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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疯癲的昭华公主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萧景渊盯著她,语气里带著几分不依不饶的追问,眼神还牢牢锁著她,生怕漏过半点神色。

    

    穆海棠偏过头,故意拖长了调子:“我就不说,我气死你。”

    

    她转回头,冲他挑了挑眉,“你不是问我为何那么了解裴公子吗”

    

    “这还用问吗”

    

    “自然是因为我把他也纳入我挑选夫君的名册里了,我这名册上的人多的是,我实话告诉你吧,上京勛贵人家的公子,只要是长的英俊的,未曾婚配的,我都打听过,事无巨细,连他们的喜好我都知道。”

    

    看著萧景渊此时拉的比驴脸还长的脸,穆海棠觉得痛快极了。

    

    小样的,我还治不了你了,姐最擅长的就是以毒攻毒,我让你问,我气不死你。

    

    “这么说,雍王也只是你其中一个目標而已你並非对他有多上心”

    

    萧景渊眼神里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绪,“那我呢我有没有在你那选夫名册上”

    

    噗,穆海棠忍不住笑出声:“你你怎么会在我的选夫名册里”

    

    “为何没我”他语气陡然紧了几分,“难道我长得不英俊我也未曾婚配,连裴元明都在你那册子上,为何我不在”

    

    穆海棠撇撇嘴,一脸嫌弃:“萧世子,这还用问我册子上记的都是十八的,你今年都二十一了,大我那么多,自然不在考虑之列。”

    

    “你胡说!”他声音陡然拔高,“裴元明比我还大,你不嫌弃他,反倒嫌弃我”

    

    “你吼什么我又不聋。”穆海棠蹙眉拍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小点声!让人听见了还得了”

    

    见他黑著脸,生著闷气,穆海棠嘴角勾了勾:“哎呀,跟你闹著玩呢,还真急了,没劲。”

    

    她別过脸,语气鬆快下来:“为何为何为何能是为何啊不就因为你人不在上京吗,平日里见不著,我早忘了上京还有你这號人物,这不你一回来,我又想起你了吗”

    

    “所以呢” 萧景渊定定地看著她,眼神里的鬱气散了大半,反添了几分执拗的期待,摆明是等著她哄。

    

    穆海棠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直笑,索性顺著话头往下编:“所以啊 —— 我就对萧世子你一见倾心了。”

    

    “行了吧,满意了吧,满意了你就笑一个。”

    

    她歪著头看他依旧紧绷的嘴角,忽然伸手去戳他腰侧的痒痒肉:“满不满意让你不笑笑不笑笑不笑。”

    

    萧景渊被她戳得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躲,却又捨不得挣开,只喉间溢出声低笑,伸手攥住她作乱的手腕,眼底漾著无奈的纵容:“別闹了。”

    

    两人在这边闹个不停,还不知西院已经闹了半天。

    

    “顾砚之!顾砚之!你出来”

    

    昭华公主披散著长发,身上那件本该精致的外衣松垮地套著,下摆沾了不少尘土,赤著的脚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一声声喊著顾砚之。

    

    她想到自己方才发生的事,就恨不得去死,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她强行咽下——她明明就要嫁给砚之哥哥了,再过不久,她就能成为他的妻,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会遇上那种事

    

    “不……不要……”她用力闭紧眼睛,可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双骯脏的手,每想一次,都像有刀子在剐她的心。

    

    她猛地睁开眼,疯了一样拍打著门:“砚之哥哥!砚之哥哥你开门!我求你给我开开门。”

    

    门板被拍得咚咚作响。

    

    寧如风在里面纠结的要死,这门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西院里的眾位公子哥方才也去了不少,他们都是男人,虽没进去,却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如今听见公主的叫喊声,他们也只得装死,毕竟知道的太多並非什么好事儿。

    

    她像不知疼似的,一下比一下用力,眼泪混著脸上的水渍往下淌:“你开门啊!你看看我!求你了……”

    

    玉贵妃和宇文谨等人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不停的叫门的昭华公主。

    

    顾砚也在找她的队伍里,那会他並未回自己院子,而是去了玉贵妃院子,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才昭华公主的贴身丫鬟说她不见了,他们听后就赶紧去池塘,后山找,就怕她想不开。

    

    结果,他们快把寺里找遍了,才听侍卫说她在这。

    

    顾砚之望著那个疯狂叫门的身影,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疼。

    

    从小到大他对她只有兄妹之情,並无男女之意。

    

    更从来没有想过娶她。

    

    可那张赐婚圣旨,打乱了他所有计划,他才刚刚入仕,根基未稳,正是该在朝堂上建功立业的时候,如何能做駙马

    

    “昭华。”经歷过刚才,玉贵妃这个当娘的也害怕了,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仪態,规矩,小跑著上前,一把拉住了她。

    

    “昭华,听话。” 玉贵妃红著眼,小声轻哄:“跟母妃回去,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啊”

    

    “我不!”昭华公主猛地甩开玉贵妃的手,带著歇斯底里的绝望,“我不回去!死也不回去!”

    

    玉贵妃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昭华的眼神骤然直了——她看见贵妃身后那抹熟悉的身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砚之哥哥!”她尖叫著扑过去,“砚之哥哥,我们明天就成亲好不好就明天,昭华保证,保证日后天天在家,一步都不踏出府门!好不好”

    

    她死死抓住顾砚之的衣袖,力气之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眼泪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分公主的体面:“你说话啊到底好不好你看我啊你看看我啊”

    

    见他始终垂著眼,她忽然大喊道:“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理我……不要跟我退婚……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你不把我推给別人。……”

    

    她像疯了一样重复著哀求,宇文谨站在一旁,看著妹妹这副状若疯魔的模样,心疼不已。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大步上前,不等眾人反应,右手成刀,乾脆利落地劈在昭华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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