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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2章 暴力审讯
    难道你也想替死?

    这一句话好似一柄匕首,一字一眼的插入侍卫长的内心。

    侍卫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他依然没有说话。

    林寒渊点了点头。

    “好。”

    他说,

    “有骨气。”

    他站起身,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侍卫长。

    然后,他对灰熊说,

    “放开他。”

    灰熊愣了一下,

    “头儿?”

    “放开。”

    林寒渊重复道。

    灰熊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松开了脚。

    侍卫长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明白林寒渊要干什么,但本能告诉他,接下来,可能比刚才更可怕。

    果然。

    林寒渊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知道吗,”

    林寒渊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聊家常,

    “我最佩服的,就是硬骨头。”

    他伸出手,拍了拍侍卫长的肩膀,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尤其是那些愿意替人扛罪的硬骨头。”

    侍卫长的眼神微微闪烁。

    林寒渊继续道,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凑近侍卫长的耳边,压低声音,

    “你替的那个人,值不值得你扛?”

    侍卫长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林寒渊直起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你在周家干了多少年?二十年?三十年?”

    “你为他们卖命,为他们杀人,为他们扛罪——最后呢?”

    他指了指远处周承德的尸体,

    “那个老头,一杯茶就死了。”

    他又指了指那些周家的族人,

    “那些人,现在只会看着你,有谁敢站出来替你说一句话?”

    侍卫长的嘴唇,微微颤抖。

    林寒渊的声音,继续钻进他的耳朵,

    “你以为你背后的人会救你?”

    他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她连周永盛都敢杀,连周永昌都敢杀,连周承德都不放在眼里,背着他就敢下毒毒我——你觉得,她会为了你,暴露自己?”

    侍卫长的瞳孔,猛然收缩。

    林寒渊看到了那收缩。

    他知道了。

    侍卫长的内心动摇的,只是他怕那个人。

    比怕死,更怕。

    林寒渊站起身,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既然你不说,”

    林寒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就别说了。”

    他后退一步,对灰熊说

    “带下去。”

    “等等!”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赵玉颜抱着孩子,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和无辜,

    “林寒渊,你……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这里是周家,你不能随便带人走!”

    林寒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怎么?”

    他问,

    “你怕他说出什么?”

    赵玉颜的脸色,又怨毒了几分。

    “我……我怕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害怕什么,

    “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周家抓人?这是私刑!是犯法的!”

    林寒渊笑了。

    那笑容,让赵玉颜的心,沉到了谷底。

    “私刑?”

    林寒渊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扫过那具还躺在地上的尸体,

    “周家族老死在自己家的灵堂里,你跟我谈私刑?”

    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近赵玉颜,

    “赵玉颜,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慌什么?”

    赵玉颜的嘴唇剧烈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寒渊不再看她,对灰熊挥了挥手,

    “带走。”

    灰熊一把拎起侍卫长,像拎一只死狗,大步朝灵堂外走去。

    山鹰、张乾紧随其后。

    林寒渊走在最后。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赵玉颜,今晚,我会再来。”

    “到时候,希望你已经想好了——”

    “怎么解释,周承德为什么会死。”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灵堂里,一片死寂。

    从始至终,虎王都没有说一句话。

    周家后院,一间偏僻的柴房。

    这里原本是堆放杂物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腐朽的气息。角落里堆着劈好的柴火,墙上挂着锈迹斑斑的农具,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踩上去软绵绵的。

    侍卫长被灰熊一把扔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还没等他有任何动作,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半边脸死死压进泥土里。

    是山鹰。

    他的脚力极重,踩得侍卫长几乎喘不过气来,嘴里灌满了泥土和灰尘。

    “唔……唔……”

    侍卫长拼命挣扎,双手乱抓,但山鹰的脚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林寒渊走进柴房。

    他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这地方不错,安静。”

    他走到侍卫长面前,蹲下身,看着他被踩进泥土里的半边脸。

    “现在,”

    林寒渊说,

    “我们好好谈谈。”

    他示意山鹰松开脚。

    山鹰依言后退一步。

    侍卫长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嘴里的泥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已经彻底变了形,鼻梁歪了,嘴角流着血,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

    但那双眼睛里,依然满是倔强和恐惧。

    林寒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柴房里缓缓飘散。

    “我最后问你一次,”

    林寒渊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平静得可怕,

    “谁指使你的?”

    侍卫长偏过头,不说话。

    林寒渊点了点头。

    “好。”

    他把烟叼在嘴里,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侍卫长的右手。

    侍卫长的手,骨节粗大,满是老茧,一看便是练武之人的手,也是杀过人的手。

    林寒渊看着这只手,忽然笑了。

    “这只手,”

    他说,

    “杀过多少人?”

    侍卫长的瞳孔微微收缩。

    林寒渊没有等他回答,而是继续说,

    “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握着侍卫长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像是在研究一件工艺品,

    “是兴奋?是恐惧?还是……麻木?”

    侍卫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林寒渊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你想不想知道,被人杀是什么感觉?”

    话音落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柴房里炸响!

    侍卫长的小指,被林寒渊生生掰断了!

    “啊——!!!”

    侍卫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额头上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他想挣扎,但山鹰和灰熊一边一个,死死按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林寒渊看着那根扭曲变形的手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松开手,又抓住侍卫长的无名指。

    “说吗?”

    他问。

    侍卫长疼得浑身发抖,嘴唇咬出了血,但依然死死咬着牙,不说话。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无名指,断了。

    “啊——!!”

    侍卫长的惨叫更加凄厉,整个柴房都回荡着他的声音。他的身体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拼命地扭动,但山鹰和灰熊的力量,让他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脸颊、脖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淌,浸湿了衣领,浸湿了身下的泥土。

    林寒渊松开手,又抓住他的中指。

    “说吗?”

    侍卫长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但他依然没有说话。

    “咔嚓!”

    中指,断了。

    这一次,侍卫长的惨叫,已经变得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破碎音符。他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只是无意识地抽搐着,瞳孔开始涣散,那是疼到极致的表现。

    林寒渊松开手,站起身。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

    “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聊家常,

    “人的手,一共有二十七块骨头。”

    他低头看着侍卫长那只已经变形的手,继续说,

    “我刚才只断了你三块。”

    他蹲下身,凑近侍卫长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

    “还有二十四块。”

    “我们可以一块一块地断。”

    “断完手,还有脚。”

    “断完脚,还有肋骨。”

    “一根一根地断,就像掰玉米一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冷,

    “你觉得,你能撑到第几块?”

    侍卫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眼中,终于出现了彻底的恐惧,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是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无尽折磨的绝望。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终于——

    “我……我说……”

    三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破碎不堪。

    林寒渊笑了。

    那笑容,温和得像冬日的阳光。

    他拍了拍侍卫长的肩膀,站起身来,

    “早这样多好。”

    他对灰熊使了个眼色。

    灰熊松开手,从旁边拿过一个水壶,浇在侍卫长脸上。

    冷水刺激下,侍卫长清醒了一些。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林寒渊,眼中满是恐惧和解脱。

    “说吧。”

    林寒渊说,声音恢复了平静,

    “谁指使你的?”

    侍卫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林寒渊,一字一句道,

    “是……”

    就在这时——

    “砰!”

    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阳光刺入昏暗的房间,照得人睁不开眼。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但那个声音,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寒渊,够了。”

    是虎王。

    他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随从,目光冷冷地盯着柴房里的所有人。

    林寒渊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虎王走进柴房,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手已经变形、浑身是血的侍卫长,眉头微微皱起。

    “林寒渊,”

    他说,

    “这是京城。滥用私刑,是犯法的。”

    林寒渊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人心头发寒。

    “犯法?”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指了指侍卫长,

    “他下毒杀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犯法?”

    虎王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林寒渊继续道,

    “周承德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犯法?”

    “现在,你跟我说犯法?”

    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近虎王,

    “虎王,你到底是想主持公道,还是想——”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保护某个人?”

    柴房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山鹰、灰熊、张乾全部站了起来,随时准备动手。

    虎王的四个随从,也同时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虎视眈眈。

    两方对峙,一触即发。

    虎王看着林寒渊,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林寒渊,”

    他说,

    “你不用激我。”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你继续问吧。”

    “但记住——”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冷,

    “你现在的身份。”

    说完,他大步离去。

    柴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剩下侍卫长急促的呼吸声,和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林寒渊低头,看着他。

    “现在,”

    林寒渊说,

    “可以说了吗?”

    侍卫长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

    无论他说不说,他都活不成了。

    但至少……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林寒渊,一字一句道,

    “是……”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一声枪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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