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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世子暗戳戳的生闷气
    穆海棠心思百转千回,短短几十秒,在说与不说间权衡,最后得出结论,不能说,坚决不能说。

    

    宇文谨的事,从他知道了就跟她闹,光分手就不止提了两次,现在好不容易两人走到了谈婚论嫁,也订了婚,就差一步了,她不想再横生枝节。

    

    穆海棠一个头两个大,明明两人之间没什么,在现代就是一个很正常的小事。

    

    但是在古代可就不得了啦,一男一女出去,那叫私会,呃这么一想,穆海棠觉得,她和任天野每次都是两个人一起出去,岂不是次次都是私会

    

    哎,真的好烦,就萧景渊这样的,一个不高兴就同她提分手的小未婚夫,她哪敢说啊。

    

    纠结来,纠结去,穆海棠觉得还是不能说,说了就意味著要吵架,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吗

    

    虽然上辈子她没谈过恋爱,但是她看过一本叫完美恋人的爱情攻略,书里面就说过,如果遇到所谓的坦白局,女人只需记住一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要说。

    

    哪怕男人知道你没说实话,也无所谓。

    

    因为所有的男人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贱,他们想知道你的一切,因为他们想要掌控你。

    

    男人和女人在爱情里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女人是感性的,男人是理性的。

    

    那个名为爱情的糖衣,包裹著的是男人骨子里的掌控欲与女人心底的归属感。

    

    女人捧著感性的真心靠近,以为糖衣里藏的是彼此奔赴的柔情,是事事有回应的在意,於是甘愿把心事摊开,把软肋交出,只盼换来同等的坦诚。

    

    可男人往往带著理性的权衡靠近,糖衣是他们示好的诱饵,內里藏著的却是他想要摸清你的一切、掌握你的所有。 ——他们要的不是共享彼此的世界,而是確认你在他的掌控范围里。

    

    所以,一旦女人在男人的面前活成了透明,当你们之间没有秘密的时候,也是他渐渐对你失去兴趣的开始。

    

    这便是婚姻里 “七年之痒” 的根源 —— 不是日子过腻了,是 你 这个人对他而言,没了值得探寻的余地。

    

    当他闭著眼都能预判你的举动,当你不用开口他就知道你想说的话,你在他眼里,就成了一本翻烂的书,毫无新意可言。

    

    所以,穆海棠打定主意,萧景渊別想从她嘴里听到任何和他无关的事儿。

    

    哪怕他会胡思乱想,会生气,也无所谓,大不了她就哄唄,不管如何她也不想成为被掌控的那个。

    

    书里说了,女人的嘴一定要紧,正所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萧景渊目光落在穆海棠低垂的发顶,看著她指尖无意识地抠著马车坐垫,半天没动静,嘴角勾了勾:“怎么想了这么半天,可曾想好了对策你和任指挥使是何时认识的”

    

    穆海棠並未抬头,像是刚听见萧景渊的话般,不经意的应了句:“你说谁什么怎么认识的”

    

    萧景渊看著她,目光沉沉,没有明显的动怒,可那紧绷的眉眼、冷沉的眼神,还有刻意放缓的呼吸,都在悄悄泄露著他的情绪。

    

    果然,她又在跟他装傻,她以为她没和任天野说话,就不会露破绽。

    

    从任天野刚露面、看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任天野认识她,而且两人绝不是浅交。

    

    他盯著她看了半晌,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再继续追问。

    

    因为他知道,只要她不想说,他问也没用。

    

    两人谁都没在开口,车厢里静了下来。

    

    穆海棠垂著头,继续无意识地抠著锦缎坐垫,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人。

    

    萧景渊则靠在车壁上,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却没半分心思,两人之间隔著短短三尺距离,却像隔了层无形的屏障,连空气都透著几分滯涩。

    

    这一静,静了足足两刻钟。

    

    两人就这么在沉默里等著对反开口,直到车外传来风戟的生意:“世子,將军府到了。”

    

    穆海棠默默在心里鬆了口气,她抬眼看向萧景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他先开了口。

    

    “你先回府吧,我一会儿让风戟把你的丫头送回来。” 萧景渊的声音平平,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穆海棠心沉了沉,知道方才的装傻,终究还是惹他不快了。

    

    穆海棠没急著下车,反而坐稳了些,低著头,声音压得很轻,带著点主动示好的意味问道:“你不进来坐会儿吗喝杯茶再走也不迟。”

    

    她知道他还在生气,想著一会儿进屋好好哄哄,毕竟在马车里,说话也不方便,说什么风戟都能听见。

    

    她等了许久,车厢里依旧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萧景渊像是没听见一般,始终没开口。

    

    穆海棠在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句,小气鬼以后,才抬头看向他。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啊”虽然声大,却带著几分心虚。

    

    萧景渊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却已有所指:“我方才说话,你不也没听见吗”

    

    “那我確实是没听见,后来我主动问你了,你不又不说话了”穆海棠硬著头皮反驳,依旧没下车,就是想让萧景渊同她一起下去。

    

    萧景渊深吸一口气,低声开口:“穆海棠,我们快成亲了你知不知道”

    

    这话来得突然,穆海棠愣了一下,心想:明明方才他还在为任天野的事僵著,怎么突然扯到成亲上

    

    她眨了眨眼,看向他:“嗯,所以呢”

    

    萧景渊看著她,似乎是在等她开口,可等了片刻,穆海棠却是半点要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他压下心底的情绪,最终开口说了句:“回府吧,我还有事,得去趟刑部。”

    

    “哦。”穆海棠点点头,知道再待下去也是尷尬,於是她起身,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没再回头,径直走进了將军府的大门。

    

    穆海棠回府后,萧景渊坐在马车里,脸色比刚才难看的多。

    

    风戟在车外守著,见里面半天没动静,便知世子还在气头上,他耐著性子等了许久,才试探著开口:“世子,咱们还去刑部吗”

    

    “不了,回府。” 萧景渊靠向车壁,他就是想不明白:她明明和任天野相识,怎么就不肯跟他说实话他们都快成夫妻了,她对他,从来都是藏著掖著,半分坦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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