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你让谁走
    “行了,打住,你可省省吧,我自己的事儿,我心里有数,你若是没事儿,就好好在你的王府待著,莫要操心我了。”

    

    穆海棠说完,不等宇文谨说话,就看向挡在任天野身前的那个手下:“你出来,我有话同你说。”

    

    那人瞥了穆海棠一眼,眼神沉沉辨不出情绪,却还是依言跟著她走到了门外。

    

    门外,穆海棠迎上他的目光,低声道:“知道我方才为何暗算你们指挥使吗”

    

    “不知。”那司卫也是乾脆,半点不绕弯子。

    

    穆海棠也不恼,继续道:“方才你们能为了你们大人站出来硬刚雍王殿下,是我没想到的。”

    

    “我原以为,你们指挥使那人,素来冷心冷清,对谁都是疏疏淡淡的,我想著,你们对他,大抵也只有敬畏,並无什么真心。”

    

    司卫听后却说:“穆小姐,您误会我们大人了。”

    

    “大人他虽素来寡言,对谁都算不上热络,却绝非那等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的偽君子。

    

    “还记得他没当指挥使的时候,我们这些人的日子,过得有多难。”

    

    “我们大多是从各地调来的外乡人,在京中没什么门路,更没家世撑腰。”

    

    “那时候,我们就是最不值钱的棋子,—— 说白了,若是哪日我们在差事上折了,镇抚司给点抚恤银子,便能把这事儿平了。”

    

    “呵呵,没人会记得我们是谁。”

    

    “以前的指挥使,从来不管兄弟们的死活,只知道攥著我们拿命换来的功劳,跑到圣上面前邀功请赏。”

    

    “可我们大人不一样,他纵然不善言辞,不会说什么笼络人心的话,可待我们这些弟兄,却是实打实的好。”

    

    “也是託了大人的福,我们这些人才能在这寸土寸金的上京,有了自己的宅子,娶了妻,生了子。”

    

    “穆小姐,方才您的举动,是您和我们大人的私事,小人不便多言。只是雍王殿下那边,还请您稍后进去,为我家大人周全一二。”

    

    “倘若王爷当真要强行带走我们大人,我等也只能连夜求见圣上。毕竟,我镇抚司,只听命於当今陛下。”

    

    穆海棠见镇抚司上下都是任天野的自己人,便也不绕弯子,直接道破屋里是个冒牌货。

    

    司卫听后大惊,怔愣一瞬后,转身便进了屋。

    

    他走向地上昏迷的 “任天野”,蹲下身,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襟,见那胸膛光洁一片,这才回头看向跟进门的穆海棠。

    

    穆海棠立在门口,知道司卫是在验证她方才那句话的真假。

    

    那夜任天野误闯进了佛光寺的密室,一人独战数百高手,被擒时已是伤痕累累,后来又遭连日酷刑,浑身上下血污模糊。

    

    呼延烈只看到他那时的惨状,哪里晓得真正的任天野身上都是常年受虐留下的各种疤。

    

    虽然呼延烈那张脸仿的確实是能以假乱真,可如今这一身完好的皮肉,反倒成了他最大的破绽。

    

    “穆小姐,这”司卫现下已经懵了,询问著穆海棠的意思。

    

    穆海棠抬眸瞥了宇文谨一眼,见他没说话,她这才开口:“去,先把人关进你们镇抚司大牢。”

    

    “记住,上好玄铁锁链,把他绑在刑架上,別让他跑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司卫不敢耽搁,小声跟后面的几人交代著。

    

    穆海棠想起风隱还在外面,就想著先出去告诉他们一声。

    

    谁知她前脚才出门,宇文谨立刻顛顛地跟了上来,腆著脸问:“你要去哪儿啊”

    

    穆海棠听见动静,回头见他跟著,没好气道:“去哪去哪我去茅房,去如厕。怎么雍王殿下是打算跟我同去,还是要在门口候著”

    

    宇文谨憋了半天,说了句:“我去大牢等你。”

    

    穆海棠一听,立马拉住了他:“不是,你去大牢做什么任天野的事儿,跟你没关係,你別再插手。”

    

    宇文谨是谁穆海棠这点心思,他岂会看不穿。

    

    他倏然回身,看著她:“我去大牢做什么自然是去审那个犯人。任天野的事与我无关,难道就与你有关了”

    

    “ 穆海棠,你利用完本王,转头就想把本王甩了是吗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儿。”

    

    “任天野是谁他是朝廷命官,他被人冒名顶替了,那这里面的事儿可就多了,你一个还未出阁的小姐,不好好在府里待著,跑来插手这些朝政之事,说不过去吧。”

    

    “我看,你一会儿也別去大牢了,那犯人你也用不著见了。”

    

    “此事既然本王知道了,你就莫要在管了,一会我派人把你送回將军府。”

    

    “你”穆海棠气的瞪著眼睛,宇文谨这个老狐狸,三言两语反倒是把她踢出局了。

    

    他分明是故意的。

    

    宇文谨低著头,將她这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重生醒来,他日日跟她都是生不完的气,今儿还是头一次,觉得气出的如此顺畅。

    

    他睨著穆海棠,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什么你,我什么我”

    

    “本王方才是怕你回府没意思,想著既然这个细作已经捉住,就带你去大牢里开开眼。”

    

    “真是没想到,有些人就是这般不知好歹,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这儿没本王的事儿了”

    

    “本王涉猎官场,任天野是东辰的朝廷命官,此事儿不归本王管,难道还归你一个闺阁小丫头管”

    

    穆海棠看著他那张欠扁的脸,嘲讽道:“你抓住的刺客”

    

    “雍王殿下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方才都快让人家打得满地找牙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抓住的”

    

    宇文谨的笑僵在脸上:“穆海棠,你说谁本王方才若不是顾著你,早就把那廝打得落花流水了,再者,怎么就不是我抓住的今晚我若是不来,你怕是这会儿都让人家打包带走了。”

    

    穆海棠轻嗤一声:“我用你多管閒事你若是不来捣乱,这会儿我早就审问上了。”

    

    “王爷说的不错,任天野是朝廷命官,今晚的事儿,太子殿下知情,並且亲自下令,交予我全权处置,所以,还请王爷迴避。莫要耽误了我的正事儿。”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