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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8章 利用混乱,更主动制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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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因为这本就是一个游戏。”王昂说:“后来,我想,谁是内应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派遣邹学这些人上山的?这个人才是关键。”

    纱希说:“我们家族延续上千年,仇敌多。”

    “被你们杀的也多。”王昂笑了笑:“因为冬日太寂寞,因为你们兄妹在玩人。没有什么比玩人更有趣,更能打发大雪封山的日子了。”

    他继续说:“每年,张充都会让福伯带人上山,专门挑选亡命徒,这些人即使消失,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这些人收了重金,还以为是来灭门的,其实,要灭的,是他们。”

    纱希瞪着美丽的眼睛:“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钓鱼的时候想到的。”王昂淡淡地说:“一个人独钓寒江雪,在寂静中,在寒冷中,会想明白很多事情的。”

    纱希说不出话了。

    王昂说:“理惠兴奋的样子,说明她是渴望参与的,而且应当不是第一次了。”

    他说:“玩人,是你们从小的游戏。”

    他说:“富二代既不要经商也不要从政,经商容易败家,从政容易灭族,最好的过法是每个月勤勤恳恳收房租,知道每一次收钱并不容易。不然再多钱也很容易败光,进入富不过三代的死循环。如果手上太多钱就会想花,就会认为自己非常厉害,是人中龙凤,然后以投资的名义花光钱。”

    “所以,你们家族一直鼓励玩人,既可以培训如犬一样的凶狠,又不用去投资别的。”

    纱希怔怔地看着他,恨恨地说:“你狗日的,扮猪吃老虎,早就洞察了却不动声色,难怪有人说:穷小子乍富,最是凉薄!”

    “我不凉薄。”王昂说:“我只是不傻。”

    他说:“凉薄是把别人的真心踩在脚下,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是明明可以伸手拉一把却冷眼旁观。”

    他说:“我不做那样的事。”

    “但我也不会蠢到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不会傻到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这世道,人心险恶,江湖复杂,我若不多个心眼,早就成了别人刀下的冤魂,坟头的野草都长了三尺高了。我只是懂得保护自己,懂得在这乱局里活下去,这有错吗?”

    纱希平静地说:“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看错了你,我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

    ***

    “好字!”

    张充看着一幅宋徽宗笔力遒劲、线条细瘦的瘦金体,由衷地赞叹。

    这是张家祖传的藏宝。

    但是他祖父却不这样认为。

    他说:“字如其人,徽宗写字喜欢纤细飘逸,可见其人本性轻佻,非深谋远虑之人,确实不是帝王之才。”

    整个大宋最不幸的预言: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

    这是当时的大宋首辅章惇面对太后提出的建议说出的话,而这个端王就是后来的宋徽宗赵佶。

    哲宗死的时候,哲宗同母弟简王有赵似,或按长幼立申王赵佖,但曾布他们最终联合太后促成赵佶上台。所谓的旧党还把章惇打上奸臣的帽子,最终促使变法派新党全面下野。

    结果,大宋获得了整个中国历史上少有的耻辱:

    靖康之耻!

    张充的祖父一向认为,学医可以传家,可以悬壶济世,而不是书法、不是花鸟画。

    ***

    张充又在吃东西。

    这次他吃的是一只烤得里香外嫩的乳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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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快朵颐:“空信,你觉得我似不似一头猪?”

    “是的。”空信同情地看着他:“你不仅是头猪,而且是一头正在吃烤乳猪的猪。”

    张充苦笑:“我有错吗?”

    “你没有错,错在你太能吃了。”空信说:“下次,你就只能吃自己了。”

    张充以为自己疯了:“空信,我觉得自己得了精神分裂,因为我想的是一套,说的是一套,而做的又是另一套。

    空信说:“就目前的环境而言,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

    王昂说:“你错在哪里?”

    纱希说:“错的是我明明看透了这游戏的虚妄,却还是忍不住在你的真诚里动了心;错的是我一边用家族的规矩筑起高墙,一边又贪恋你眼底的星火,在理智与情感的拉扯里进退失据。”

    她湿润的眼角一片朦胧:“我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用冷漠做铠甲,却偏偏被你这颗看似粗糙的心,撞开了一道裂缝。你说得对,这世道人心险恶,可我却差点因为那点可笑的名分执念,让你独自面对那些明枪暗箭。”

    “王昂,若这次能平安度过,我纱希……”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我不要什么八抬大轿,也不在乎什么三媒六聘,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做个无名无分的伴,我也认了。”

    她说:“我只要你。”

    王昂说:“不管你是荧火,还是纱希?”

    “是的。”

    王昂淡淡地说:“我也是。”

    他说:“我只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和你做爱。”王昂认真地说:“直到永远。”

    “我草!”

    “你要草我?”

    纱希不说话,已经如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

    王昂喃喃地说:“我要死了。”

    ***

    意大利哲学家维柯在《新科学》中最早把人类的文化史划分为巨人时代、英雄时代和世俗时代。

    在民国这个时代,无论国内还是国外,都出现了巨人时代的现象。

    正在欧洲那边发生的事情,再次验证两三千年以前巨人时代的现象。

    《尚书》有句话,3000年没有过时:“取乱侮亡,推亡固存,邦乃其昌。”这是军事家仲虺写给君王的政治备忘录。

    它的意思并不复杂:强者取天下必乘乱,等对手走向衰亡时,要确立压倒性优势;故意侮辱失败方首领。把推亡者当成巩固新秩序的手段。

    3000年后,大国正在用同一套逻辑,在世界做同样的事情。

    外界普遍以为,“乱而取之”是被动的,等待混乱来临,然后进场捡便宜。

    这个理解没有错,但并不完整。

    张充对空信说:“真正强大的行为者,不仅利用混乱,更主动制造混乱。”

    空信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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