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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金牌能量汇
    第十八章 金牌能量汇

    

    内容提要:

    

    七金牌在焚烧炉上空融合为一,化作严芯完整残魂,冷笑:“时空回转结束,该进行最后的献祭了!”

    

    正文:

    

    终于,焚烧炉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金属炉,高三米,直径两米,外壳被烧得通红,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和严芯黑袍上的血纹一模一样。炉门是厚重的铁门,此刻紧闭着,边缘却有金色的光芒渗出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炉身周围散落着一些黑色的灰烬,走近了才发现,那是队友们的衣服碎片:大头的迷彩裤裤脚、妙手空的黑色手套、老坎的兽皮靴鞋底……

    

    小白狐的身体突然一颤,她指着炉门下方:“那是……”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炉门与地面的缝隙里,露出一截焦黑的手臂。手指蜷缩着,像是在临死前抓着什么。是老坎的手臂,我认得他手腕上那串狼牙手链,此刻手链已经烧得只剩两颗焦黑的狼牙,粘在骨头上。

    

    一股愤怒和悲伤猛地冲上心头。严芯,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

    

    “别冲动。”小白狐察觉到我的情绪波动,轻轻拉了拉我的胳膊,“她在等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没错,严芯就在里面。降魔抓的蓝光正在剧烈震动,手柄上的符文旋转得越来越快,像是在警告我前方有巨大的危险。脚踝的铜环也在发烫,蓝光与焚烧炉渗出的金光相互排斥,发出“嗡嗡”的低鸣。

    

    就在这时,焚烧炉上空突然亮起七道金光。

    

    是七金牌!

    

    它们悬浮在炉口上方半米处,每块金牌都在剧烈震颤,表面的符文像是活过来的虫子,不断蠕动、变形。我眯起眼睛,看清了每块金牌的样子:

    

    千面人的金牌刻着十几个模糊的脸谱,每个脸谱的眼睛都在发红光,像是在无声嘶吼;

    

    大头的金牌是方形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数字,此刻数字正在飞速跳动,最后停在“7”上;

    

    妙手空的金牌是镂空的,像一张蜘蛛网,上面缠着几缕金色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连接着其他金牌;

    

    老坎的金牌刻着一个狼头,狼嘴大张,露出尖利的獠牙,獠牙上还沾着金色的血珠;

    

    冬瓜的金牌就像是一面铜镜,将我们的一切都在镜中呈现出来,还带着些许的神秘朦胧光环;

    

    还有二块属于其他队友的金牌:刻着长剑的、刻着符箓的,此刻都在发出不同频率的震动声。

    

    “它们在……互相吸引?”小白狐轻声说。

    

    话音刚落,千面人的脸谱金牌突然动了。它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猛地冲向七块金牌的中央。紧接着,大头的方形金牌、妙手空的镂空金牌、老坎的兽头金牌……剩下的六块金牌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纷纷飞向中央,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形状!

    

    “嗡——!”

    

    七道金光骤然炽盛,刺得人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却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场正在形成——像是有一颗金色的太阳在炉口上空诞生。热浪扑面而来,我和小白狐不得不后退三步,才能勉强站稳。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光球中心传来。

    

    像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裂开了。

    

    我眯着眼看向光球——原本凝聚的金色光芒开始波动,表面出现一道道黑色的裂痕,裂痕里渗出浓稠的黑雾(是严芯的执念?)。黑雾与金光相互撕扯,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水浇在烈火上。

    

    “那是……严芯的执念碎片?”小白狐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止。”我握紧降魔抓,钩爪的蓝光与光球的金光碰撞,激起一圈圈能量波纹,“是她几百年的怨恨。”

    

    光球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黑色的裂痕越来越多,最后“嘭”的一声炸开!

    

    金光与黑雾向四周飞溅,像是绚烂的烟花。我用降魔抓护住小白狐,挡住飞溅的能量碎片——那些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当光芒散去时,七块金牌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悬浮在炉口上空的、通体金黄的人形轮廓。

    

    轮廓很高,穿着一件模糊的黑袍,面容隐藏在光影里,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们,里面跳动着两簇幽蓝的火焰,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严芯……”我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等你们很久了。”人形轮廓开口了。

    

    声音很奇怪,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有苍老的男声,有尖利的女声,有孩童的笑声,还有野兽的嘶吼……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

    

    下一秒,古堡各处突然传来“簌簌”的声响——是那些散落在各个角落的金牌残片!它们从石壁缝隙里、焦尸堆里、黑雾深处钻出来,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像归巢的鸟儿般飞向她的掌心。

    

    光点融入人形轮廓的身体,她的身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

    

    黑袍的布料逐渐清晰——是暗黑色的丝绸,上面绣着暗红色的血纹,血纹里流动着金色的光芒,像是在融化的岩浆。头发从轮廓里垂落,是黑色的长直发,发梢带着金色的光点。面容也慢慢清晰起来:苍白的皮肤(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挺翘的鼻子,鲜红的嘴唇(像涂了血),还有那双眼睛——金色的瞳孔,没有眼白,里面跳动的幽蓝火焰越来越旺。

    

    是严芯。

    

    但不是我们之前见到的、面容扭曲的老妇,而是她年轻时的样子。二十岁左右,美艳得像一朵带毒的罂粟,只是眼角眉梢堆着化不开的怨毒,像是用几百年的仇恨熬出来的。

    

    “好看吗?”严芯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这是我几百年前的样子,在岳博宇背叛我之前的样子。”

    

    “我没有背叛你!”我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我就愣住了。

    

    这不是我的话,是岳博宇的记忆在说话。

    

    严芯的笑容更冷了:“哦?是吗?那白灵呢?她死在红链手里的时候,你在哪?”

    

    白灵……

    

    这个名字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我的心脏。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一把黑色的匕首(红链的标志!),她的眼睛看着我(或者说,看着岳博宇),嘴唇微动,像是在说“活下去”。

    

    “博宇……”小白狐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她的指尖冰凉。

    

    我回过神,看向严芯。她正死死地盯着小白狐,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贪婪:“灵珑,我的好女儿……你终于回来了。”

    

    “别碰她!”我将小白狐护在身后,举起降魔抓。钩爪上的蓝光暴涨,与严芯身上的金光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女儿?”小白狐突然浑身一颤,她抱着头蹲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不……我不是……我叫小白狐……”

    

    “你是!”严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你是我用白灵的魂魄碎片和我的骨血造出来的容器!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灵魂也是我的!”

    

    随着她的话语,小白狐额头上突然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印记——是那朵莲花印记!和魂界祭坛上的图腾一模一样,此刻正发出妖异的红光,与严芯黑袍上的血纹相互呼应。

    

    “妈妈需要你……”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小白狐喉咙里挤出来,不是她的声音,是严芯的!“把身体还给我……我们一起去找岳博宇报仇……”

    

    “不——!”小白狐痛苦地嘶吼,指甲抠进掌心,渗出血珠。血珠滴在地上,瞬间被红光蒸发。

    

    我知道严芯的意识正在强行侵占她的身体!

    

    “严芯,你敢!”我怒吼一声,将降魔抓的蓝光全部注入小白狐体内。蓝色的光芒顺着我的手臂流进她的肩膀,与她额头上的红色莲花印记撞在一起。

    

    “滋啦——!”

    

    像是烙铁烫在肉上的声音。小白狐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但额头上的莲花印记却黯淡了下去。她抬起头,狐狸眼里恢复了清明,只是布满了血丝:“博宇……谢……”

    

    话没说完,她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连忙抱住她,将她轻轻放在地上。

    

    “徒劳的挣扎。”严芯冷笑一声,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我面前!黑袍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的脸距离我只有半米,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岳博宇,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我握紧降魔抓,钩爪抵住她的喉咙:“放开她,我让你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严芯突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你忘了?七金牌是用我的骨血铸的,这些残魂是我的执念,你怎么可能打散我?”她抬手一挥,黑袍的袖子扫过我的手腕。

    

    一股巨力传来,我踉跄着后退三步,虎口被震得发麻,降魔抓差点脱手。

    

    “看看你的身后。”严芯的声音带着得意。

    

    我猛地回头——

    

    焚烧炉的炉门不知何时已经“哐当”一声弹开了!

    

    炉口黑黢黢的,像一张巨大的嘴。里面没有火焰,只有七具焦黑的尸体,他们背对着我们,坐在炉底,身体蜷缩着,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是队友们!

    

    大头的肚子依旧鼓胀,焦黑的皮肤上还能看到弹孔的痕迹;妙手空的手指保持着握东西的姿势,焦黑的骨骼从皮肤里露出来;老坎的兽皮靴只剩下一只,另一只脚的骨头断了,歪在一边……

    

    “他们……还活着?”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活着?”严芯的笑声更冷了,“他们早就死了。现在的,只是被我操控的残魂。”

    

    她话音刚落,炉里的七具焦尸突然动了!

    

    他们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皮肤,只有焦黑的肌肉和暴露在外的牙齿,眼睛里跳动着与严芯一样的幽蓝火焰。他们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身体化作七道黑烟,从炉口飞了出来!

    

    黑烟在空中凝聚,变成了队友们生前的样子——只是眼神空洞,动作僵硬,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

    

    “大鱼……”大头的残魂朝我伸出手,他的手指是黑色的,指甲又尖又长,“一起……死……”

    

    “不!”我目眦欲裂,举起降魔抓朝大头的残魂劈去。蓝光与黑雾碰撞,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大头的残魂被劈得向后退了两步,黑雾散去不少,露出里面焦黑的骨骼。但他很快又凝聚起来,继续朝我扑来。

    

    其他队友的残魂也围了上来:千面人的残魂脸上没有脸谱,只有一片模糊的血肉;妙手空的残魂伸出细长的手指,朝小白狐抓去;老坎的残魂发出狼一样的嘶吼,扑向我的腿……

    

    “没用的。”严芯站在圈外,冷冷地看着我们,“他们是我的武器,除非我死,否则他们会一直缠着你们。”她走到炉口边,伸出手,金色的光芒注入炉内,“时空回转结束了,岳博宇。你以为这一切是意外?你以为你能一次次轮回是运气?”

    

    我一边用降魔抓抵挡队友残魂的攻击,一边听着她的话,心脏越来越沉。

    

    “这是我的‘养魂阵’!”严芯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的得意,“你每一次死亡,灵魂的痛苦都会滋养金牌里的残魂;你每一次轮回,记忆的碎片都会修补我的魂魄;你和慕容燕每一次靠近,都会加速‘引’与‘承’的觉醒……你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我养的‘祭品’!”

    

    祭品?

    

    我猛地看向严芯。她的黑袍正在融化,露出里面逐渐凝实的身体——皮肤变得有光泽,头发变得柔顺,金色的瞳孔里幽蓝的火焰越来越亮。她正在借助我们的力量重凝肉身!

    

    “七魂聚齐(队友的残魂),双魂为祭(我和小白狐),”严芯张开双臂,黑袍彻底化作黑烟消散,露出里面一件红色的嫁衣——和记忆里白灵死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只要献祭了你们,我就能彻底复活,毁掉红链,让所有背叛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带着几百年的怨恨和疯狂。

    

    炉口的金光突然变成血红色,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了整个焚烧炉区域。队友们的残魂在红光中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融化,化作黑色的血水,顺着地面流向严芯的脚下。

    

    血水在她脚下汇聚,形成一个圆形的血池。血池里气泡翻滚,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严芯站在血池中央,红色的嫁衣在血光中飘动,美艳而恐怖。她看着我,金色的瞳孔里带着胜利的微笑:“准备好了吗,岳博宇?最后的献祭,开始了!”

    

    我抱着昏迷的小白狐,站在血池边缘,降魔抓的蓝光在红光中摇摇欲坠。

    

    队友的残魂还在不断扑来,血池里的血水已经漫到了我的脚踝,冰冷刺骨。

    

    但我没有后退。

    

    因为,小白狐还在等我。

    

    因为,队友们的牺牲不能白费。

    

    因为,我是博宇,她是小白狐。

    

    我们要一起走出去,走向阳光。

    

    我举起降魔抓,钩爪上的蓝光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永不熄灭的决心。

    

    “严芯,”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你做梦。”

    

    血池里的血水突然沸腾起来,严芯的笑声和队友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响彻整个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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