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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相貌身材,单论他对僵尸的钻研,少说三十年。可自家儿子,连僵尸和死人都分不清。
诸葛小明扶正歪斜的帽子,瞅着李慕那张脸,惋惜摇头:“长得挺俊,可惜嗝屁了,还起了尸变……老豆,烧了吧!”
李慕:“……”
好在诸葛孔平下一句让他悬着的心“咚”一声落了地——原来不用死。
“烧?烧个鬼!普通僵尸烧了倒省事,可这是铜甲尸,还是尸甲退化、尸气内敛的稀货!离银甲尸就差一口气——放我封鬼库里,妥妥的镇库之宝!”
“可他动都不动,我连黑僵身上那股子腥臊都没闻出来,您确定不是认岔了?”
“你爹我摸尸骨、辨尸纹、听尸脉,三十多年没走眼!最近更在试‘人僵同契’的法子,对尸气的感应比狗鼻子还灵!”诸葛孔平眯眼盯住李慕,“他体内压着的尸气,黑僵十个加起来都填不满。不动?那是蜕甲期的假死——想叫醒他?滴几滴血激一激就行。”
李慕心里苦笑:这老头把波索吴当成了我。不过无所谓,能活命,装谁不是装?
“不了不了……”诸葛小明连连摆手,想起铜甲尸的传闻,头皮都发麻。
“老豆,那现在咋办?”
“先镇住,再扛走!”
话音未落,诸葛孔平已跳进坑中,三指捻符,啪啪啪在李慕眉心、双肩、腰眼各贴一道朱砂符。末了抽出条浸过雄鸡血的红绳,绕腕缠腰,捆得严丝合缝:“起!抬上去!”
父子俩一抬头、一抬脚,吭哧把李慕拖出坑。
“老豆,这哥们儿咋这么沉?”
“嗯……比预想的重不少。”
“要不我跑趟家,开辆皮卡来?”
“开啥车?那边不是现成俩苦力?”诸葛孔平朝两个呆立的黑僵抬了抬下巴。
他指尖掐诀,黑僵立刻弯腰,一前一后架起李慕,稳稳抬回封鬼库。
进门即施诸葛家秘术,金线缠魂、银钉定魄,一通“镇尸”流程行云流水。
当然,这些对李慕毫无作用。他之所以瘫着不动,全因系统正在后台疯狂升级。
因擒得铜甲尸,诸葛孔平名声暴涨,也彻底惹毛了他的老对头——天下第一茅。
一番暗算下来,诸葛孔平被第一茅锁进青铜匣,而第一茅旋即闯入封鬼库。
他目光扫过镇压李慕的三面轩辕镜、顶心顶肺的沙木桩、驱煞的柳枝,抬脚便踹得东倒西歪。
接着,他掏出独门镇尸环套上李慕脖颈,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眉头越拧越紧:“没尸甲?不是说西双版纳这具铜甲尸,是活人将军祭炼的么?”
忽然他眼一亮,搓了搓手:“莫非……它正在蜕甲?要晋阶银甲尸?绝了!”
他一把将李慕搬上担架,转身就走。
第一茅与诸葛孔平,都是爱尸成痴的主儿。碰上李慕这种千年难遇的极品,谁肯放手?都恨不得抢回自家地盘,供着、养着、细细盘着。
李慕躺在担架上,一时竟分不清是该怒还是该笑——做人做尸,被当货物一样争来抢去,谁受得了?
喜的是,这回撞上的两个道士,竟都痴迷豢养僵尸——若换作旁人,怕是早被烈火焚得渣都不剩。
李慕心里没底,系统究竟何时才能完成升级。这种任人摆布、连身子都做不了主的日子,他真是一天也不想再熬了。
就在这念头刚落,久违的提示音猛地在脑中炸开:“系统升级完毕!”
声音响起的刹那,李慕浑身一松,四肢百骸重新听使唤了。但他没急着起身,而是仰面躺在担架上,静静调出了属性界面。
万界为僵·终极辅助系统
宿主:李慕
种族:僵尸(变异)
等阶:铜甲尸
神通与技业:肢体延展、隔空摄物、化物·噬甲虫、役尸控魂
体质:满值(100%)
进阶路径:服食棺材菌,再引天雷淬体;或静守百年至千年,饱吸阴气与月华,自然蜕变为银甲尸
系统更新后,除了标题多了“终极”二字,还首次列出了清晰的进阶门槛。
“终极”二字让李慕心头微动——莫非这已是最终形态?往后不必再提心吊胆,怕哪天又突然失了对躯壳的掌控?可转念想起上次技能强行融合时那场失控,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怕是以后还得栽跟头。
再看那进阶条件,他顿时明白,铜甲尸往上,再不能靠胡吃海塞硬堆了。要么耗尽光阴慢慢熬,要么寻捷径——而棺材菌加雷劫,正是那条捷径。李慕压根不愿枯坐百年,可眼下,棺材菌在哪儿,他连影子都没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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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清现状,他活动了下手腕,指尖一攥,直接将蒙在脸上的黑布捏成齑粉。
第一茅忽觉肩头一轻,手下一空,忙颠了颠担架——空的!他猛地扭头回望……
视线刚转过去,正撞上李慕直勾勾盯来的双眼。
“啊——呜!”
第一茅魂飞魄散,惨叫卡在喉咙里,脖子已被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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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挣扎,慌乱中甩出一张黄符,“啪”地贴上李慕眉心。
没用。
颈骨咯咯作响,窒息感排山倒海。千钧一发之际,他咬牙发动金蝉脱壳——
李慕只觉掌心骤然一滑,眼前白影炸开,鸽羽纷飞。他顺手攥住一只,摊开一看,只剩半截扑棱的翅膀。再抬眼,第一茅已稳稳立在三步开外,西装笔挺,嘴角还挂着三分得意:“啧啧,好个凶悍的铜甲尸!要不是你茅爷身怀绝技,今天真得交代在这儿!不过嘛……接下来,该轮到我亮家伙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一柄刻满符纹的桃木刀、一支枪管缠着朱砂经络的西洋火铳,齐齐现身掌中。
李慕眼皮都没抬,身形一晃,已欺至近前,五指如钩,直取咽喉!
“砰!”
枪声炸响,两枚浸透朱砂符文的弹头呼啸而出,狠狠砸在李慕胸口——却像打在铜钟上,“当当”两声,火星四溅,反被震得倒飞出去!
他双手闪电探出,左手锁枪,右手扣刀,五指猛然收拢——金属哀鸣刺耳,枪管扭曲如麻花,刀身弯成半月,符文寸寸崩裂。
“呃?!”
第一茅当场僵住。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李慕双臂竟如活水般蠕动,瞬间裹住两件法器,几息之间又恢复如初——而那刀与枪,早已消失无踪。
这手段,闻所未闻!别说铜甲尸,便是银甲尸也断无此能!
原来,李慕见这两件兵器隐隐泛灵,便悄然催动噬甲虫之能,让双臂化为活体虫群,一口吞尽。结果只那把桃木刀含一丝残灵,火铳不过是凡铁铸就。至于体质——早已登顶,再吞百件,也不过是给肚皮添点热闹罢了。
“棺材菌,哪儿有?”李慕盯着第一茅,开口问话。这是他头一遭以僵尸之身,吐字清晰,声线低沉。
“你……你……你居然会说话?!”第一茅惊得舌头打结。僵尸开口?他听师父说过,连僵尸王玄魁都只会嘶吼,眼前这铜甲尸却字正腔圆,活脱脱是个另类中的另类!
“我在问你。”李慕五指再次扼住他喉结。
“咳咳!放手!放手!我知道!真知道!”第一茅咳得满脸通红,双手狂拍李慕胳膊。
李慕松手,目光如钉,牢牢锁住他。
第一茅揉着脖颈,喘匀一口气,才絮絮叨叨:“棺材菌是银甲尸吞吐月华凝成的阴髓,百年难遇!普通僵尸根本炼不出来。除非……布‘群僵引煞阵’,至少凑齐十二具跳僵,由一头领头,日夜镇压阴穴,十几年后,那领头跳僵舌根下才可能长出一枚棺材菌……呜……”
李慕眸光一冷,手又掐了上去:“这些我不用你教。说——哪儿找得到?”
“咳咳!有!真有!快松手啊!”第一茅脖子快断,拍打更急。
李慕迟疑一瞬,终究松了力道。
第一茅边揉脖子边朝身后一指:“喏,东边一百里,那儿就有……”
李慕下意识回头——就在这一瞬,第一茅从怀里抽出一对纸翅,“哗啦”抖开,双臂猛扇,腾空而起,眨眼跃上十丈高处,冲底下哈哈大笑:“那儿有个屁!你自己慢慢找去吧,爷爷我先走一步!”
李慕仰头望着天上那抹嚣张身影,哪还不懂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吼——”
李慕喉头一滚,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厉喝,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扑第一茅!第一茅正站在十来米高的石梁上,嘴角挂着讥诮的冷笑——他笃定李慕腾跃不过三米,根本够不着他,这才敢居高临下,百般羞辱。
可他错了。
错得彻骨。
李慕不止能飞——化虫之后双翼振起,破空无声;更可怕的是,他臂骨如活蛇延展,筋肉绷紧如弓弦,指尖尚未触地,长臂已如鞭甩出,凌空锁死第一茅右腿!
第一茅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半空,还没回过神,一股蛮横到撕裂空气的巨力已狠狠掼下!
“呃——!”
他本能护住头脸,眼睁睁看着青砖地面迎面撞来,耳畔风声尖啸。
“轰!!”
闷响炸开,碎石迸溅,地面塌陷出蛛网般的深坑。第一茅五脏翻江倒海,喉头腥甜直冲,一口气堵在胸腔里,连惨叫都卡在喉咙深处,只剩嗬嗬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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