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37章 用人之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四三七、用人之道

    彭北秋决心好好用一用阿宝,他发现,阿宝是一个没有完全发掘出来的人才宝藏。

    这是一条狗。

    这条狗是条好狗、是条忠心的狗。

    这是一条急于表现忠心的狗,这是一条“急眼了,护主护急眼了”的狗。

    这是一条彭北秋要他咬谁就咬谁的狗。

    彭北秋决心好好用一用这只狗。

    彭北秋将彭虎调到了行动队,彭豹继续在侦缉队,这样两边基层都有了他的自己人。

    千万不要小看基层,这里可以掌握下属的动态。

    彭狼正式进了情报科、彭狗继续做外围线人,但交给了彭狗一个茶馆,作为情报小站。二蛋也很大方,彭野猪的收入极高,而且还随时有尼姑睡,彭野猪简直是乐不思蜀。

    叔公守仓库,这其实是个肥缺,物资的进出、处理,里面都是人情,多一点、少一点,快一点,慢一点,都可以拿捏。

    对于他偷偷拿点物资,只要不太过分,彭北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叔公一家极其满意。

    这一家人飞黄达不到,但也渐渐腾达起来,这件事很快传回了老家,彭北秋在老家的声望大增,来找他办事的人不绝于途。

    丈夫有本事,文莉也很自豪。

    这也体现在那件事情上,文莉枕席之情尽露。长女也不停地向他索取,长女是这样的想法,你释放多了,就不会再去外面找女人了,弄得彭北秋在沈培面前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沈培的需求却最旺盛。

    一个容易出轨的女人,尤其刚生过孩子不久的女人,荷尔蒙是比一般的女人旺盛的。

    她懂得自己的需求。

    三个女人中,沈培是最聪明最有文化的。她也察觉到了彭北秋的变化,所以,她不断地向彭北秋求欢,要做那种事,彭北秋简直疲于应付。

    这就是女人太多的烦恼。

    彭北秋真的不知道那些有十多个姨太太的男人,是怎么过的。所以,在面对普宁娜赤裸裸的暗示,明显得再也不能明显的表白,他还是在克制自己。

    不是他不想,是他实在没有精力。

    ***

    女性是不同的花朵,各有各的芬芳,各有各的绽放。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是荷花的清雅;“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是梅花的风骨;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是桃花的明媚;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是牡丹的雍容;“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后更无花”,是菊花的坚韧。

    女子如花,各有风华,各有花期。

    不必长成同一种玫瑰,你可以是茉莉、是山茶、是旷野里自由的花,自成风景。

    如李清照一句词:“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南子不喜欢读书,但她却喜欢李清照的这一句词。她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别洛佐沃斯基还会来找她的。

    他是属于她的。

    她从来不照镜子看的,她的住所、办公室是不能有镜子的。

    温政却在自己的特二课办公室门口上面,挂了一面镜子,说是避邪,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毫无办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南子的手下下手很重,彭北秋将别洛佐沃斯基送进了医院,让他安心治疗。

    酒吧经营的重任就落在了普宁娜身上。

    彭北秋只好经常去帮她照看一下。他有时也带李队长,或者桌呆去,让他们带人看场子,主持住局面。有时他有事,就让两人分别过来。

    这晚,他只带了阿宝去。

    就他们两个人。阿宝是受宠若惊,能有这样的机会和区长在一起,他是求之不得。

    他们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点了两杯鸡尾酒,他们没打扰,只是安静地守着。

    以往的日子也是这么平静。

    变故是突然发生的。

    隔壁桌几个醉汉目光黏在普宁娜身上许久,其中一个摇摇晃晃起身,径直凑到她桌边,伸手就要去搭她的肩,满嘴酒气与轻薄话。

    普宁娜脸色一冷,侧身避开,语气已经带了锋芒:“放尊重一点。”

    男人被拒,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推搡。周围人一惊,列宾想劝,又不敢上前。

    下一秒,一道身影骤然插了进来。

    彭北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普宁娜身前,后背挺直,像一堵沉默却坚实的墙,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他没动怒,没嘶吼,只是伸手,轻轻一扣,便精准攥住了那男人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稳得让人挣不开。

    “放手。”男人酒劲上头,蛮横叫嚣。

    彭北秋眼底没半分波澜,只有冷意:“对女人放尊重一点。”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常年身居上位的沉压,一字一句,清晰砸在喧闹里。那醉汉还想挣扎,可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沉,疼得他脸色发白,再不敢放肆。

    彭北秋微微用力一拧,那人痛呼一声,踉跄后退。

    其余几人见状想上前,阿宝已经站了过来,他也跃跃欲试,他当然不会放过在区长面前表现的机会。

    彭北秋只是抬眼淡淡一扫。

    那眼神太静,静得让人发冷,冷得像藏着未出鞘的刀,一眼便让人不敢妄动。刚才还喧嚣闹事的一桌人,瞬间偃旗息鼓,扶着醉汉灰溜溜走了。

    酒吧里恢复喧闹,仿佛刚才的冲突只是一瞬。

    彭北秋转过身,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只剩下不易察觉的紧绷。他上下看了看普宁娜,声音放轻:“没事吧?”

    普宁娜仰头看着他。

    刚才那个挡在她身前、一手止乱的男人,和那个在她面前克制、笨拙、会耳尖发红的彭北秋,重叠在一起。

    那个是真实的他?

    普宁娜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笑了笑:“我没事。”

    彭北秋笑了笑。

    “有你陪我。”普宁娜顺势靠近一步,声音软得让人发颤:“有你在,我就不怕。”

    彭北秋一怔,看着她眼底的光亮,心口一软。

    他从前以为,清净便是安稳。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他想守住的安稳,从来不是一间空屋、一盏孤灯。而是守护眼前这个人。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半分惊扰。

    普宁娜一身酒红色吊带裙,曲线利落又艳烈,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坠碎钻一闪一闪,晃得人眼晕。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