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水生的媳妇当选成为一大姐。
傻柱、许大茂的一大爷梦碎,就非常失望,吃饭都不香了。
水生家却非常高兴,也不做晚饭了。
开着吉普车去饭店吃饭。
众禽们看到了嫉妒得发狂。
夜里。
傻柱、易中海聚集在聋老太太家商讨对策。
聋老太太尽管在大院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可是毕竟比傻柱和易中海有智慧,
因此,傻柱和易中海也想听听聋老太太的意见。
“水生家得势,总好过许大茂和刘海中他们得势,起码,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他们家,他们就不会主动对付我们!
如今,水生家的势力如日中天,我们暂避其锋芒,让刘海中和许大茂和他们鬼打鬼!
而且,大院琐事多,大小鬼难缠,不是这么好管理的,要是到时于莉管理不好,即使不被罢免,也会主动请辞吧,到时丢脸的就是他们家了!”
聋老太太露出了睿智的眼神缓缓分析道。
“还是老祖宗有智慧,我们明白了!”
易中海和傻柱听了聋老太太的分析,眼睛发亮,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孙子,老易既然给了你钱,你明天就大方的花钱去活动,争取早日回到食堂,我们才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
最好,还当个食堂主任,副主任也不错!”
聋老太太看向傻柱。
“什么?让我当食堂副主任?”傻柱惊呆了,觉得聋老太太有点异想天开啊。
他觉得能回到食堂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当副主任呢!
“谁说不可能的?要敢想!当然了,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的,但特殊的环境和情况下,只要肯花钱,就一切都有可能。
根据我的观察和你们的反馈,我很肯定,大环境要变了,很多人会遭殃,也有很多人会抓住这股风,咸鱼翻身,甚至鱼跃龙门,你们需要的就是抓住这次机会!
而要抓住这次机会,李副厂长就是关键人物,必须跟他搞好关系,必须舍得花钱,
这样吧!我还有棺材本,傻柱你拿去跑关系吧!
关键的时候,一定要舍得花钱和投资,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聋老太太低声说道。
要是水生这个时候,用顺风耳偷听到聋老太太的谈话,肯定很吃惊。
聋老太太作为生长在这个时代的土著,能根据各方面收集的信息对当下的环境做出如此准确的判断和预判是十分可怕的。
易中海和傻柱眼睛发亮。
对聋老太太更佩服了。
特别是傻柱听说聋老太太愿意拿棺材本给他跑关系非常感动。
“老太太,我们听你的!”
……
许大茂家。
易中海和许大茂也在密谋。
“气死我了,一大爷的身份被水生的媳妇抢走了!”刘海中闷闷不乐。
许大茂却露出阴险的笑容:“一大爷没那么好当的!单单贾家就不让人安生,还有傻柱他们呢,等到他们搞事的时候,我们再添柴加火,要是于莉无法解决,自然自己乖乖让出一大姐的位置!
不过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必须利用这股即将到来的风获取巨大的好处,所以,这事就暂时放到一边吧!”许大茂说。
听了许大茂的话,刘海中就眼睛发亮,“许大茂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就让傻柱、贾张氏他们和水生家狗咬狗吧!我们隔岸观火,获取渔翁之利!”
“当然了,还可以在关键的时候,添把火!”
“哈哈哈!”
……
果然第二天,傻柱就怀里揣着礼物,去到李副主任家。
晚上的时候。
水生和杨厂长齐聚在大领导赵爱兵家。
赵爱兵作为层次更高的一类人,对即将要来临的暴风雨自然看得比大部分人都清楚的。
可是,即使如他,看到了,也无能为力。
最终开会的结果,是达成了共识:
避其风头,保存自身,以期东山再起。
“……毕竟,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这是天才般的见解,当下的环境也使用。”
赵爱兵缓缓说道。
“大领导说的是!”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赵爱兵只让水生留下来。
书房里。
赵爱兵跟水生面授机宜,“水生啊,你是我们这圈子里的人中,最有可能完全保存实力的,不但如此,只要操作得当,也许还能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水生听了眼睛也亮了。
……
晚上九点多,水生才离开大领导家。
这一次会议,让水生认识到这个时代也有很多牛人的。
再也不敢小瞧。
在这种环境下,能保存自身,就是最大的成功了。
接下来的几天。
越来越明显的信号出现了。
种种迹象表明,暴风雨就要猛烈的爆发了
周三这天。
水生又来到娄家。
今天是娄父的生日。
娄晓娥和孩子不在身边。
水生作为女婿,自然要过来跟岳父祝贺的。
娄父和娄母看到水生来了就很高兴。
水生给娄父送了一颗延年益寿丹。
娄父是知道女婿在丹药方面有很深是造诣的,女儿就是吃了女婿的美颜丹,才越来越年轻漂亮,因此就很高兴。
“爸,资产转移得怎么样了?实在不行,就先离开吧!我总感觉暴风雨越来越近了,就怕到时走不了啊!”水生把担忧说了出来。
“放心吧!我随时都可以走了,之所以没走,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没做完!而且,一切都安排很妥当,应该不会出问题的!”娄父说道。
“那就好!”
“水生啊,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娄母又劝说道。
“迟点再说吧!等你们先过去探路!”水生说。
“也行!毕竟,你非常安全,不用急着马上走!”
“其实,如果不是怕小娥跟水生分开,水生不走也是好事,毕竟是我的家乡,如果情非得已,我也不想离开。
水生留在这里扎根发展,
再大的暴风雨也有停歇的一天,
到时,也方便我们回来!”
娄父说。
娄母瞪了老公一眼。
她只是一个女人,没有老公看得那么长远,只希望女儿和女婿生活在一起。
其它的,想那么远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