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好房间,眾人就结伴去补给站取物资,四人也不觉得无聊。
林苏躺在床上,意识直接沉进了疯人院中。
刚进去就看到李毅飞支了一口大锅在那里炒菜。
“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会做饭,挺香的。”
他朝锅中看了一眼,很普通的辣椒炒肉,又看了看四周无人,眼神疑惑。
“你这是给谁抄的”
“给一个叫倪克斯的奶奶……”李毅飞疯狂掂著锅,顺手还指了指旁边的墙,眼神兴奋“苏哥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
“像咱这种疯人院不止一个,而且我还见到了另一个我,他在另一个精神病院当孙子。”
“我今天閒著没事去串了一下门,那个李毅飞不会做饭,就拜託我在这边做一下。”
啊
林苏人都傻了,站在旁边愣愣的看著,扭头又看著那面墙上突然出现的铁门,眼神带上了懵逼。
“我记得他以前也没门,这是什么时候有的”
“不对不对,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问题。”
看著炒菜的李毅飞,林苏眼中带上了凝重,这小子来这边了,那那边应该就是蛇妖。
这小子不会被幽魂魔尊折磨的精神分裂了吧,这怎么都开始幻想另一个自己,我这才几天没进来。
话说他是怎么知道精神病院的
林苏人都傻了,就那么跟著李毅飞来到铁门旁,看著门被打开,露出另一边得的样子。
“臥槽!”
“我操”
“林苏”
“林七夜”
一个血红白大褂,一个白大褂,两人隔著一个门震惊相望。
而他们身前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李毅飞,没错,林七夜那边的也不是蛇妖,而是李毅飞。
“七夜家的李毅飞,饭已经做好了,你快给倪克斯奶奶吃。”
“苏哥家的李毅飞,谢谢你。”
林苏眼神震惊,看著门內盪鞦韆的那个黑衣女子,又看了看一副医生模样的林七夜。
“不是俩病院给李毅飞搞分裂了”
林七夜也懵逼,看著有些血腥的病院,忍不住瞪大眼睛,最后看向林苏伸手邀请。
“要不你过来坐坐”
“也行。”
两个李毅飞去一边交流了,林苏两人坐在鞦韆上,一时半会儿还没回过神。
“你没看见蛇妖吗”
林七夜皱了皱眉,看著李毅飞摇了摇头“没有,我只看见了他,你那边呢”
“我也没看见……”
“有,被我杀死了。”杨间站在林苏身后补充,三只眼睛冷漠的看著林七夜“我怕你有危险,所以就来了。”
“当时的那只蛇妖被我杀了,然后这个李毅飞就来了。”
杨间没管一旁戒备的倪克斯,继续补充道“你们的层次太低,看不出他的异样。”
“我对这方面非常敏感,他们两个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分开就像纸张被撕成两半一样。”
林苏两人张大嘴巴,林七夜又想起差点嗝屁的结局,屁股忍不住朝旁边挪了挪。
“阁下,请离开我的领域,否则……”
倪克斯站在林七夜身前,和杨间对视,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杨间眯著眼睛“倪克斯也是有幸见到了,之前还以为都是杜撰。”
“我没恶意,等我的医生离开,我自会跟著一起走。”
林苏连忙打著圆场,林七夜在旁边问向倪克斯“母亲,李毅飞他……”
“孩子,他说的是正確的,他的灵魂確实被分成了两份。”
这给林七夜也整不会了。
怜悯的看著李毅飞,死前是两个,死后还得是两个。
两人都没有聊病院的话题,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等时候到了就知晓了。
反正林苏不著急,双手插在口袋中,对著林七夜努了努嘴。
“要不要来看看我的地盘”
“可以吗”
“当然可以。”林苏挥了挥手“有机会咱们还可以聊聊呢,不急这一时。”
林七夜跟在后面踏了进去,一股血腥味瞬间扑鼻而来,脚下红色的土壤带著黏腻的感觉。
墙壁上是无数的红色手印,红色脚印,如果不是天空洒下阳光,林七夜都感觉这不是病院,而是地狱。
林苏带头走进了病院楼中,两道癲狂的声音猛然响起。
“南天门,白玉京我看到了!妈我真的看到了!”
“魂……”
轰——
“难道你就是腊月十八”
“呵呵呵,聒噪的东西就应该杀了,杀了,都该杀了,呵呵呵呵。”
“魂牵梦绕……”
“苍蜣登阶!”
“……”
林七夜听著整栋楼的动静,忍不住感慨道“看来你的病患比我的更严重。”
“你记得每天按时给他们吃药,给他们开导一下心灵,我看这位比我母亲恢復的都好。”
林苏眼神带著疑惑“吃啥药啊我这都没药,我这是疯人院,他们有没有可能就是这样。”
“呃……”林七夜望向了杨间。
“他们只是性格这样,人还是很好的。”毕竟是自己的病友,杨间还是给辩解了几句“不是说名字叫疯人院,里面就全是疯子。”
“呃……”
这句话给林苏整不会了。
看著杨间,他真想说一句,哥你才是疯人院中的例外。
以他目前所知的人中,杨间確实和別人格格不入,因为剩下两个真就是疯子一样的存在。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林七夜得知林苏什么都不需要干,眼中再次浮现出了羡慕。
最后各回了各的病院,但那扇铁门却一直敞开著。
这一夜,林七夜想了许多,甚至想问林苏有没有收到一个小女孩的信,但最后也都没问出口。
两个病院的关联好像只有李毅飞,也是因为他的出现,才有了一扇铁门。
而另一边的林苏已经没心没肺的睡了起来。
第2天早上,新兵已经陆陆续续的到场。
一位帽子反戴,鼻子上贴著创可贴,嘴中嚼著口香糖,手上攥著打火机的青年囂张的走在过道中,眼神带著桀驁不驯。
最后步伐停在350房间,也就是林苏所在的房间,青年看著这间屋子有住过的痕跡,选择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
林苏:
砰!
一秒不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沈清竹眼神一愣,忽然红色的领域將它笼罩,他单膝跪在地上,额头流下一丝细汗。
眼神中带著震惊,咬著牙抬起头看著房门。
这是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