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青年峰会的余热还未散去,清北大学的一份红头文件便悄然落在了晚启实验室的长桌上。
《清北大学关于批准成立“晚启未来智能基础研究中心”的通知》。
红色公章鲜艳得像刚落下墨印。
落款,是校长的亲笔签名。
通知在实验室里传阅了一圈,每个人接过时都极其小心,像捧着某种沉甸甸的荣誉。到林晚照手里时,纸张边缘已经微微起皱——不是因为粗鲁,而是因为太多双手颤着触碰过。
没人欢呼。
没人跳起来。
但所有人眼底都亮得像藏着火。
这封文件意味着:
晚启,不再只是一个年轻团队的名字,而是清北大学正式建制、独立运行的研究中心。
从五人,到十人,再到如今实打实的一栋楼、一支队伍、一份国家级重大项目的背书——
这三年,他们从无到有,把一个想法变成了一个时代正在关注的方向。
程启珩放下平板,转向林晚照,语气平稳却压不住深处的振动:“下周三,校方要开第一次规划会。我们要提前准备初版方案。”
林晚照点头,指尖轻触通知最后一行:
“清北大学原工学院三号楼整栋,将作为‘晚启中心’永久驻地。”
三号楼,他们都知道。
老红砖结构,爬满藤蔓,外表甚至略显破旧。
但层高足,朝南大窗,结构稳固,可塑性极强。顶楼还有个小露台,可以远望西山。
更重要的是——
那里安静。
很安静。
适合长时间深度思考,也适合他们这样的团队,“吵”的时候不被外界打扰。
林晚照收起文件:“走吧。去看看未来长什么样。”
程启珩没说话,但与她并肩迈出办公室。
两人穿过初秋的校园。金色的银杏叶从高处旋落,铺在石板路上,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斑。路过的学生认出他们,会驻足看两眼,低声议论,却没人上前。
晚启双子星。
清北这几年最具传奇色彩的两个名字。
传奇,总是带着一点距离感。
他们来到三号楼时,铁门上还留着当年的锈痕。
“推一下。”程启珩说。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光线从高窗倾泻而下,把满地积尘照得清晰可见。旧器材堆在角落,墙皮斑驳,但骨架——
完好。
稳固。
像一座等待被唤醒的巨兽。
程启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三楼。
林晚照紧随其后。
推开东侧那间空旷的大房间时,阳光刚好斜照进来,一整面落地窗让光线毫无保留地灌入。
林晚照靠在窗前,视野穿过校园的银杏林,再往远处,是西山线条柔和的轮廓。
程启珩站在房间中央,像在审视某个巨大棋盘:“这里,做联合办公区。”
他没看她,却听到她轻声说:“好。”
那一声“好”里,没有任何犹豫。
有的是一种——
“你说,我就走”
的纯粹默契。
**
周三的规划会议在行政楼举行。
长桌两侧坐满各部门负责人:基建、财务、信息中心、相关院系领导。
林晚照与程启珩坐在最前方,各自摊开设计草案。
会议进行得顺畅得不可思议。
清北对晚启这两个年轻人,是倾力支持的。
他们不仅是科研新星,更是学校在国际舞台上的一张闪亮名片。
讨论到三号楼各层规划时,基建处老师将整栋楼的设计投影到大屏幕上:
“一层公共展厅;二层各方向实验室;四层数据中心;三层——核心团队办公区。”
激光笔点到三楼东侧那片敞亮的区域。
“这里,”老师看向两人,“按照你们的意见,预留为‘双pi联合办公与协作空间’。”
会议室里,出现一秒极轻的静默。
几个院长互看一眼,眼底闪过意味深长的笑。
清北谁不知道这对“学术伴侣”?
背对背办公、白板大战、凌晨还在互怼、成果一起爆……
他们俩的工作状态在校内传得有模有样。
但学术界从来不避讳强强联合。
尤其是这种“强强还高度互补”的组合。
“我们要开放式空间。”程启珩开口,语气沉稳,“不设独立办公室,大家共同工作。”
林晚照补充:“但隔音要非常好。讨论问题时会比较……激烈。”
基建处老师连连点头:“明白,我们会上最好的材料。”
林晚照低头,在面前的草稿纸上无意识勾画。某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画出一个空间布局:
两张长桌背靠背,
一整面墙的白板,
靠窗的休息区,
角落的小咖啡角……
思绪刚成型,旁边的程启珩忽然伸手,把她的图纸拉过去,在角落位置画了一个方形格子,写:
“咖啡角。设备:半自动咖啡机、磨豆机、小冰箱。”
林晚照侧头,刚好撞进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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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不动声色地把笔拿回来,在旁边补了一个小杯子图标,写:
“规则:谁先到,谁煮第一壶。”
程启珩眼神微动,唇角扬起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在那句话下方写:
“补充:若前一晚有人熬夜,次日咖啡由未熬夜者负责。”
两人低头,一笔一画在图纸上添加东西,像在定义一个他们未来会一起度过无数夜晚的地方。
会议继续,但他们的小世界已经在图纸上悄然展开。
基建处的老师抬头,看到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别人设计办公区,他们两个……像在写家规。
散会后,人都走光了,两人依旧留在会议室。
桌上摊着那张被涂改得满是笔迹的平面图。
“白板放整面墙。”程启珩说,“你那边推导方便。”
林晚照点头:“你那边靠窗,有光。你写代码容易累眼。”
“沙发区放窗边。”
“咖啡角靠门口,不会太香。”
一句一句,没有争执,没有不确定,就像他们对彼此的节奏做过成千上万次微调。
最后,林晚照拿起笔,在图纸右下角写了几行字:
【联合办公空间使用公约(草案)】
一:学术争论以白板为准,对事不对人。
二:争执不过夜,当日解决。
三:咖啡轮流煮。
四:凌晨三点后如仍在工作,必须告知对方。
写到这里,她微微停顿。
程启珩拿过笔,补上最后一条:
“无论未来走多远,这里永远是我们的起点与归处。”
墨水在纸上慢慢晕开。
林晚照盯着那几个字,胸口忽然一紧。
不是心动。
是——
“有人把我们的未来写进纸面上了”
那种踏实到想落泪的感觉。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
他们不是在规划一个研究中心。
他们在建构一种“共同未来”的实体形态。
一周后,三号楼正式施工。
拆墙声、铁锤声从早到晚不停,灰尘飞扬。工人们搬走旧设备,换上新材料。
路过施工现场时,林晚照隔着围挡看进去。
三楼东侧的窗正敞开着,夕阳光线斜斜照入,把半拆的墙体染成温暖的金红色。
程启珩站在她肩侧。
“你觉得,”林晚照忽然问,“十年后回来看这里,会是怎样?”
程启珩沉默几秒,看着那栋被灰尘与光勾勒出的半旧半新的建筑。
“会记得今天。”他说。
记得今天,他们站在废墟里,却已经看见未来。
记得今天,他们为同一个目标规划空间,为同一份愿景写下承诺。
记得今天,他们并肩站着,影子在暮光里交叠到看不出界线。
风吹过工地的塑料围挡,发出猎猎声响。
很吵。
却莫名让人安心。
因为那是未来正在被建造的声音。
那是属于他们的家——
正在一点一点成形。
林晚照低头,看着地面上他们重叠在一起的影子。
下一秒,她轻轻伸出手,让自己的指尖,不动声色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一点点。
极轻极轻。
程启珩垂下目光,看着那一点轻触。
没有说话。
只把手稍稍移动,让两人的指尖在落日的余光里,静静贴在一起。
不需要更多。
这样就够。
三号楼里,未来的声音继续轰鸣。
而他们的未来,也在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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