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不是,等人带过来,当场对质就是。”
建安帝一锤子定音,微顿道:“你母妃被设计陷害,朕既有言在先,就定会明查不会食言,现在你跟朕说说看,你今日遇刺,到底怎么回事?”
楚怿早就让人扶自己起身,也搬了把椅子过来坐着。
闻言抬头看向建安帝:“上官雅音勾引儿臣,见儿臣不上钩,她就趁儿臣不注意,在儿臣茶水里下了药,想对儿臣霸王硬上弓,更过份的是,她还给自己吃了药,还想事后反咬是儿臣强了她,逼儿臣对她负责任。”
“可儿臣不喜欢女人,就算被她下了药,儿臣还是硬不起来。”
“上官雅音欲火焚身、得不到舒解,于是恼羞成怒发了疯,口口声声骂儿臣是废物,还拿刀砍儿臣。”
“要不是儿臣呼救,侍卫及时发现,儿臣就被她砍死了。”
“儿臣命侍卫抓住她,把她卸八块砍成肉泥,她的侍女还想救她,拔剑和儿臣的侍卫动手,被儿臣的人给杀了。”
“后来的事,儿臣也不知,儿臣晕了,儿臣才刚醒,父皇就来了。”
皇帝听完还没说话。
吏部尚书便扑通跪地请罪:“圣上恕罪,小女以下犯上,刺伤九殿下,罪该万死,臣并非想替小女开脱。”
“只是小女的禀性,臣最清楚不过,小女自幼便随在臣祖父身边,受祖父亲自教诲,自小最是知礼守礼。”
“我上官家向来门风清正,小女也不可能做出如此有辱门风之事,此间必有隐情误会,臣恭请圣上明查。”
他话才落地。
楚怿便怒道:“父皇不是正在替你们上官家查么?上官秋鹤你个老不死的老东西,别以你是吏部尚书……”
“你们家有个两朝元老的帝师,本王无权无势无人相护,你们就逮着本王欺负祸害,还门风清正?”
“你它娘的自己去找我王府门房问问看,你女儿来我王府多少回,又给本王递多少张拜帖了?”
“她来一回本王就命人撵一回,可她倒好就像烦人的苍蝇赶不走,粘人的狗皮膏药甩不掉。”
“来找本王找这么勤,你敢说他不喜欢本王?她来我王府这么多次,你个老不死的敢说你们上官家不知道这事?”
“云易,去把门房叫来,再把上官雅音递的帖子通通找过来,免得这老不死的老东西又诬蔑本王冤枉他女儿。”
“本王品行是差,可本王有一点好,从来不打女人,也不会冤枉女人。”
云易应了声是,又匆匆去找门房,和不知被扔哪的拜贴。
最得意的女儿变成那样子,还被贬低侮辱的一文不值,上官秋鹤又悲又气,却偏偏被楚怿堵得哑口无言。
女儿自小便极有主见,又从未做过出格的事,他向来都极放心。
可最近不知怎么了,女儿竟是喜欢上怿王,她与夫人不同意,女儿却是搬出好大一堆道理,来说服他和夫人。
他和夫人拗不过女儿,也觉得女儿说的,确有几分道理。
以怿王的处境,为了自保,自毁名声,也是正常。
他和夫人最终松口同意。
女儿自那后便三番五次来怿王府,每次来见不到怿王,却都不死心。
无论他和夫人如何劝说,也不肯打消念头,非嫁怿王不可。
谁曾想却……
上官秋鹤强忍着悲愤道:“王爷,就算小女心仪你,可也不能证明,那药是小女下的,也不能证明,王爷的伤是小女刺的。”
“更不能证明小女霸王硬上弓,做过王爷说的那些事。”
“小女心仪王爷,立志非王爷不嫁,她怎么可能会刺伤王爷?又怎么可能光天化日跑来王府下药用强?”
“她怎么可能会做如此愚蠢之事?”
“王爷既对小女无意,三番五次撵走小女,今日又怎会如此奇怪,没撵小女离开,反而让小女入了怿王府?”
楚怿被质问,戾声怒驳:“你女儿就是个蠢货,怎么可能不做蠢事?”
“本王让她进来本王的寝房,就是想让她亲眼看清楚,本王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她亲眼看到本王在男人身上颠鸾倒凤,却还是不肯死心。”
“她还嫉妒撒泼侮辱本王的人,本王命人将她们主仆丢出去,她见勾引不成就利诱本王,竟大言不惭说要助本王夺嫡登位。”
“还说你尚书大人和老帝师,你们整个上官家,以后都是本王的人,都以本王马首是瞻,一定会帮本王登上皇位。”
“你个老不死的,你看本王像是傻子么,本王有说过要当皇帝么?皇帝又有什么好当的?”
“白天处理政事做牛做马累死累活,晚上还得被逼着当种马生儿子,后宫三千个女人,一个个排队轮着宠幸。”
“他们不嫌本王脏,可本王嫌累,本王嫌她们是女人,本王看见女人就烦就硬不起来,本王生不出儿子。”
“你们还要本王说多少遍,是不是非得让本王再找个男人,也在你们面前做给你们看,让你们全都亲眼看清楚。”
“你们才肯死心,以后才能不打本王的主意,不给本王塞女人,也不逼本王娶妻,不要再来挑唆本王害本王了?”
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可不要命的,也怕疯子。
楚怿就是个疯子,还是个胡搅蛮缠,不要命的疯子。
堂堂吏部尚书他破口大骂,一口一个老不死的。上官雅音利诱的事,他张嘴就往外说,丝毫不怕得罪上官家。
更过分的是他还骂皇帝是种马,还想找男人来做给他们看。
他敢做,他们也不可能看啊,那得多污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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