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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1章 被捕
    “花大人这是觉得为难?”墨涟指尖蜷起,在雕纹繁复古朴的桌案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无形的威压笼罩上空。

    “没有没有!”花廖识趣地认怂,连连否认,在真正的天潢贵胄面前,她就是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臭虫!

    至于她那弟弟,左不过受点小委屈,等应付完大皇女,再偷偷给放回府里去。

    敢来告发她弟弟的这小蹄子,再怎么说,那都是要回府里去的,最后还不是任由她弟弟搓圆捏扁的。

    也就是他运气好,竟得了大皇女相救,捡了条小命,不知找个地方老实本分地龟缩起来,竟还撺掇着大皇女来这里为难她!

    大皇女护得他了一时,却护不了一世。

    贵人向来是多忘事的,没准过个两日,大皇女便将她随手救下的这个小男儿给忘个一干二净了,又怎会记得他是何方人物?

    “怎么会呢,能办能办,臣现在就差人将罪人花氏给羁押。”花廖直到此刻,还以为做点表面功夫即可,没成想将花氏给坑害了个彻底。

    果真是个狗官,说是见风就倒的墙头草都不为过!

    抓人只凭一句话,连派人去查一番都省了?

    墨涟鄙夷她的行径,将青松唤至跟前,下令让其将那背主的小侍给一并带来。

    那小侍虽然在将人给推下楼后,便溜之大吉,但他估计是会回去给他背后的主子复命的,青松此刻过去,说不准能抓他们个人赃并获。

    思索片刻,又让人笔墨伺候,提笔写了封信让亲信送去摄政王府给夜芸。

    风溯雪似府外那两尊不会动弹的石狮般,伫立在原地,两者之间的区别,在于那双时不时眨动着的圆眼。

    一时脑热来了这里,将他那个小心眼的继父告发了,现在大皇女在这倒是不怕。

    可过后能如何?

    还是躲不过被清算的命运。

    他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且微妙,既担心事后被清算,被母亲责怪连累了家族名声。

    又产生了一丝极为隐秘的快感,他被那人欺压了许久,每每都在反抗与忍受中挣扎,可每一次都选择了最窝囊的忍受。

    可泥人都尚有三分血性,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是以,他这次选择反抗到底!

    他们不是要这门婚事吗?

    那自己让给他们就是了。

    只是别后悔就是了,能被抢走的东西,那从不是什么好东西,人也是一样的。

    他本也在想方设法地避开这门婚事,那对父子此举,正合他意。

    花氏眼皮子浅,只见着那何尚书嫡女的尊贵,却全然不知去探查实况。

    他可是下了好一番功夫,才得知,那何家嫡小姐何娟,早在先前,便被人给废了,现在不过是个不能人道的。

    许是因此扭曲了性子,她格外暴虐,每隔一段时日,便有不少女男的尸骨从她的房里运出。

    她有怪癖,女男不忌,偏好细皮嫩肉的女人。

    她被废,好似就是想将一个女子给掳回府里,结果那女子一时气不过才废了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那个敢将她给废了的女子,是何身份。

    这样的一个女子,他是有多想不开才要往前凑?

    他们对他出手,正好给了他机会去找母亲,让她将这门亲事换给他那位眼馋这门婚事许久的庶弟。

    ......

    风府

    所有的奴仆都被控制住了,青松带着人蹲守在门外,将耳朵贴在门框上,细细听着里头传来的声响。

    “你说什么!他被人救下了?”风于泽死死地瞪着跪在地上的小侍。

    正是将风溯雪推下酒楼的小侍阿禾。

    “那女子你可识得?”花氏面上还算冷静,可拿着针的手,却狠狠刺进绣品,将只差几针便能绣好的绣品戳出几个洞来。

    “奴在楼上,看得不是很真切,并不知那位小姐是何人......”阿禾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忐忑极了。

    “父亲,这可怎么办?风溯雪没死成,那何小姐不就便宜他了?”风于泽在原地来回踱步,气红了眼。

    “有何好急的?”花氏冷冷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又阴冷地道:“何府也是高门大户,一个被外女沾了身子的男子,还能做那何家嫡女的夫郎?”

    “他虽被救了下来,可那女子不也免不了和他有肢体上的碰触?”花氏心有成算地想着在这事上做文章。

    风于泽放心了,父亲要收拾风溯雪,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风溯雪的东西,他抢便抢了,没有谁可以奈何得了他!

    若不是父亲仁慈,风溯雪早不知被打发到哪个庄子上去了,他有何脸面抢自己的东西?

    他就该乖乖地将这门婚事让出来,而不是占着母亲的疼爱霸占着不放!

    阿禾看着这父子二人商量着如何对付人,全然将自己给忘了,忍不住开口道:“主夫,奴才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原先答应给奴才的一千两白银呢?”

    “你可是说会将奴才送离到一个安全的,不会被找到的地方的!”

    “倒是把你给忘了,答应你的,自然是跑不了的。”

    “李老爷子,将东西给他。”花氏好说话地道,看着真要兑现他的承诺。

    身后的李老爷子走了出来,递给阿禾一袋银票,在他贪婪地数着银票时,一截粗麻绳绕上了他的脖子。

    阿禾被勒得直翻白眼,视线也模糊了,指尖颤抖地指向花氏,“你、你骗我!”

    “我何时骗过人?成了一捧土,往空中一撒,再无踪影,不就无人能找着你了?”花氏笑得阴险,死人才不会开口。

    “砰”地一声,门被踹飞出去,青松带着带着京兆府的官兵鱼贯而入,刹那间,将整个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将他们堵了嘴,全部捆了带走!”青松下令道。

    花氏和风于泽的脚不断乱踢,可还是被捆走带去了京兆府。

    “唔唔唔!”两人被堵着嘴,捆得像条虫似的在地上趴着。

    花氏看到上方坐着的矜贵女子和站在那女子身边毕恭毕敬的花廖,神情更加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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