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宁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连着几天都没有见到叶衡,心情更不好了。
以前她是孙家大小姐,无论去哪儿都行,现在有很多地方她都进不去,而且别人到底在哪儿聚会,她也不知道,根本就没有人通知她,如果叶衡不主动找她,那他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连着三天都没有见叶衡了,孙长宁不停的给他打电话,最后竟然被叶衡给拉黑了,她干脆跑到了叶家去等他。
虽然到了叶家之后,根本就没有人搭理她,叶父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叶母在楼上根本就没有下来,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真的是如坐针毡,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一直到了九点叶衡才回来,一看到他进来,孙长宁就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竟然还把我给拉黑了?”
“因为你太吵了,我不想破坏我的好心情。”
孙长宁顿时被这话给噎住了,她顿时委屈的看着他,“阿衡,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发小,我这是在关心你啊。”
“关心?我看你是在打搅我。”叶衡随手把西装扔到一边的沙发上,又把领带给解开了,这随意的动作,让孙长宁看着入迷,阿衡还是这么的帅气!
“之前不都是这样嘛,现在为什么不同了?”孙长宁撅嘴说道,随着叶衡的动作,有股淡淡的香味传了过来,直接让她皱起了眉头,虽然阿衡经常会喷古龙水,但那都是雪松,冷杉那种冷峻的味道。
和这股香味完全不同,这些香味相比之下有些甜,是女人喜欢的味道!
她顿时凑了过去,使劲的闻,“阿衡,你身上是什么味道,你是不是又和李丹阳见面了?你怎么那么耳根软呢!她求了你几句,说了软话,你就又原谅她了?她不是好东西!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因为太生气了,她没有控制好声音,声音显得尖锐又刺耳。
“我什么时候和她见面了。”叶衡感到莫名其妙,根本就不知道长宁在说什么,而且……
“我身上有什么味道?”他凑近了,闻了闻自己的胳膊,“难道是牛排的味道?”
孙长宁瞪大了眼睛,牛排?阿衡肯定是和人一起去西餐厅吃饭了,那里十分浪漫,她之前就很喜欢和阿衡一起去那里吃,两个人谈天说地,然后临走的时候,阿衡会打包一份蛋糕,提着回去应付丹阳,说自己加班晚了,给丹阳和威威带了蛋糕。
也就是在吃自己的剩饭残羹而已,就这丹阳还觉得阿衡温柔又体贴呢,这都不知道让孙长宁有多得意。
说起来也奇怪,孙长宁一边觉得丹阳是个蠢货,什么都办不好,阿衡嫌弃她是应该的,肯定不会爱上她的,一边又觉得她肯定会耍手段,让阿衡爱上她的,她就是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人。
在孙长宁心中,丹阳就是个什么都办不好的心机深沉的女人,连叶衡都会栽到她手中,难道她就不觉得矛盾吗?
孙长宁一点也不觉得矛盾,她需要丹阳是什么样子,丹阳就是什么样子!只要对自己有利就行。
“你和谁一起去吃牛排了?怎么不叫我?我都没有吃饭呢。”孙长宁十分不满,叶衡的母亲一直都没有下来,就算是到了饭点了,也是让人把饭菜端了上去,她都能听见威威那个小崽子的欢笑声了,也不知道哪个老妖婆到底是怎么笼络住他的,也不下来。
要是威威看见了自己,肯定会扑到自己怀里的,真是的,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给一点好处就能把他给收买了!
这个时候的她早就忘了,当初她不也是一点小恩小惠,就把威威给收买了,连丹阳这个亲妈都不认了,恨不得对着她喊妈妈。现在孩子的奶奶,哄着孙子远离这个孙长宁这个没有关系的女人,有什么困难的?
“宋佳。”
“宋佳?她怎么了?”孙长宁还不知道宋佳回来了,也知道这是叶衡的白月光,当下就十分小心,“佳佳姐不是出国了吗?难道你想见她?”
要不然自己跟着阿衡一起出国,正好可以到国外散心,正好一切花销都让他承担。
“她回来了,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的饭。”叶衡笑道。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回来还用得着对你说?你们两个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啊。”叶衡随意的一句话,直接让孙长宁感觉到扎心了。
宋佳这个老女人和自己抢男人,自己怎么会和她关系好?而且宋佳的段位更是高,最喜欢的走的路线就是清高,一点俗事都不沾在身上的仙女人设。
无论对她说了什么事,她轻易都不会发表意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你,眼神平淡,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回去琢磨了很久,才知道她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孙长宁最厌恶的就是她这个样子,你凭什么那么高傲啊,你一个月要是给我几十万,几百万的好处,我会围着你转,你一点好处也不给我,站在高处对着我指指点点,我凭什么要讨好你?
最重要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孙长宁也想要走这条路线,只可惜宋佳有名画家的身份加成,走这个路线很成功,整个人活的像是仙女一样,和其他女人完全不同。
孙长宁就学了一点皮毛,对付丹阳够用了,但是真的碰上了宋佳,根本就不够看的。
“阿衡,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不了解,佳佳姐结婚的早,又要带孩子,又要画画,和我这种没有结婚的女人说不到一块去嘛,她之前还没有结婚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好着呢。”
叶衡一想,好像也是,自己之前每次见宋佳的时候,孙长宁都要跟着自己一起过去。
“所以下一次你们两个一起吃饭,一定要叫上我,佳佳姐肯定会很高兴的。”
“那等下一次我问问宋佳吧,反正今天她说了,只想和我一起吃饭,只有我们两个人。”
孙长宁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