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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 死不承认
    呼延凛看著闯进来的一群人,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袖,淡声开口:“太子殿下来得可真是时候,本皇子正好要问问,难不成纵容人上门撒野,就是你们东辰国的待客之道”

    

    太子一身朝服未卸,玄色绣金龙纹的衣料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却也更显清贵逼人。

    

    他望著呼延凛,脸上笑意温和:“哦不知殿下口中所指的撒野之人是谁本太子定当严惩。”

    

    呼延凛听后,嗤笑一声道:“太子殿下还会说笑,一早,穆小姐,像是疯了一样,跑来我北狄使臣下榻的驛馆,逞凶杀人。”

    

    “凛,敢问太子殿下,到底是穆小姐一个官家女不把我们北狄放在眼里,还是你们东辰国,以为我们北狄软弱可欺”

    

    “她一个小小的官家女,竟敢跑到我北狄驛馆撒野,张口就辱骂本皇子,还动手杀了我两个隨从。”

    

    “今日若是太子殿下不能给凛一个说法,那凛稍后便以临国使臣的身份,覲见东辰天子,当面討个说法。”

    

    太子听后,不动声色地与商闕对视一眼,目光隨即扫过地上早已断气的两个北狄人。

    

    他心头暗嘆,这丫头可真是能惹事。

    

    景渊临走前,对他是再三叮嘱,务必看好他的小未婚妻。

    

    可谁家的未婚妻跟他家的似的,没个消停,害得他隔三差五就得跑来,给这丫头收拾残局。

    

    太子收回思绪,转头看向穆海棠:“穆小姐,七皇子说你擅闯驛馆、行凶杀人,此事你可认”

    

    穆海棠从上官珩身后出来,走到太子近前,一脸委屈地开口:“冤枉啊太子殿下,七殿下不愧是姓呼延的,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臣女是为了任指挥使的事而来,不过是想向他討要一剂解药罢了。”

    

    “我进来时,这驛馆的大门四敞大开,臣女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进来的,何来『擅闯』一说”

    

    太子强忍著嘴角的笑意,又慢悠悠追问了一句:“那人家北狄七皇子说你杀了他两个隨从,这事可有”

    

    穆海棠头摇成了拨浪鼓:“自然是没有。”

    

    “太子殿下明鑑,臣女不过区区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连杀鸡都不敢,怎么可能杀人呢”

    

    呼延凛看著穆海棠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跟刚才那个追著他打的疯丫头判若两人,当场就愣住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旁的呼延翎已是按捺不住,指著穆海棠的鼻子骂道:“穆海棠,你少在这睁眼说瞎话!你敢说这两个人不是你杀的”

    

    说完看著宇文翊道:“太子殿下,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她竟然还敢狡辩”

    

    穆海棠抬手 “啪”地一声,打开呼延翎的手,嘲讽道:“公主殿下此言,未免太过荒唐。”

    

    “你说这两人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谁看见了又有多少双眼睛还请公主殿下说个明白”

    

    “穆海棠,今日在场之人,个个看得真切,你纵是巧舌如簧,也休想抵赖。” 呼延翎也不甘示弱,一口咬定这俩人就是穆海棠杀的。

    

    穆海棠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宇文翊:“太子殿下,您听听,您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您可是听见了, —— 连公主自己都承认,这些所谓的证人,全是她北狄使团的自己人。”

    

    “哈哈,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自己人还能当人证的。”

    

    “要是自己人都能当人证,那这世间还有什么公道天理可言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院中眾人听了穆海棠这番话,神色各异。

    

    商闕忍俊不禁,悄悄朝著穆海棠的方向,不动声色地竖了个大拇指。

    

    二楼的呼延烈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当即发出一声冷笑,忍不住冷哼一声:哼,若论顛倒黑白、巧舌如簧的本事,这丫头若敢称第二,这世上怕是没人敢爭第一了。

    

    太子瞥了呼延翎一眼,缓缓开口:“三公主,穆小姐这话说的也不算错,这自己人,確实当不得证人。”

    

    “不知除了你们北狄使团的自己人,公主可还能寻的到旁的人,证明地上这两人是穆小姐所杀”

    

    这次不等呼延翎开口,呼延凛就道:“那太子殿下的意思,这两人不是穆小姐杀的难道还是我们自己人杀的吗”

    

    太子闻言,淡淡挑眉:“七皇子这是在问孤吗孤哪里知道前因后果”

    

    “再说方才不是你求著孤给你做主既要孤主持公道,那便拿出真凭实据来。只要你们能拿出证据,说这两人是死於穆小姐之手,孤定然不会轻饶。”

    

    “七皇子,非是孤有意偏袒,此事即便你闹到父皇面前,父皇也定会以证据论处,没凭没据的,谁也没法替你说话。”

    

    呼延凛脸都气绿了,—— 他的人不算证据,还得找別的证据这是北狄使臣的驛馆,又不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他上哪儿找旁的证人去

    

    他这边气得肝疼,话还没憋出来,穆海棠就抢先一步,眼眶泛红的道:“太子殿下明鑑,今日幸亏是殿下及时赶到,不然海棠怕是要命丧这驛馆之中了。”

    

    太子转头看向黑著脸的呼延凛,似调侃似认真道:“哦这话怎么说你们双方各执一词,一个比一个说得像真的,孤都听糊涂了,不知到底该信谁的好”

    

    “穆小姐,你既然是来同七皇子要解药的,不知解药可要到了”

    

    穆海棠垂眸,轻声回道:“回稟殿下,並未。七皇子矢口否认,称任指挥使之事,与他毫无干係。”

    

    “本来就同本皇子没关係。”呼延凛有些气急败坏:“穆小姐,你还让本皇子跟你说多少遍,你才肯信”

    

    “再说,昨晚本皇子送他回去的时候,你们御医已给他诊过脉,且当时就说了他只是些皮肉伤,並无大碍。”

    

    “这不,他人就站在你身后,你与其来找本皇子的麻烦,不如好好问问他,任天野到底中没中毒”

    

    “他若是不行,你再去宫里请別的太医,只要有哪个太医敢拍著胸脯说,任指挥使是中了我北狄的毒,那我立马给你找解药。”

    

    亲们,上官一直都是有武力值的,前面他当街拦住穆海棠杀人那,就有一段,是他一只手就拦住了盛怒之下的穆海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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