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向小天狼星足足解释了二十分钟才让对方相信，自己的昏迷并不是白陨的手笔。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小天狼星神经过敏。

    在卢平的劝说下，他好不容易打算开始相信白陨了，结果一回来就看见邓布利多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手边还放着一杯漆黑浓稠的不明液体。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怀疑是这几人要毒害邓布利多。

    尽管所有人都解释，这一切并非小天狼星所想的那样，但被愤怒和恐惧冲昏头的他压根儿不相信。

    尤其是邓布利多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小天狼星实在忍不住，于是找到白陨要个说法。

    “西里斯，我真没事。”邓布利多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字一句的跟小天狼星解释道。

    小天狼星看着毫发无损站在自己面前的邓布利多，最终还是相信了这个说法。

    等房间内又只剩下白陨，邓布利多和汤姆时，邓布利多看向白陨的表情中带着几分凝重。

    “所以，那些记忆是真实的。”邓布利多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白陨点点头：“当然。”

    他只将诺拉赫要跟自己融合的记忆放在了冥想盆中，并未涉及有关重生的内容。

    但仅仅是这些，就足以让邓布利多感到震惊了。

    最令他感到后怕的，是这一切没有任何的风声，如果不是白陨愿意将他的记忆分享出来，或许世界毁灭的那天，邓布利多还都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邓布利多并不是没察觉到现如今魔法世界的诡异之处，但他的思想仍旧停留在，这一切可能只是与食死徒或是黑魔王有关。

    “……那真是太糟糕了。”邓布利多沉默半晌后评价道。

    白陨也十分认可的附和道：“确实是十分糟糕，为了阻止他，也是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挺身而出了。”

    邓布利多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白陨，事实上，他一时间也很难分清楚，面前的白陨和那个大预言者究竟谁更糟糕一点。

    或许这二位对于世界来说，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所以我可以带着我的朋友们回到霍格沃茨了吗？”白陨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注视着白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最终点了点头。

    “那誓言？”白陨向邓布利多伸出了一只手。

    邓布利多看着那只伸出来的手，随后摇了摇头。

    “我想作为盟友，这些基本的信任还是要有的，对吧？”邓布利多转身正要离开，却被白陨一把从身后扯住了袍子。

    “教授，我这人属曹操的，生性多疑实在是没办法呀。”

    邓布利多尝试将自己的袍子从白陨手中扯出来，却无济于事。

    “……好吧。”邓布利多握住了白陨伸出来的那只手。

    “那见证人是……”邓布利多看向了一旁的汤姆，房间里就三个人，谁是那个誓言的见证人不言而喻。

    但邓布利多实在不想让伏地魔作为他们誓言的见证人。

    见邓布利多表情为难，白陨大手一挥：“哪里轮得着他做见证人啊，我也不能把您当立本人整是不是？”

    “禁咒·暗影信标——”话音刚落，邓布利多的面前腾升起一片烟雾遮蔽住了他的视线。

    他见过这个东西，在自己凤凰失踪的那天，在霍格沃茨的男厕所，他眼瞅着这烟雾从厕所的隔间中飘了出来。

    当时的邓布利多宁愿相信是白陨在厕所里抽烟。

    在烟雾散去后，邓布利多的面前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白陨。

    “……原来是这样。”邓布利多感觉眼皮狂跳，之前很多难以解释的事情现在都能解释得通了。

    “这是魔法吗？”邓布利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凝滞。

    白陨诚恳地解释道：“不知道。”

    “所以，邓布利多教授，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透露给别人，可以吗？”白陨握着邓布利多那只苍老的手，就此立下了誓言。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可以，但是我也有要求。”

    白陨慷慨地表示，只要不过分，他都可以接受。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充满了欺骗，所以……不要再骗我了，可以吗？”邓布利多盯着白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白陨没说话，在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后，他笑了一下：“当然，邓布利多教授。”

    在黑色火焰喷洒在双方手上的那一刻，协议达成了。

    邓布利多无法向任何人说出有关白陨的秘密，而白陨也不能对邓布利多说出任何谎言。

    “后天开学，别迟到了，白陨先生。”

    在离开的最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陨身旁的汤姆，但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房间又一次陷入沉寂后，汤姆看着白陨，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你是怎么捏造了一段记忆骗过邓布利多的？”

    白陨侧头看了对方一眼，轻飘飘的说：“那不是捏造的记忆。”

    “你说什么？？”这下轮到汤姆从椅子上蹦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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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那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记忆。”白陨觉得这两天面对的傻β太多了，自己的脾气都变好了不少。

    若是换作平常，他都懒得多解释一句。

    汤姆表情变得十分精彩，他盯着白陨的脸，试图在对方的表情上找到一丁点撒谎的痕迹。

    然而，这一切都是真的，无论是自己的存在不过是书中的一个失败的反派，还是这个世界即将被毁灭。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汤姆一句话不再说，白陨也落得个清净。

    直到他们站在那趟前往霍格沃茨的列车前，汤姆抬头，透过刺眼的阳光，他看见了从车头冒出的蒸汽。

    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他环顾四周，车站中的人几乎都对汤姆和白陨的组合而窃窃私语。

    而白陨却丝毫不在意的问人家需不需要合影或是握手。

    “……蠢货。”汤姆嗤笑一声，偏过了脑袋。

    如果他要被这样的人杀死，那他宁愿自杀。

    他突然想起来，在他们结束第一次演出的夜里，白陨曾跟他许下过一个能让他永生的承诺。

    “喂，白陨。”汤姆扯了扯白陨的袍子，低声询问他，“之前你说过的那个永生——还算数吗？”

    白陨抱歉地冲面前的客户笑了一下，随后转过身看向汤姆：“你说什么？”

    “我说，那天晚上你承诺我的永生，还算数吗？”

    白陨笑了一下：“当然了，我一定会让你永生的。”

    “说到做到，口碑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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