想到萧今之会制止他,但还是听话地收起了真气:“怎么了?”

    

    萧今之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制止虞九安,只是本能地感觉这牡丹就应该在她身上。

    

    虞九安见她还有些愣神,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睡吧,我在呢。”

    

    “嗯。”萧今之微微颔首,靠在虞九安的怀里安心地闭上了双眼。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明明是最令人遐想的,可萧今之靠在虞九安的怀里,耳边是他清晰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安心。

    

    数着他的心跳,没一会儿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虞九安察觉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后,才轻轻地摸摸她的脑袋,将她放回床上压好被角。

    

    而另一边,知道花神之事的管家,已经从沈宅的密室下去,找到了还昏迷不醒的沈春。

    

    也发现了那株被他们世代供奉的牡丹神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硕大的土坑。

    

    但他也顾不上花神了,在确认沈春只是被重伤并没有死后,立即将人背回了沈宅,又去叫人请了大夫来给他看伤。

    

    还不忘叫人盯着虞九安他们的同时,又派人回山门去报讯,生怕虞九安会一怒之下屠了沈家庄。

    

    第二天一早,虞九安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跪在门口的沈生。

    

    他低着头,双手捧着那把承影剑,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

    

    虞九安接过剑拔出来检查了一下,确定是承影剑后,迈出房间后将门带上。

    

    在经过他身边时,才淡淡地开口:“你跟我来。”

    

    “是。”沈生从地上爬起来,但又因为跪得有点久,踉跄过后才艰难地迈开腿,跟上了虞九安。

    

    两人直接去了智明的屋子,虞九安进屋后坐到桌边,将承影剑放在桌上。

    

    而沈生进屋后自觉地重新跪下,依旧是一言不发的样子。

    

    窦斌看看沈生,又看看虞九安,最后无声地走到虞九安的身边,帮他倒了一杯茶。

    

    虞九安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放在鼻下轻嗅:“看来你已经知道你爹都做了什么。”

    

    “是。”沈生朝着虞九安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我爹做的事我都知道了,虽说事出有因,但错了就是错了,殿下之怒,沈生愿替之,还望您成全。”

    

    “你替之?”虞九安不禁笑了出来,觉得他天真的有些傻气。

    

    “你可知刺杀王爷该当何罪?这罪名你一个人可背不了。”

    

    说罢,他将茶水放回桌上。

    

    沈生的脸色不禁一白,虽然说江湖和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但那是江湖人没有招惹那些权贵而已。

    

    更何况虞九安自己便已经是大宗师了,就算是不用朝廷派兵,他一个人都能屠了沈家庄。

    

    虞九安见他一副面如土色的模样,虽然还有些余怒未消,但这事还真不能怪沈生,毕竟他毫不知情。

    

    而且沈春对他出手也是为了生活在洛城的所有人,并非只是一己之私。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好得不纯粹,坏得又不彻底的人,让他就是想要报复,又觉得对方罪不至此。

    

    就在这时,智明忽然拔剑朝着沈生的腿上戳了一下。

    

    沈生直到剧痛传来,他才反应过来,一脸错愕地看向智明。

    

    智明已经收了剑,对虞九安道:“师父,我饿了。”

    

    虞九安哪会看不出来,这是智明在帮沈生求情呢,毕竟几人中唯一受伤的就是他了。

    

    现在他以牙还牙,虞九安也不好说什么。

    

    “走吧。”虞九安起身后又对沈生道:“看在智明的面子和那日在洛水边上,有人对本王与智明出手时你挺身而出的份上,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但自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说罢,便拿着剑和智明出了房间下楼去了。

    

    沈生忍着痛,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拜了下去:“多谢……瑞王。”

    

    窦斌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说起,最后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后也走了出去。

    

    沈生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一步步走回沈宅后,想去看看他爹醒了没,却在门口听到了他爹和管家的对话。

    

    “掌门您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沈春一睁眼昏迷前的记忆就回到了脑海中,抓着管家的手大声问:“神花呢?”

    

    管家就知道他肯定会问,也知道瞒不住,只能说:“不见了。”

    

    “那个虞九安呢?!”

    

    “他在城里的客栈。”

    

    “快扶我去找他,我要将神花带回来!”沈春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就要下床去。

    

    “掌门,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个虞九安能带走神花呢?”管家却将他按了回去,不让他离开床。

    

    这一问对于沈春来说,就如兜头一盆凉水浇下,让他终于想起来,他们几家人世世代代守护神花,却没有人能触碰到那神花。

    

    而虞九安竟然能让神花主动亲近他,还主动变小要跟他走。

    

    这样的神花,他真的能带回来吗?

    

    而且他没能杀了虞九安,他会怎么报复他们呢?

    

    想到这里,沈春立即问道:“沈生呢?”

    

    “少爷他……”管家自然是知道沈生去做什么,但他也拦不住。

    

    “他人呢?”沈春有了不祥的预感。

    

    沈生长舒了一口气后,开口道:“我在这儿。”

    

    应声后才走进了屋里。

    

    “少爷,你回来了?!”管家又惊又喜,他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嗯。”

    

    沈春没有注意到沈生腿上的伤,只道:“你不是不喜欢这桩婚事吗?爹不为难你了,你现在就走,走得越远越好,以后你便不再是我沈春的儿子了……”

    

    他赶人的意图无比清晰,又对管家道:“把府里的现有的银票都给他带上。”

    

    管家却注意到了沈生腿上的伤,也顾不得沈春再说什么,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沈生:“少爷,您受伤了?”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沈生摇摇头,推开了他的搀扶:“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我爹说。”

    

    “好。”管家还想说什么,但还是点头出去了。

    

    等屋里只剩父子两人时,沈春才盯着他的腿问:“你的腿怎么回事?”

    

    “您伤了智明的腿,他也伤了我的腿。”沈生坐到了床边:“他们的东西我也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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