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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二十三章 放不下,爱不起
    屋里,宇文谨听见外面的动静,知道是穆海棠来了,他欣喜不已,立马把书放在了枕头下,下一瞬便躺在了被子里。

    

    一躺进去,又发觉不对。

    

    紧接着,他三两下就把里衣脱了,只着一条里裤,背过身,侧身躺在床榻上,被子只遮到腰间。

    

    谁知他才刚躺好,就听 “哐当” 一声,房门被穆海棠一脚踹开了。

    

    宇文谨猛地转过身,恰好与穆海棠的目光撞个正着。

    

    棋生跟着走进来,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王爷,穆小姐她……”

    

    “你出去吧。” 宇文谨没等他说完,便轻声打断,同时用眼神示意棋生,离开时把房门带上。

    

    “是。”棋生躬身往外退,退至门外时,便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宇文谨瞧着她那张能刮下层霜的脸,非但没恼怒,反倒勾起一抹浅笑。

    

    他赤裸着上半身,随意地靠在床榻上:“怎么?这么晚了,你这般急匆匆过来,是特意过来看本王的?”

    

    穆海棠也不跟他废话,直言道:“你把萧景煜弄哪儿去了?”

    

    宇文谨憋着笑,看着她道:“谁?”

    

    “我说你把萧景煜弄哪儿去了?”穆海棠的声音比方才大了一倍,听的门口的棋生都是一个哆嗦。

    

    谁知宇文谨却笑着说:“你喊,最好把你爹娘喊来,把将军府的人都喊来才好。”

    

    穆海棠闭了闭眼,自已还真是关心则乱,跑这儿来问他,他能告诉她才有鬼了。

    

    她敛了神色,看了宇文谨一眼,转身便要往外走。

    

    果然,宇文谨见她要走,立马慌了,连忙出声喊住了她:“怎么走了?你不管萧景煜得死活了?”

    

    穆海棠回头,看和他道:“宇文谨,你少给我来这套,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就是你干的。”

    

    宇文谨见她不走了,又无所谓的躺在了床上,笑着道:“我跟你来哪套啊?不过你下句话说的倒是不假。”

    

    “囡囡,你我做了这么多年夫妻,朝夕相伴、同床共枕,你懂我的心思,我也知你的脾性,这世上除了我,在没有谁能跟你与之相配的。”

    

    “萧景渊那个匹夫,他对你,就是见色起意,他就是没见过女人,所以对你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穆海棠冷笑一声:“嗯,他没见过女人,他哪里有雍王殿下见过世面,女人方面,自然跟你比不了。”

    

    “你,都哪辈子的事儿了,本王自从回来,别的女人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还有,今日我已让棋生已经把后院清理干净了。”

    

    “不信,你去雍王府看看,别说女人,就是个母蚊子都没有。”

    

    “停。”穆海棠冷声打断他的话:“你少说废话,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把萧景煜弄哪儿去了?”

    

    “你真想知道?”宇文谨挑眉看向她。

    

    “废话,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我明日去找圣上,我就不信,他一个国公府嫡子,你还敢杀了他不成。”

    

    宇文谨嗤笑:“我为何不敢?囡囡,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雍王殿下,您最好仔细想清楚了。萧家世代忠良,萧景煜的父兄此刻仍驻守漠北、他是萧家嫡次子,乃是忠良之后。您纵是皇子,若是真敢对他下毒手,恐也难向陛下交代,更没法堵天下百姓的悠悠众口。”

    

    “行了,囡囡,你莫要拿同我打官腔,我呢,也不满你,萧景煜几次三番对本王不敬,本王动不了萧景渊,收拾他,不过是顺带手罢了。”

    

    话落,宇文谨抬眼看向她:“不过,若是你想留他一命,也未尝不可,他是死是活,全凭你今日一句话。”

    

    穆海棠听完他的话,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可她最终还是压下了所有情绪:“说吧,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萧景煜?”

    

    “你说呢?” 他语气带着几分掌控感:“你只要跟萧家把婚事退了,萧景煜明日一早,萧景煜明日一早就能回家。”

    

    “呵呵。” 穆海棠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宇文谨面无表情,盯着她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痴心妄想,我笑你可笑至极。”

    

    “至于萧景煜的死活,要杀要剐都随你,有能耐,你就就把他杀了,他是萧景渊的弟弟,又不是我弟弟,我管他死活。”

    

    说完,转身便要往外走。

    

    宇文谨彻底懵了,此刻跟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本以为穆海棠会为了萧景煜,什么条件都答应,可她竟说走就走。

    

    就在穆海棠打开房门的瞬间,宇文谨再也无法淡定。

    

    他连鞋都没穿,赤着脚就冲了下来,一把按住门板,声音里带着几分卑微的讨好:“祖宗,你是我小祖宗行不行?别走,有话咱们好好说。”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穆海棠伸手就要开门。

    

    宇文谨心头一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急声道:“怎么没有可说的?你不就是想救萧景煜吗?”

    

    “行行行,只要你答应我,让我留在将军府里养伤,且,你日日都来看我,我便一个手指头都不碰他。”

    

    “松手。”穆海棠甩开他的手,冷声道:“养伤?王爷哪来的伤啊?”

    

    “雍王殿下,别再自欺欺人了。”

    

    穆海棠垂在身侧的手攥紧,“那个软弱可欺、任你搓圆捏扁的穆海棠,早已经死了。”

    

    “你也别想用旁人来拿捏我,若是你还有一丝廉耻之心,就不该这般赖在将军府。”

    

    她抬眼看向宇文谨,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王爷,您看着这将军府里的人,对着我爹娘兄长,想想他们上辈子的下场,你心里就一点都不虚吗?”

    

    宇文谨眼神黯淡了几分:“虚,本王瞧见你,心更虚。”

    

    “还有,你别叫我王爷,见鬼的王爷,我不想听。” 宇文谨语气带着几分烦躁,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卑微。

    

    “我知道,从前我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桩桩件件,我都没忘。”

    

    “正因为没忘,我才想尽我所能的弥补,你懂吗?”

    

    “我也清楚,你恨我,恨之入骨,我也不该纠缠你,可穆海棠,我真的尝试过放手,可我做不到。”

    

    “我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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