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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3章 此处不宜久留
    宗师境巅峰,江湖尊称“大宗师”,可这称号之下,实则暗藏高低深浅。

    苏昊与鸠摩智同列大宗师,可真动起手来,鸠摩智连他三成实力都接不住。

    若将大宗师再细分,共分九重境界。

    苏昊已登临第九重——大宗师之巅。

    换言之,天人之下,无人能与其争锋;纵遇天人,胜负亦在五五之间。

    紧跟着,他开始打磨一阳指、六脉神剑与火焰刀。

    一阳指被他拆解为“挥指”之法——以意引气,以气催指,十指如剑,划空生啸。九日之后,指尖一点金芒吞吐自如,已达至臻圆满。

    六脉神剑则被他化繁为简,专修“点指”——一指一脉,气贯如虹,凌厉无匹。又过十日,六道剑气随心所欲,指哪打哪,毫无滞涩。

    火焰刀更被他揉入掌势与呼吸节奏之中,三日后,刀气灼灼,赤焰翻腾,亦达大成。

    这期间,苏昊将绝学“云中一鹤”传予秦红棉、木婉清与钟灵。

    三人本就修习北冥神功——天下至精之内功;凌波微步——世间至妙之身法;如今再添“云中一鹤”——轻功中登峰造极之术。

    三者融会贯通,自可跃升一流高手之列。

    只是她们没有苏昊那般逆天机缘,修炼起来自然慢上几分,需靠苦功与悟性一点点堆砌。

    “宗主,我离家太久,想回去看看。”

    这日,钟灵眼底泛起思乡的柔光,声音轻轻软软。

    “好。”

    “我陪你走一趟。”

    苏昊点头应下。

    “多谢宗主!”

    钟灵顿时眉眼弯弯,笑意像春水漾开。

    当下,苏昊、秦红棉、木婉清、钟灵四人启程,直奔万劫谷。

    刚至谷口,众人齐齐一怔——

    昔日雄踞山坳的万劫谷,如今只剩半截残碑斜插泥地,“万劫谷”三字早已被削去大半,断口焦黑,仿佛被利刃劈过,又被烈火舔舐过。

    他们快步闯入谷中,眼前尽是狼藉:屋舍倾颓,梁柱炭化,青砖碎裂,瓦砾遍地,焦糊味混着陈年尘土,在风里飘荡不散。

    整座山谷,竟无几间完好的屋子。

    “到底出了什么事?谁干的?为何要烧了万劫谷?”

    钟灵脸色霎时惨白,嘴唇微颤,一双眼睛瞪得又圆又急。

    “娘!娘!娘——!”

    她拔腿冲进废墟,一边跑一边嘶喊,声音撕裂般抖着,带着哭腔,带着惊惶。

    喊了几声,远处一堆坍塌的碎石堆里,忽地响起一声刺耳的“嘎吱”——像是朽木断裂,又似石板移位。

    苏昊耳力通神,百步之外落针可闻,二三百步内虫鸣鸟振皆逃不过他双耳。那一声绝非幻听。

    他身形一闪,掠至声源处,双手如铁钳般扒开断石与焦梁,底下赫然压着一块厚重石板。

    石板正缓缓掀开,缝隙中透出微弱光线——下方竟是一处逼仄地窖,蜷缩着一位面黄肌瘦的中年妇人。

    “娘——!”

    钟灵扑跪在地,又惊又喜,泪珠滚落。

    “娘你还活着!太好了!”

    那妇人正是甘宝宝。

    她抬眼看见女儿,身子猛地一震,眼中泪光迸溅,又惊又喜地伸出手,却止于半空,生怕是梦。

    目光扫过秦红棉与木婉清,她微微点头,随即转向苏昊,略带迟疑地问:“这位……是?”

    “剑宗宗主,苏昊。”

    “此处不宜久留,先出去再说。”

    苏昊语气平和,却自有不容置疑的分量。

    “好。”

    一行人即刻撤离万劫谷,转赴附近小镇,在一家干净客栈安顿下来。

    甘宝宝洗去满身尘灰,换上新衣——一袭天青色罗裙,剪裁合度,衬得腰肢纤细如柳,胸线起伏如峰峦叠翠,行走时裙裾轻扬,自有风致。

    她已三十出头,却因常年养气调息,肤若凝脂,眸似秋水,看上去不过二十许人。

    容貌清丽,身段玲珑,确是难得的佳人。

    苏昊只觉赏心悦目,却无半分逾矩之心——她是钟灵的母亲,敬重尚且不及,何谈他想?

    他在客栈点了丰盛酒菜,众人围坐,边吃边叙。

    甘宝宝饿得狠了,顾不上仪态,埋头大嚼,碗筷不停。

    “娘,到底怎么了?爹呢?”

    钟灵终于按捺不住,握着母亲的手急急追问。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你爹请了三位客人密谈要事。”

    “听他说,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四大恶人’。”

    “谁知谈着谈着,话不投机,当场翻脸。”

    “越吵越凶,最后激怒了为首的段延庆。”

    “他一掌下去,你爹当场毙命。”

    “他们还想杀我灭口,我早察觉不对,躲进了密道。”

    “搜不到人,他们便砸抢财物,临走一把火,把整个万劫谷烧成了灰。”

    “我怕他们杀个回马枪,所以一直蜷在地窖里不敢露头。”

    “直到听见钟灵喊我,才敢探出身子。”

    甘宝宝把事情原原本本讲给钟灵听。

    “四大饿鬼,简直丧尽天良!”

    钟灵气得攥紧拳头,声音都发颤。

    “确实畜生不如。”

    木婉清冷着脸点头,眉梢都拧了起来。

    “师妹,往后你打算怎么办?”秦红棉轻声问。

    “我……心里一团乱麻。”

    甘宝宝垂下眼,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神情茫然又疲惫。

    “甘夫人,我诚心邀您入剑宗——您可愿与我们并肩而立?”

    苏昊目光坦荡,语气沉稳却不容推拒。

    来客栈的路上,秦红棉已将剑宗的事细细说过:

    剑宗如今有秦红棉、木婉清、钟灵三人,皆是宗门嫡传。

    “我愿意。”

    甘宝宝抬眸,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太好了!”

    “师妹,咱们又成同门了!”秦红棉一把攥住她手腕,笑得眼睛弯弯。

    “甘夫人,今晚好好歇息,明早出发,亲手清剿那四个祸害。”

    苏昊言简意赅。

    “多谢宗主!”

    甘宝宝深深一福,腰背挺直,眼底泛起温热的光。

    “不必言谢。”

    “剑宗有一条铁律——”

    “犯我剑宗者,千里必诛!”

    “您既入我门墙,这血债,便是剑宗的份内事。”

    甘宝宝心头一热,仿佛压了多年的巨石轰然落地,踏实得让人想哭。

    “灵儿,今晚陪娘睡一宿,好不好?”

    饭毕,甘宝宝轻轻拉住钟灵的手。

    “娘……”

    钟灵刚开口,目光便下意识投向苏昊,欲言又止。

    按她们三人的默契:单日归她,双日归木婉清——今儿恰是单数,轮到她陪苏昊练功调息。她不想错过。

    “师妹,今夜我陪你。”

    秦红棉笑着接话,语气熟稔自然,像早已安排妥当。

    钟灵悄悄松了口气,朝她感激地眨了眨眼。

    “好。”

    甘宝宝点点头,没再多问。

    于是,秦红棉与甘宝宝共居一室,苏昊与钟灵另住一间,木婉清独守一屋。

    “师妹,那人……你还联系吗?”

    夜深人静,两人并枕低语,秦红棉忽然侧过身,压着嗓子问。

    “早断干净了。这些年,连影子都没见着。”

    “你不提,我都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

    “师姐呢?”

    话未点名,彼此却都心知肚明——说的是谁。

    “我也早扔进旧纸堆了。”

    秦红棉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这种薄情郎,不提也罢。”甘宝宝轻声道。

    话音刚落,隔壁忽传来一阵细微却分明的动静——

    是钟灵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又软又烫。

    “师姐,你听……这声儿?”甘宝宝耳根一热,声音发虚。

    秦红棉却只懒懒一笑:“还能是啥?宗主正带着你闺女调息呢。”

    她在幽谷住了那么久,早听惯了——苏昊精力旺盛,每晚雷打不动,不是陪木婉清,就是陪钟灵,从不空闲。

    她自己倒常被隔壁动静勾得辗转反侧,好几次差点掀被子冲过去,硬是咬牙忍住。

    如今甘宝宝来了,倒好,有人陪着一起熬了。

    隔壁的声响越来越密,甘宝宝脸颊滚烫,胸口微微发紧。

    “师妹,你……多久没好好松快过了?”

    秦红棉手肘支着枕头,笑得促狭。

    甘宝宝一怔,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白。

    “十几年了。”

    她声音细若游丝,“生下灵儿后,再没碰过男人。”

    “啊?”秦红棉挑眉,“那你嫁钟万仇,难道……”

    “就他那副模样,我连指尖都不让他碰。”

    “当年怀了灵儿,急病乱投医,随便抓个丑汉顶缸罢了。”

    “心里膈应,身子更不肯委屈。”

    “师姐呢?”甘宝宝反问。

    “一样。”秦红棉叹口气,“十几年,干干净净。”

    顿了顿,她凑近些,低声道:“师妹,夜里真没想过男人?”

    “想啊……可遇不上动心的,只好熬着。”

    “要不——咱俩试试?”秦红棉指尖一滑,笑意狡黠。

    “咱们?这……”甘宝宝慌得往后缩,又迟疑着没躲开。

    “有何不可?”

    秦红棉手已绕到她腰后,轻轻一揽……

    次日清晨。

    苏昊、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用过早饭,便策马离店,直奔四大饿鬼藏身之处。

    这四个魔头恶名远扬,手上冤魂成百上千,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他们闯入大理,目标直指段氏皇族。

    而钟万仇为对付段正淳,竟引狼入室,请他们进了万劫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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