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狡诈的弑神者！】
傅归晚没再理会，反正是不是都无所谓，对她有利即可。
“傅归晚！”厄洛斯怒声喊道，下一秒，身上齐齐出现多道口子，鲜红的血液从里面流出，但转瞬变成黑色的死气。
“不是吧，大兄弟，你的血居然都是死气！”傅归晚震惊，“所以你真的就和死气融为一体了？”
“还是你被死气掌控了？”
厄洛斯咬着牙，“你……”
“我什么我，我只是猜测而已，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傅归晚舌头顶着后槽牙，挑眉道：“我就喜欢看你们想杀我却杀不死我的模样。”
“只是为什么都想杀我？”
傅归晚怒视道：“我到底哪招你们惹你们了？”
“任务是系统给我的，你们有本事去找系统说理去！”
“欺软怕硬的窝囊废！”
厄洛斯气得浑身发颤，奈何有短刃分别顶着他的喉咙和心脏。
“系统是给你们颁布了任务？”傅归晚继续猜测，“要不为什么总是想弄死我呢。”
“你们这些想利用死气增强力量却反被死气污染驱使的神明是，那些想杀我的恶魔，应该也是。”
“就跟我的任务一样。”
“弑神者，你……”
厄洛斯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傅归晚打断。
“停，我真不是什么弑神者，你说说看，我杀了哪位神明？”傅归晚冷笑，“别有点屎盆子就往别人头上扣！”
她气愤地用剑指着厄洛斯，质问：“说啊，给我说清楚，我到底杀了哪位神明！”
厄洛斯沉默了，他也不知道。
他抬头，看着那双怒红了的眼眸，“流传于神明之间的情报，你的名字就是弑神者，而不是傅归晚。”
“你叫傅归晚，是我偶然听到深渊的亡灵们说的。”
“谁收集的情报？”傅归晚咬牙，她哪天一定要登门拜访一下。
厄洛斯抿唇不语，好一会，他才开口，“据说，是恶魔那边传过来的。”
“你们跟恶魔那边有联系？”傅归晚追问。
厄洛斯反问：“你想杀死巫师尤金？”
没等傅归晚说话，他笑道：“你大概率要失败，别看尤金只是一个好像没什么本事的恶魔，但他有莉莉娅护着，莉莉娅不会让他死的。”
“要不你以为，他为什么能在深渊平安活下来？”
“痛恨尤金的神明数不胜数，没对尤金动手，那全是因为莉莉娅在背后警告了。”
傅归晚眼眸微闪烁，“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和厄瑞波斯的关系。”
“他们都说，他们的感情破裂，但莉莉娅却依旧护着尤金。”厄洛斯闭眼，“别再问了，我知道你想套话，但有的东西我无法说出。”
“离开吧，你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让我死。”
说到最后那个“死”字，厄洛斯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
傅归晚看不懂，“你试图掌控死气，但失败了，是吗？”
“你的出现，跟系统有关吧？”
傅归晚看到厄洛斯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错愕，她勾唇，没再多说。
“鸭鸭，我们走。”她深深看了眼厄洛斯，转身离开。
黑鸭怒瞪了眼厄洛斯，身影一闪，已经挂回傅归晚脖子上。
“会有很多人来找你，因为你的能力。”厄洛斯轻叹口气，“我本来也是想借此……可笑，我引以为傲的能力，却变成了你变强的工具。”
“傅归晚，希望再次见面，是在深渊，堂堂正正地比一次吧。”
他抿唇，“我的剑术，不比厄瑞波斯差。”
傅归晚头也没回，打开的大门，门口直通海边。
待她走出这扇门，身后的一切忽然碎裂，消失地无影无踪。
海风吹来，傅归晚看到搬运货物的人，甩着鞭子的施暴者，她看到很多人身上都有死气。
【弑神者，该到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选择什么？】
傅归晚没有等到回答，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转变成一道道的风刃，悄无声息地带走一部分生命。
选择。
傅归晚勾唇，头顶出现的黑白云团吸收着死气。
在死气吸收干净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你这样是心慈手软。】
【他们都不是什么无辜的人，让他们的肉体和灵魂成为你的养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傅归晚看着海面，有一只水母在海面飘荡，【在你看来，我是什么嗜杀的人吗？】
【你总是引导我去杀戮。】
【你今天不杀，以后也迟早要杀，没有区别。】
【不，你的话不对，有区别的。】
傅归晚控制着风，卷起一道道巨浪，【该死我就杀，不是罪大恶极，没必要，杀错了，我以后自会遭到应有的报应。】
【滥杀无辜，那我跟那些罪恶者有什么区别？】
【人总得有底线和原则，要不然，我还是我吗？】
【我连自己是自己这点都不能保证，那我所追求的力量，又有什么用？】
【我首先得是我，其次才是别的。】
傅归晚有些怅然，这个世界，虚实真假，死气伺机而动，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们是谁？】
【你知道就别问我。】
傅归晚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手上的玄龙戒，雕刻精细的龙骨，看上去好像随时会动一样，但她却感受到一股死寂，以及凄凉。
恍惚中，她想起在深渊听到的那声悲戚的龙鸣。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弑神者。】
【我知道。】傅归晚看向破渊，她的面前，出现一个黑白光圈，出现在光圈里的旋风，泪眼婆娑得看着她。
“我亲爱的主人~”
傅归晚一跃落到马背上，“继续朝着目的地进发。”
“还有叫我大人。”傅归晚纠正，她现在听到‘主人’两个字，就浑身不舒服，想到了厄洛斯的无脑行为。
被旋风带着飞上天空，傅归晚发现了很多很多死气，从海里面涌出。
她的眼睛顿时一亮，“旋风，左前方行驶，我喊停你再停。”
不属于深渊的死气，她激动地都想一口吸掉。
下一秒，她觉得自己有点魔怔，怎么看到死气跟看到肥肉一样？
不过，也没错，现在死气对她而言，确实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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