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性不喜艳色,总是以一袭淡雅素袍,头戴木簪的面目示人。”
“这本是我之天性,却被父亲贬为福薄、卑贱,说儿子丢了风府、丢了母亲的脸面!”
“父亲还有几句话,儿子甚是不解。”
“花廖姑母不是犯了大罪,择日便要处斩?”
“可父亲竟说,若没有儿子从中作梗,将消息泄露出去,花廖姑母便可以活下来!”
风溯雪掩面抽泣,言语间皆是不解。
风颖汐能坐到这个位置,又哪是简单之辈?
寥寥几语,却叫她捕捉到了些许不同寻常。
“你胡说!我几时这般说过?你当这满屋的奴侍不存在,由得你胡说?”花氏跳脚地骂道。
风溯雪在自己母亲怀里小声嘀咕,“我的人都被父亲赶走了,这里皆是父亲的人,父亲说我是胡说,那便是我胡说......”
这孩子气的言论,让风颖汐眼里的冷色散了一些。
正好府医也被提溜过来了,风颖汐让人好好照顾着他。
将一切吩咐好后,她看向花氏,眼底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跟上来。”
花氏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飞速地想着,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都怪那贱种!
这下他要怎么圆过去?
进了房,风颖汐将周围人屏退,关上了房门。
回眸,手一抬,给了花氏一个响亮的耳光,将花氏掀翻在地。
“妻主?”花氏捂着脸。
“先不论其它,这一巴掌,打你苛待我的孩子!”
风颖汐当年不过一个穷酸书生,捉襟见肘,连赶去帝都的盘缠都拿不出来。
幸得娄员外看中,为她解决了衣食住行上的窘迫,让她能顺利赴考。
娄员外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女儿,与她也算投缘,几乎拿她当半个女儿,只是忧心自己百年后,儿子没人可以托付。
因此她答应,待她高中,便来迎娶娄员外的儿子娄溪过门。
后来,她也确实是风光将人迎娶入门。
短短两年,娄员外病故,娄溪在这世间就只余她一人可靠。
他虽是一商贾之子,却饱读诗书,性子柔和温顺,总是将一切都为她打理得妥帖,叫她没了后顾之忧。
她本以为,会一辈子这样和他过下去,直到寿终正寝。
却没想到,五年后,他因难产撒手人寰,他咽气前,曾拉着她的手,让她好好照顾她们唯一的孩子,千万千万别叫人欺了他去。
这是他丢了命为她诞下的孩子,她自是万分珍惜。
哪里舍得叫人欺了他?
可花氏却让她坏了与亡夫发的誓言,让她的孩子挨了欺负!
她当年想着孩子年幼,还是要有人照看的,便想为他找一个爹。
正巧花氏拿着她风家的信物登门,说是她母父在世时,曾为她定下一门婚事,因着等她,他至今未嫁,多方打探之下,才得知她来了帝都。
他当时是和花廖一起来的,他家里只余她们二人,没了法子,才拿着信物寻上门。
风颖汐辨认过,那确实是她风家的东西。
花氏跪在地上,直言她已娶了夫,他也不好强嫁她,只求她能给二人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风颖汐彼时丧夫,又有一年幼的孩子要照料,官场忙碌,怕顾不上自己的孩子。
她见二人孤苦,便试探地问花氏,是否愿意做她的填房,为她照料孩子,处理身后的一应事物。
花氏一口答应,只因他年纪大了,给人做填房,也好过嫁不出去叫人戳脊梁骨的好。
当时的风颖汐,刚刚升任大理寺卿。
......
思绪回笼,风颖汐眼神如鹰目般锐利。
能从一个穷酸书生爬到如今地位,她也算是一个狠人。
“阿雪的事,就当是我看走了眼,以后不许你再插手阿雪的事!”
“妻主!我是你的夫郎!替你管教儿子,不是应该的?你怎能连这权利都要剥夺了去?”花氏错愕,她以前从没这么不给他脸过。
他不过让人打了那贱种一个板子,她竟就要如此对他!
花氏猩红着眼看她,明显是不服。
可风颖汐两指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阿雪如今的命,早已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了!”
花氏疼得脸色都变了,却还是固执地问她这是何意。
风颖汐没理会他,并不想与他多言。
她坐在主座上,“说吧,你昨日去大理寺,做了什么?”
花氏避开她的视线,佯装理起了自己的鬓角。
“妻主这是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昨儿在府里待得好好的,哪里去了什么大理寺监牢。”
风颖汐将瓷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冷冷看了他一眼后,骤地将瓷杯砸在他跟前。
瓷杯碎片在他脚边炸开,飞溅起来的碎片划伤了他的小臂,花氏慌乱从地上爬起。
“去大理寺,也要分地,我几时说你去了大理寺监牢?”
风颖汐审问过的犯人没有一万,也有上千,像这种不打自招的犯人,她也见得多了。
“你最好从实招来,说清楚,为什么阿雪不去告密,花廖便能活下来?”
这可是陛下指定要的人,只待案件一查清,她便得死。
没错,此次大皇女和摄政王暗查秋闱一案,她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陛下派她辅佐她们。
“火烧大理寺监牢的人,是你派过去的人?”
“可我只觉你没这么大本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风颖汐看着花氏这张脸,自己当年莫不是脑子抽了?
以她的地位,就是娶一个帝都的世家公子做续弦,那都有人愿意,怎就将这么一个蠢货给弄进家门了?
“我当时便与你说了,花廖必死无疑,让你不必再对她上心了,可你倒好,送上门给人家利用!”
花氏这脑子,不可能想出这一招。
而能火烧大理寺监牢后全身而退的人,也绝不会是外头的花架子,是身经百战的暗卫的可能性要大些。
就是不知与那几位中的谁有关了......
花氏支支吾吾半天,一字都憋不出来。
他还惜命,怎么可能将那人给招供出来?
风颖汐见他执迷不悟,也没了耐心。
“夫郎病了,需要静养,以后,便不要出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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