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几年，终于由学徒工升一级工了，秦淮茹非常高兴。
下班的时候，难得的奢侈一次，去市场买了半斤红烧肉，四只白面馒头。
打算贾东旭一只，棒梗一只，剩下的两只白面馒头，她和婆婆、槐花、小当分了。
秦淮茹一脸笑意，刚走进四合院，就遇到一个邻居。
“秦淮茹，恭喜啊！听说你升一级工了，你要好好感谢一大爷才行，没有他，你就考不上一级工！”
“我考上一级工是一大爷的功劳？谁说的？我能考上一级工，完全是因为我们大院的陆主任，与一大爷无关，相反，还是他耽误了我好几年！”
听了邻居的话，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立即逐渐凝固。
“咦？怎么跟贾张氏和一大爷说的不一样？难道秦淮茹能顺利考上一级工，真的与水生有关？”
邻居们也些懵，不知道相信谁的话好。
“可是，那是一大爷和你婆婆说的啊？”
“什么！老易和老太婆亲口说的？”
秦淮茹立即明白了，肯定是易中海抢先一步回到四合院散播谣言了。
“真没想到老易竟然是这样不要脸的人！”
秦淮茹加快脚步朝中院走去，途中遇到的邻居，也没心思搭理。
“怎么回事？不是说秦淮茹今天升工级吗？按理应该很高兴才对，怎么板起脸不理人了！她们贾家人真奇怪，老太婆疯疯癫癫的，儿媳妇也没礼貌！”
邻居大妈有些不高兴，嘀咕道。
“只怕你还不知道，秦淮茹说了，她之所以能顺利升工级，是因为转到第九车间，跟水生学钳工技术，与一大爷无关，可是一大爷却说秦淮茹升工级，是他的功劳！所以，秦淮茹才急着去问清楚吧！不是不搭理你，别误会了！”
“有这样的事情？一大爷这么德高望重，应该不会骗人吧？”
“可是你不觉得太巧吗？以前秦淮茹跟着一大爷学了几年，一直是学徒工，就是升不了一级工，跟水生一阵子，才多久啊？就立马升工级了！这里面，只怕有蹊跷啊！”
这时，一个同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四合院住户下班回来了，听到了两位女邻居的谈话。
“秦淮茹考上一级工，是老易的功劳？放屁！你们只怕不知道，这次陆主任的第九车间有多少人参加工级考核吗？”
“不知道，很多吗？几十？上百？”
“都错了！是三百二十人，包括秦淮茹！而且这三百多人，九成都是好些年没升工级了！”
“这么多人？”
“你们再猜猜这三百多人，有多少人顺利升工级？”
“三分之一？一半？这个比例就应该顶天了吧！毕竟都是些多年没升工级的人！”邻居大妈大胆的猜测。
“错了！”红星轧钢厂工人住户笑着摇摇头，“不是三分之一！不是一半！而是三百二十个参加考核的工人都全部升工级了，包括万年学徒工秦淮茹，现在你明白秦淮茹升工级是谁的功劳了了吧？”
“什么？三百多个工人，全部升工级了？”
邻居们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张大的嘴巴能塞下一个小孩的拳头。
“这么说来！秦淮茹能顺利升一级工是水生的功劳啊！”
“还用说吗！肯定是陆主任的功劳啊！我都后悔死了，当初没申请转到第九车间！”
“现在转不了吗？”
“转不了！如果此时厂里开放转车间的口子，人都会跑光，一窝蜂涌去第九车间的，厂里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你们在说什么啊？”又一个邻居走了过来。
“说秦淮茹升工级的事情！”
很快大院里，就传出了两个版本。
版本1：秦淮茹能升一级工是易中海多年手把手教钳工技术的功劳！
版本2：秦淮茹能升一级工，是因为转到第九车间跟水生学钳工技术的原因！
其中，邻居们更相信版本2。
毕竟，水生的确牛，不止秦淮茹一个升工级，手下参加工级考核的，全部都晋升了。
一个也许是巧合。
全部升工级，就绝对是可怕的实力了！
足以证明，水生不但自己是钳工天才，而且做领导、做师傅，都是超一流的。
……
再说秦淮茹急匆匆走进了贾家。
“哎呀！好儿媳妇，你终于回来了！一大爷已经说了，你顺利考上一级工了！辛苦你了！很好！很好！”
贾张氏难得对秦淮茹露出了好脸色。
“妈，你买什么回来了？哇！是红烧肉，还有白面馒头！”棒梗好奇的走过去，翻看，顿时满脸惊喜，一把抢到手里，拿起一只白面馒头就是吃。
“秦淮茹啊，你这次能考上一级工，多亏了一大爷，我们全家都要好好感谢一大爷啊！”
贾东旭也露出了笑容。
二级工有27.5块，比学徒工多了十来块钱，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秦淮茹听到婆婆和老公都把自己升工级的功劳归功易中海，顿时急了：“这易中海真不要脸！我这次顺利升一级工，全靠水生教我钳工技术，与易中海无关。
而且，他以前根本没有真心教我钳工技术，表面上看来，他每次都不厌其烦的给我讲解我不懂的地方，可是根本没有讲解到点上！
陆主任就不同了。
尽管给我讲解的时间不多！
但他是天才，而且是真心教我们的，所以，我不懂的地方，他一点我就明白了。
也就是说，我这次能考上一级工，完全是陆主任的功劳！
与易中海无关！
相反，我这么多年考不上一级工，是他害了我！
为的是让我永远升不了一级工，好永远留在他身边，被占便宜，不，是打下手！”
“真的是这样？易中海竟然这么坏？”贾张氏将信将疑。
“妈，你如果还不相信，你就出去找在厂里上班的邻居问问，他们都清楚！”秦淮茹说。
“好！我就去！如果真是易中海故意让你考不上一级工的，我就饶不了他！”
贾张氏沉下了脸，跑了出去，逮住了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邻居就问。
“你儿媳妇能考上一级工，当然是陆主任的功劳啊！”
“老易不会教徒弟！和水生比不了！”
“我看一大爷不是真心教你儿媳妇钳工技术的！”
“厂里在传，他是故意不认真教你儿媳妇的！”
“这样一来，你儿媳妇就升不了工级，一辈子呆在他身边！”
“借着教钳工技术的口子，占你儿媳妇的便宜！”
“当然了，这是厂里传的！至于真假，我就不清楚了！我只负责告诉你！”
……
听了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工人都这么说，贾张氏哪有不信的，脸立即黑。
“好啊！我就说吗！
我家棒梗这么聪明，秦淮茹做母亲的不可能这么蠢，学了几年，都考不上一级工。
没想到是易中海这个老畜生故意害我儿媳妇考不上一级工的！
如果不是易中海，我儿媳妇早就考上一级工了，每个月能多领取十来块钱，一年多一百多块，几年几百块了！
我要让这个老畜生赔钱！”
贾张氏越想越气愤，回到屋里拿起平时装贾东旭大小便的桶子，走到易中海家门口，激动的嚷嚷道：“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易中海有些懵。
打开了门。
“你这个该死的挨千刀的老淫贼，看屎尿！”
哗啦！
贾张氏把木桶里的屎尿朝易中海身上泼去。
顿时，易中海身上沾满了恶臭的屎尿。
在场的邻居都懵逼了。
易中海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