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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8章 蛇影暗观,煞蛇无语叹离谱
    清藏市的风波尘埃落定,楚凡与铁柱依旧过着拾荒度日的平静生活,可在城市视线之外的阴影里,有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没从两人身上挪开过。

    蛇影组织设在城郊的一处隐蔽据点内,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主位上坐着的男人面色冷硬,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精悍线条,眉眼间带着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狠戾与漠然,正是组织内令人闻风丧胆的煞蛇。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下方一字排开站着四道身影,正是煞蛇座下四大副手——魑蛇、魅蛇、魍蛇、魉蛇。

    唯一的女性魅蛇斜倚在墙边,指尖把玩着一缕长发,眉眼妩媚却藏着刺骨寒意,气质与另外三名男性副手截然不同。魑蛇身材魁梧,一看便是战力担当;魍蛇面色阴鸷,话少眼神毒;魉蛇身形瘦削,眼神闪烁,最擅长暗中打探跟踪。

    这五人组合,在地下世界里,是让人听了便心头一紧的存在。

    而此刻,站在他们面前汇报情况的,是这段时间一直暗中跟踪、监视楚凡与铁柱的手下。那人低着头,语气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上头几位煞神。

    “……这段时间,楚凡和那个叫铁柱的拾荒者,在清藏市先后撞上了碎尸案、碰瓷团伙、传销窝点,还帮警方破获了一起跨市敲诈诈骗案。昨天晚上,两人在火锅店吃饭,无意间听到团伙余党对话,顺手就把真头目‘秃子’的位置送给了治安队,目前整起案件已经彻底告破。”

    手下一字一句,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原原本本汇报完毕。

    话音落下,整个据点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魑蛇皱起眉头,阴鸷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这两个整天在大街上捡破烂的,又双叒叕撞上案子了?”

    “是。”手下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点头,“不止如此,每次都是巧合,每次都能刚好撞上麻烦,又刚好能把麻烦解决掉。街头制服碰瓷团伙是巧合,火锅店偷听包厢对话也是巧合,连治安队抓错人变成乌龙事件,都能被他俩歪打正着把真线索挖出来。”

    魅蛇停下摆弄头发的手,红唇轻启,声音妩媚中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哦?我还以为这阵子能消停点,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日子过得比我们执行任务还要精彩。”

    她原本以为,监视两个底层拾荒者,是件再无聊不过的闲差,左右不过是看他们每天捡瓶子、卖废品、吃便宜饭。可谁能想到,这俩的生活精彩程度,比他们精心策划的行动还要离谱。

    “从之前无意见抓过我们的人,到现在一路帮警方破案,他俩到底是什么体质?”魁梧的魍蛇忍不住开口,声音粗哑,“走在路上能撞上传销,吃个火锅能撞破罪犯庆功宴,这运气,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都不过分。”

    身形瘦削的魉蛇更是一脸复杂,他最擅长跟踪隐匿,自认手段隐蔽,可这段时间监视下来,他好几次都被楚凡和铁柱的离谱遭遇搞得心神不宁。

    “属下跟着他们这么久,已经彻底看不懂了。”手下苦着脸补充,“别人出门是办事,他们出门是撞案。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计划,偏偏麻烦自己找上门,还一找一个准,每次都能歪打正着立大功。”

    寂静再次笼罩整个房间。

    煞蛇始终没说话,只是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微微乱了一瞬。

    他是整个蛇影组织里,最早注意到楚凡的人。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看似普通平凡,却总能在最关键的节点,打乱别人的布局,甚至把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搅得天翻地覆。

    原本他以为,楚凡是故意伪装,藏拙示弱,背后有更深的图谋。

    可这段时间监视下来,所有汇报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楚凡和铁柱,是真的在认真过日子,也是真的离谱到走哪哪出事。

    不是故意针对蛇影组织,不是刻意跟警方交好,更不是提前布局。

    纯粹是巧合堆着巧合,离谱叠着离谱。

    终于,煞蛇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冷冽,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所以,这两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走到哪儿,麻烦就跟到哪儿,不管是什么阿猫阿狗的犯罪勾当,都能主动撞到他们面前?”

    “是。”手下立刻应声。

    魑蛇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咱们在暗处布局谋划,步步谨慎,生怕露出半点马脚。这倒好,俩拾荒的,啥也不用干,就靠一路巧合,连端好几个犯罪窝点,比咱们行动效率都高。”

    “说出去谁信。”魅蛇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一个冷静得不像普通人,一个猥琐偷袭专打下三路,偏偏组合在一起,就成了犯罪克星。煞蛇,我现在倒是越来越好奇,这个楚凡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了。”

    她一直觉得楚凡不简单,那份遇事不惊的沉稳、利落的制敌身手、远超常人的警惕,绝不是一个普通拾荒者能拥有的。可偏偏,对方的生活又朴素得不能再朴素,所有的高光时刻,全靠一场又一场离谱的巧合堆砌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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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暂时不用深究。”煞蛇沉声道,“继续盯着,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打草惊蛇。这两人的运气和巧合,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衡量,贸然出手,很可能引火烧身。”

    他吃过楚凡的亏,很清楚这个年轻人身上那种诡异的“麻烦体质”。

    连传销、碰瓷团伙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小角色,都能主动送上门被他收拾。

    若是蛇影组织贸然动手,说不定下一个被巧合端掉的,就是他们自己。

    魍蛇挠了挠头,一脸无语:“这俩货,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咱们这么多人小心翼翼,居然要忌惮两个捡破烂的运气。”

    “忌惮的不是他们,是他们身上那没完没了的巧合。”魑蛇冷冷纠正,“万一咱们行动的时候,刚好又被他们撞上,刚好又被他们搅局,刚好又把警方引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魉蛇在一旁连连点头,深有同感:“属下跟着他们这段时间,已经看麻了。什么运气、巧合撞案,这俩人简直就是行走的灾难吸引体,只不过灾难全砸在坏人头上。”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的煞蛇,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他纵横地下世界这么多年,见过心狠手辣的对手,见过诡计多端的敌人,却从没见过楚凡和铁柱这样的。

    不图名,不图利,不惹事,不怕事。

    安安静静捡破烂,麻烦主动找上门。

    随便出手帮个忙,就能端掉一整条犯罪链条。

    离谱,荒谬,却又真实发生。

    煞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无奈。

    “继续监视,记录他们的行踪和所有遭遇,不要干预,不要接触。”他再次叮嘱,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接下来还能撞上多少离谱的事。”

    “是!”

    手下躬身退下。

    房间内,四大副手面面相觑,脸上都写着同款的无语与荒诞。

    他们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蛇影组织,是在阴影里操控一切的狠角色。

    结果现在,居然要因为两个拾荒者那没完没了的巧合,而谨慎收敛,不敢轻举妄动。

    说出去,怕是没人敢信。

    魅蛇轻笑一声,打破沉默:“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有这对活宝在前面吸引火力,帮咱们清理掉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碎,倒也省事。”

    “省事归省事,千万别被他们卷进来。”魑蛇提醒道,“那俩的运气,邪门得很。”

    昏暗的灯光下,煞蛇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沉默不语。

    他有种预感,楚凡和铁柱这两个人,绝不会一直这么平凡下去。

    而他们蛇影组织,迟早还会和这对离谱到极致的组合,再次产生交集。

    只是他不知道,下一次相遇,会是在什么样的场合。

    又会发生多么离谱的剧情。

    而此刻的街道上,楚凡拎着崭新的编织袋,铁柱扛着新铁夹子,两人慢悠悠走在夕阳下,哼着小曲,捡着废品,对阴影里的目光一无所知。

    对他们来说,没有大案,没有表彰,没有监视。

    只有捡不完的废品,和吃不完的火锅。

    至于蛇影组织的忌惮与无语——

    那是离他们十万八千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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