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级客卿洞府!季仓心中一动。
二等客卿分甲乙丙丁四级,甲级为最高,通常只授予那些修为达到筑基后期、或有特殊杰出贡献、或背景深厚的修士。
其洞府配置,无论是位置、灵气、面积、还是附属设施,都远非乙级可比。
周福海此举,显然是对他潜力的投资。而洪掌柜的“沟通妥当”,其中恐怕也少不了一番运作。
“周执事厚爱,洪掌柜费心了。”季仓拱手致谢,语气诚挚。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季丹师客气,分内之事。”
洪掌柜摆摆手,笑容更盛,“洞府已安排妥当,位于城东‘栖霞山’南麓半山腰,那里临近核心区边缘,灵气充沛,环境清幽,且受大阵重点庇护,安全无虞。不知季丹师现在是否方便,随老夫前去一观?若有不满意之处,还可稍作调整。”
“如此甚好,有劳洪掌柜引路。”季仓点头,也想尽快看看这新洞府。
“云薇姑娘也一同前去吧,今后便是你们主仆常住之所,熟悉一下环境。”洪掌柜对云薇笑道。
云薇看向季仓,见季仓微微颔首,便轻声应道:“是,谢洪掌柜。”
三人出了栖云苑,并未步行,洪掌柜祭出一件荷叶状的飞行法器,载着三人朝城东更深处飞去。
越过一片繁华的坊市与规整的宅邸区,前方出现一片连绵的秀丽山峦,云雾缭绕,灵光隐现,正是栖霞山。
此处已属临南城核心区外围,灵气浓度明显又提升了一个档次,远非普通居住区可比。
飞行法器在山间穿梭,最终在一座青翠山峰的南面半山腰缓缓降落。此处地势平缓开阔,背靠山岩,面朝东南,采光极佳。
一座古朴大气的洞府门户映入眼帘,石门高约两丈,以“青岗玉”整体雕琢而成,厚重沉稳,门上并无匾额,显然是等待新主人命名。
石门两侧延伸出十余丈的高耸院墙,墙身隐有符文流转,是融入山体的防护阵法一部分。
门前是一片以白玉铺就的平整广场,边缘处竟有一眼活泉,形成一湾清浅池塘,池水灵气盎然,几尾色彩斑斓的灵鱼悠然游弋。
洪掌柜取出禁制令牌,对着石门一晃。石门无声滑开,露出内部景象。
首先是一座宽敞的前院,地面铺着光滑的墨玉石板,纤尘不染。
院中左侧有一座八角凉亭,亭中石桌石凳俱全;右侧则是一片精心打理过的灵田,土壤呈淡金色,散发出浓郁的土灵之气,显然是品阶不低的“金脂灵土”,极为适合培育大多数灵植。灵田旁还有一架小巧的玉石水车,从山体引出的灵泉潺潺流过,滋润田土。
但这前院最引人注目的,却非凉亭灵田,而是沿着院墙内侧,错落有致地栽种着的十余株灵树!
这些灵树高低不一,但株株枝干虬结,叶片莹润,散发着强烈的灵机与勃勃生机。
季仓目光扫过,心中不由一震。
“三百年份的‘翠灵果’树,三年一熟,果实蕴含精纯水灵之气,对修炼水属性功法有辅益,亦可用来酿制灵酒。”
“两百五十年份的‘清髓桃’树,五年一熟,桃肉甘美多汁,有轻微洗炼肉身杂质、舒缓经脉之效,常食可固本培元、夯实道基。”
“看那株,怕是接近四百年份的‘安神桂’了!此桂每甲子开花一次,桂花,即安神花,是炼制多种高品阶宁神丹药的上佳辅料,平时其散发的气息也能安神静心。”
“还有‘悟道青’茶、‘高升竹’米、‘凤血梨’树……竟然都是二阶灵植,且年份最低的也在两百年以上!”
洪掌柜如数家珍,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惊叹与羡慕,“阁内这次可是下了本钱。这些灵果树,皆是按甲级客卿洞府的最高标准移植配置而来,不仅可观赏,更是一笔持续产出的资源。
日常打理也不复杂,只需定期以灵泉浇灌,注意病虫害即可。光是这些树的价值,就远超寻常乙级洞府了。”
季仓深吸一口气,浓郁的木灵之气混合着各种果实、枝叶的清香涌入肺腑,令他精神一振。
在这灵树环绕之下,他主修的乙木功法似乎都活跃了几分。这洞府,果然远超预期,周福海和洪掌柜的人情,确实不小!
穿过前院,便是洞府主体建筑。
一座三进式的殿宇,飞檐斗拱,以灵木和青石构建,简洁大气。
第一进是客厅、书房及两间普通静室;第二进是主卧、修炼静室、以及一间设施齐全的炼丹房;第三进则是库房、杂物间以及两间仆役居所。
每一进都有回廊相连,庭院中点缀着假山、灵竹、花草,布局雅致。更妙的是,在主修炼静室后方,还有一处隐秘的通道,通往山腹内一个天然的小型洞窟,已被改造成第二处更为私密的修炼场所,灵气浓度比外面更高,且绝对安静。
整座洞府,大小房间不下二十间,功能齐全,灵气充盈,阵法完备,更有灵泉、灵田,以及那一院子珍贵的二阶灵果树!
“季丹师,您看此处如何?”洪掌柜笑问道。
季仓环视四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甚好。灵气充沛,格局周正,一应俱全。尤其是这些灵果树,实乃意外之喜。季某非常满意,多谢洪掌柜,也请洪掌柜代季某向周执事转达谢意。”
“季丹师满意就好!”
洪掌柜哈哈一笑,将洞府的禁制总控令牌、阵法详解玉简、以及记载《小还筑基丹》传承的玉简一并交给季仓。
“此府从今日起,便归季丹师使用。这是禁制令牌,炼化后便可掌控府内所有阵法。阵法玉简内有详细说明。筑基丹传承玉简设有禁制,需以客卿令牌为引,方可查阅,且不得复制外传,季丹师当知晓规矩。”
“季某明白。”季仓郑重接过。这筑基丹传承,才是真正压轴的重宝。
交割完毕,洪掌柜又寒暄几句,便识趣地告辞离去,言明日后季仓有何需求,随时可去分阁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