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父于母,都非常喜欢水生和女儿生的孩子,
尤其是于母抱着外孙一刻都不愿意放手。
一直在岳父岳母家待到9点才回去。
回去的途中看到了更多的人在排队抢购粮食!
“看来这次粮食危机很严重呀。”
于莉感叹。
“幸好姐夫搞到了那么多粮食。”于海棠一脸庆幸。
“放心吧,会好起来的。”
水生说。
回到合院后。
“老公,傍晚,我去黄棠那把孩子抱回家的时候,听到他们说了,没有买到供应粮,打算明天继续去排队。
我想拿几斤棒子面和香肠去给她们家!”
于莉回到家洗完澡之后,就想起这么一件事。
“行,那就多拿点,棒子面给够10斤吧,必须让黄棠吃饱喝足,奶水才多,也好喂养我们的孩子。”
水生说。
他根本就不缺物资,接济一下儿子的奶妈家自然是没问题的。
于海棠在旁边偷笑。
“海棠,你在笑什么?”于莉感到惊讶!
“没什么呀,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姐夫关心人家的奶水我就想笑。”于海棠笑嘻嘻说。
“你这丫头脑子想的是什么呢?你姐夫只是关心孩子能不能吃饱,吃好!”
于莉可爱的白了妹妹一眼。
于莉拿了10斤棒子面,五斤香肠,走出门,来到黄棠家。
黄棠老公,公公婆婆,看到于莉拿了这么多物资过来都非常高兴。
他们买不到供应粮,也非常着急了,于莉送过来的棒子面和香肠就非常重要了。
贾张氏恰好经过。
看到于莉给黄棠家送物资,不给她们贾家送,就骂骂咧咧的:
“这于莉跟她老公一样,真不是东西,我们贾家这么困难,也不接济一下,就知道往黄棠那贱人家送。”
秦淮茹听到婆婆又开骂了,就说:
“妈,人家于莉给黄棠家送物资很正常吧,毕竟现在帮于莉奶孩子,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家饿着的,饿着他们了,特别是饿着黄棠,就是饿着孩子。”
“你这个死贱人,不要整天帮着水生那畜生家说话好不好?
我是你婆婆,你不帮我,帮他们家说话是什么意思?
总之,我们贾家这么困难,他不接济就是不对!”
贾张氏依然板着脸忿忿不平!
秦淮茹摇摇头去洗澡去了。
回来的时候被傻柱叫住了。
傻柱把三斤棒子面塞到秦淮茹手里。
秦淮茹非常高兴。
傻柱就趁机让秦淮茹找时间回乡下,再把秦京茹带进城!
秦淮茹自然是笑呵呵的答应。
“怎么才三斤棒子面,最起码要给够5斤啊!
这傻柱真是抠抠搜搜的,接济我们贾家也不大方一点,当我们是乞丐打发吗?”
贾张氏接过棒子面,却嫌少,不满意。
“妈,今时不同往日了,傻柱已经不是食堂大厨了,是挑大粪的,能接济我们三斤棒子面,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嫌少。”秦淮茹说。
“傻柱现在是扫厕所不错,但以前不是啊,干了这么久大厨,肯定攒了不少钱,买多点棒子面,接济我们家又不会死,我要是不被那个挨千刀的狗东西抢走了我的钱,我还至于需要别人接济吗!”
贾张氏说着说着又想起了被抢劫的伤心事,
那个流浪汉已经被抓到,还判刑了,可是钱已经花光了,要不回来了。
……
第二天,水生和老婆,小姨子去上班的时候,又看到了更多的人在排队。
现在,第9车间已经走上了正轨,水生就轻松了很多,做起了甩手掌柜,在车间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外出,离开了轧钢厂。
又过了一阵子,骑着自行车,后面跟着两辆载满物资的三轮车,进入了娄家!
这边也是水生的家庭,也要照顾到的。
尽管娄家财大气粗,不会缺物资,但作为女婿,水生也要做到位。
而且娄家人多,消耗的物资就更多,所以就拉了两大车物资过来。
娄晓娥,娄父娄母看到水生,拉了这么多物资过来就非常高兴。
他们的确不缺物资,但女婿有这个心才是最重要的。
……
随着时间推移,
物资紧张已经持续了5天了。
还没得到缓解。
很多老百姓都揭不开锅了。
小偷小摸也起来了。
这一天凌晨!
贾张氏的偷窃病又发作了!
不过这次她没有偷自己四合院的,觉得偷别处的,会更安全。
凌晨一点半的时候,
贾张氏偷偷潜进了隔壁四合院,打算偷一只老母鸡。
然而贾张氏运气不好。
刚把手伸进鸡笼,抓住鸡脚的时候,
早已经在边上埋伏的住户就冲了出来,把贾张氏抓住了,还狠狠打了一顿。
贾张氏脑袋也被打爆了,血不断流。
“终于把偷鸡贼抓到了。”
大院的住户都非常激动。
“这小偷胆子真大,昨天才偷了我们家一只公鸡,又跑来偷老母鸡,幸好我们早就埋伏起来了。”
“我早就说她还会回来的。”
“咦,这不是我们隔壁四合院的张老太太吗?怎么偷到我们大院来了!”
终于有住户认出了贾张氏,就惊呆了!
既然是隔壁四合院的住户,也不想把事情做到太绝,就把贾张氏押解她那边!
被偷鸡的住户和隔壁四合院的大爷,跟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商量之后,就说了,只要贾张氏把前天被偷的那只公鸡的钱赔了,这事就揭过去了,
贾张氏一听就不干了,那只公鸡又不是她偷的。
“就是你偷的,如果不是我们今晚抓住了你,你今晚也不会承认的,如果你不愿意赔钱,那就报警!”
隔壁四合院的住户,见贾张氏竟然还敢不承认,都非常生气。
偷到隔壁四合院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三个大爷都不不希望把事情闹大。
纷纷劝说,强迫贾张氏赔钱。
“不是我偷的,我怎么赔钱!而且,你们把我的头打破了,必须赔我钱!”贾张氏黑着脸说。
就算是她偷的,她也不愿意赔钱,更何况根本不是她偷的。
最终在三位大爷的联合施压之下,秦淮茹把钱赔了。
见儿媳妇傻乎乎的赔钱。
贾张氏就非常生气,把秦淮茹骂得狗血淋头:
“秦淮茹,你这个死贱人,怎么这么蠢呢?那个鸡又不是我偷的,你干嘛要赔钱?”
秦淮茹任由贾张氏骂,也不回嘴。
从来都是贾张氏坑别人的钱,今天被别人坑了一只公鸡的钱,还被暴打了一顿,贾张氏就非常怨恨。
“敢坑老娘的钱,这仇迟早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