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渊的目光，落到付戴佳的脸上。
他的眼中，骤然迸发出滔天的戾气！
那戾气，如同实质，让付戴佳的身体，猛然一抖！
“那就——”
林寒渊一字一句道，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吹出来的风：
“以暴制暴！”
话音落下——
他猛地发力，抓起近身的一个警察，如同一块破布，狠狠砸向冲过来的三个警察！
“砰！”
三个人，连同付戴佳，一起滚倒在地！
林寒渊的身形，紧随其后！
他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冲入那些警察之中！
一个警察，正举枪朝他射击——
林寒渊侧身一让，让过那颗子弹，同时一拳砸在那警察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警察的胸口，瞬间塌陷下去一块！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砸倒了身后的两个同伴！
又一个警察，从侧面冲来，手中的警棍狠狠砸向林寒渊的脑袋——
林寒渊头也不回，反手一肘！
“砰！”
那警察的脸，瞬间开了花！鼻梁塌陷，牙齿飞溅，整个人直接晕死过去！
三个警察，同时围上来，手中的枪口对准林寒渊——
林寒渊的身形，快得如同鬼魅！
他猛然下蹲，躲过射来的子弹，同时双腿横扫，将三个警察齐齐扫倒在地！
不等他们爬起来，他已经欺身而上，一拳一个，全部打晕！
山鹰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兄弟们！”
他一声暴喝，
“头儿发话了！以暴制暴！”
“杀！”
灰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他抓起身边一根被烧得半焦的木棍，冲入人群！那木棍在他手中，如同一条黑龙，横扫千军！
一个警察被他一棍扫在脑袋上，当场晕死！
又一个警察被他砸在胸口，肋骨断了三根！
再一个警察被他捅在腹部，整个人弓成虾米，趴在地上起不来！
灰熊浑身浴血，如同一尊杀神，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张乾身手更是敏捷，直接以脚上功夫杀穿。
齐麟更是杀红了眼！
他刚才看着那些倒下的齐家保镖，心中早已怒火滔天！
此刻，他终于可以发泄了！
他冲入人群，拳拳到肉，脚脚碎骨！
一个警察被他抓住头发，狠狠撞在膝盖上，满脸开花！
另一个警察被他踹在裆部，惨叫一声，当场晕死！
再一个警察被他拧断手腕，跪地求饶！
“饶命！饶命！”
齐麟看着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冷笑一声：
“刚才开枪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饶命？”
一拳砸晕！
林寒渊站在战场中央，如同一尊不动明王。
他的周围，已经倒下了至少二十个人。
那些警察，已经彻底被他打怕了。
他们举着枪，却不敢再开。
因为他们发现——
无论他们怎么瞄准，都打不中这个男人。
无论他们怎么躲闪，都逃不过这个男人的拳头。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个人倒下。
更可怕的是——
他打晕了这么多人，自己却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不，沾上了。
但那是别人的血。
付戴佳被灰熊踩在脚下，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抢占了先手的情况——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察，竟然被林寒渊他们五个人，打得落花流水！
而林寒渊一个人，就打趴了一半！
这是什么概念？
这他妈还是人吗？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但最后，只剩下一个：
完了。
全完了。
三分钟后。
最后一个站着的警察，被山鹰一拳砸晕。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呻吟声，和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那些警察，全部倒下了。
有的晕死，有的呻吟，有的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又被一脚踩回去。
林寒渊站在人群中，环顾四周。
他的身上，沾满了血迹。
有自己的，有敌人的，但更多的，是那些警察的。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但他的眼睛，依旧锐利如刀。
他走到付戴佳面前。
灰熊松开脚，退后一步。
付戴佳瘫在地上，仰面看着林寒渊。
那张脸，已经彻底没了血色。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眼中满是恐惧。
“林……林寒渊……”
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袭警！你打了几十个警察！”
“这是暴乱！这是造反！”
“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林寒渊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说完了？”他问。
付戴佳愣住了。
林寒渊蹲下身，与他平视。
“付戴佳，”
他说，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造反？”
付戴佳一愣，
“造反？我？”
“剧情不对啊？”
“说反了吧？”
只是当他看到林寒渊的眼睛后，他瞬间明白了过来，他既然能够谎报军情，林寒渊为什么不能反咬一口？
这一刻，他猛然意识到，如果一脚踩不死林寒渊，那么接下来，可就不是由他说的算了。
他身后是虎王，但林寒渊呢？他就是能够跟虎王平起平坐的人物啊。
林寒渊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嘲讽：
“付戴佳，你还是和当年一样——”
“又蠢，又贪，又没出息。”
付戴佳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今天会死。
而是——
他的前途，他的命，他的一切，都完了。
林寒渊盯着付戴佳的眼睛，只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失败者，没有定义的权利。”
他走到那些警察面前，看着那些呻吟的、晕死的、挣扎的人。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你下的命令？让他们杀我？”
林寒渊很直白。
“放屁。”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付戴佳组织暴动，那就就地枪毙吧。至于其他人，你叫人过来带走吧。”
电话挂断。
可林寒渊的话依旧在众人耳边响起，而且是震耳欲聋。那些开枪的警察，此刻的脸上是阴沉变化的精彩。
“咔嚓。”
林寒渊从地上捡起了枪，然后子弹上膛。
他来到付戴佳面前，
“虎王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对着干。你凭什么？凭你是条狗吗？”
冰冷的枪口，抵住付戴佳的脑门。
付戴佳的眼睛，瞪得滚圆。他的嘴唇剧烈哆嗦，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寒渊看着他，看着那双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手指缓缓扣向扳机——
“砰！”
枪声在废墟上空炸响！
付戴佳的身体猛然一震，鲜血从他的额头喷涌而出！
然而——
就在这声枪响的同一瞬间，另一声极其细微的、掺杂在枪声中的声响，忽然钻进了林寒渊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