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基”升级为a级后的第七天,一个凌晨爆炸消息,把三号楼所有人从睡梦直接拉到“战备模式”。
arxiv首页顶端挂着一封联署公开信。
题目简单粗暴得像一记迎面重拳:
《关于“晚启”团队异常科研产出速度的若干疑问与公开质询》
署名密密麻麻,来自美、欧、东亚三大阵营。都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名字:图灵奖、诺奖、顶会主席、期刊主编……堪称国际学术界“豪华战阵”。
信里开头先是“赞赏”晚启的成果,赞赏得滴水不漏,然后突然一转:
——三个月十几篇论文,速度远超国际平均水平数倍;
——开源的工具链“几乎过于成熟”;
——怀疑团队拥有未公开的资源、特殊数据集;
——怀疑团队工作强度不健康;
——要求公开工作模式,接受第三方心理健康与工作机制调查。
最后还煞有介事地写:
“为保护科研生态,可否请晚启团队主动澄清?”
看似讨论,实际上是在暗示:
你们是不是作弊?是不是压榨研究员?是不是有我们没有的资源?
偏偏发布时机极其刁钻——
全球顶会 neurips 的终审阶段。
任何负面舆论都可能影响评审委员的心理预期。
凌晨三点,三号楼的灯陆续亮起。
李浩然第一个冲进办公室,看着大屏上的联署信,气得头发都炸了:“这帮人……装高风亮节的时候倒挺统一的。”
张薇已经看完全文,咬牙道:“他们就是不相信有人能比他们快。”
王璐抱着平板,脸有点白:“现在社交媒体上到处都是‘latexgate’(暗指自动论文机)的话题标签……有人说我们用ai写论文,有人说我们一天24小时都不下线,有人甚至说我们被军方‘圈养’……”
“荒唐。”陈峰冷冷道,“他们真正怕的,是我们打破了他们几十年的科研节奏。”
然而争吵声很快被走廊的脚步声压住。
林晚照和程启珩出现了。
两人像从寒风里走来,衣服还没捂热,表情却冷静得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刻。
“都看到了?”林晚照问。
所有人点头。
李浩然气得手都在抖:“他们这是联合围攻!我们才三个月,他们就是怕我们把天吃了?”
程启珩把平板放在桌上:“不是怕我们吃天,是怕未来不按他们的方式走。”
张薇一听这话,情绪彻底绷不住:“程博,我们难道就这么忍?他们在全球学术界这么有话语权,我们越沉默,他们越觉得自己是审判者!”
办公室短暂陷入嘈杂。
直到林晚照举起马克笔,敲了敲白板。
敲击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针把混乱刺破。
“我们确实太快了,”她说,“快到让世界怀疑。快到让他们感到不安。”
她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字:
“回应方式:不用嘴,用结果。”
所有人安静下来。
程启珩接着说:“文字回应会被曲解。访谈会被剪辑。辩解会被翻译成弱点。”
他把“元基”的任务列表调出来,把原本第六个月的任务拉到最顶端:
【跨模态统一推理引擎(原型)】
众人一怔。
这个方向,是国际公认“硬骨头中的硬骨头”。许多顶尖实验室攻关两年,连“像样的雏形”都还没做出来。
而程启珩轻描淡写一句:
“两周。”
李浩然差点跳起来:“两周?!程博你知道国际同行攻这个方向多久了吗!”
“我们知道。”林晚照目光稳如磐石,“所以我们要比他们更快。”
她扫视每个人:
“不是为了证明我们厉害,是为了告诉世界——
中国年轻人的科研速度,可以重新定义。”
每个人心里那根弦被彻底拉响。
没人再问“可能吗”。
没人说“太难”。
每个人都清楚:不回应,就是被踩。回应,就要回应得漂亮。
那一刻,团队像被点着的火药线一样,整体进入“战时模式”。
接下来两周,三号楼的气压肉眼可见地变了。
白板被写满又擦净,像轮番被风暴灼烧;
咖啡机一天跑二十个小时,后勤组不得不再搬三台备用;
走道上堆满外卖袋、矿泉水、临时床垫;
工位间弥漫着一种“有人在身边,但所有人都在打仗”的沉默。
林晚照主要负责“方向”。她看似只是“盯理论”,其实承担着整支队伍的精神定盘星。有人陷入自我怀疑,她说一句“先走第一步”;有人分歧激烈,她让对方写出最简单的理由——吵三分钟都比闷头困一天更快。
程启珩盯“落实”。
他拆任务的速度快到让人喘不过气。
他有时候一小时开三个短会,下一秒已经在另一张桌前指着屏幕:
“不要纠结细节,先跑通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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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案丢掉,一天内换一个能用的。”
“你卡住的地方,我来接。你去补别的。”
他的存在像一块移动的压缩机,把所有问题一点点压缩到可处理的大小。
但压力依旧巨大——
有人凌晨三点崩溃,抱着电脑掉眼泪;
有人用冰水洗脸强撑;
有人连续两天没回宿舍,靠短暂迷糊睡扛着;
有人手抖到敲错键都不知道。
可没人停。
第五天,第一次整体测试失败。
屏幕上一大片红点,把所有人的心都压到谷底。
空气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半分钟的死寂后,程启珩说:
“失败点都是‘能修’的。今晚把所有红点一一处理。”
“不睡了。”张薇咬牙,“修到天亮。”
王璐直接在地上铺了件外套:“不回去了,就这里。”
没有口号,没有豪言。
但那一刻,这支平均年龄不到三十岁的队伍,让三号楼亮到像灯塔。
第十三天凌晨。
最后一个测试的指示灯,缓缓从红变成绿。
——静。
——再静。
——突然,所有人同时长出一口气。
王璐直接坐到地上笑出来;
陈峰扶着椅背,像刚跑完马拉松;
李浩然仰头想说点什么,结果眼眶先红了;
张薇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
林晚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程启珩打开测试报告,确认每一项结果无误,然后合上屏幕:
“成了。”
仅两个字,却像给风暴按下终止键。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他们疯狂整理资料、录演示视频、写极简技术报告。三号楼像一台高速运转到发热的机器。
两周整,晚上八点。
晚启团队在 arxiv、github、twitter、所有主要平台同步发布:
《unireasoner:统一跨模态推理引擎(开源版)》
没有解释。
没有反驳。
没有一句回应联署信的废话。
只有结果。
而且结果好得近乎傲慢。
第一小时,github star破五千;
第二小时,推特趋势榜第一;
第三小时,mit大佬转发,只写了一个词:
“impressive.”
第四小时,联署信下评论区风向彻底反转:
“这就是所谓‘作弊’?两周做出别人两年做不出的东西?”
“太强了,这团队到底怎么工作的?”
“今晚我要熬夜读他们的代码。”
“建议发纪录片第二季,我跪着看。”
“请问能不能加入他们?我愿意从倒垃圾做起。”
“国际大佬们:脸疼吗?”
深夜,三号楼休息区。
所有人坐着,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赞誉。
没有欢呼,没有庆功。
疲惫太深,喜悦要过一会儿才能浮上来。
林晚照靠着椅子,轻声说:
“记住今天。”
众人抬头。
“记住他们质疑我们的样子。”
“也记住我们回应的方式。”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
“未来,他们还会问——
‘为什么你们这么快?’”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因为我们必须快。”
“慢了,就会挨打。”
“慢了,未来就不属于我们。”
窗外,北京夜色深沉。雪后空气冷得刺骨。
而三号楼的灯亮着,亮得像在告诉世界:
——质疑我们的速度?
——来追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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